“呃……”

大家麵麵相覷。

小機靈鬼·餘寧反應最快,一本正經的分析:

“笛寶回宿舍確實不行。宿舍那麽多人一塊住,亂糟糟的,晚上根本睡不好。而且笛寶睡上鋪,上來下去的太不方便了,要不然……”

眼珠滴溜溜的轉。

餘寧看向秦唯,訕訕一笑:“要不然,這幾天就讓他先暫時住在三樓秦pd的休息室?”

他是有做狗腿子的潛質在身上的。

宿舍大家一起住確實很吵,但是這麽多天,早就習慣了。

而且,誰都有資格說休息不好,隻有眼睛一閉,天塌都不醒的餘寧沒資格!

至於上下鋪。

換換位置不就好了!

司笛要反駁,秦唯卻像是知道他心中顧慮一般,搶先一步說:“嗯,正好我有工作,不在這邊住。”

唔……

司笛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如果秦唯不在,他自己住的話,也不是不行。

看他沒有反駁,秦唯滿意的挑了下眉梢,側眸對餘寧和其他練習生說:“司笛我帶走了,你們也不要練到太晚,注意休息。”

說完,他邁著長腿,抱著司笛離開。

等到人走遠,練習室裏的人才鬆了口氣。

幾個練習生湊到餘寧身邊,納悶的說:

“為啥我上次練舞小腿骨折,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直接找了個輪椅,推著我去酒吧,讓我自己坐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幾個嗨皮?”

另一個人搖搖頭:“好哥們兒都是別人的,笛寶比咱們都有福氣。”

幾個人羨慕的唉聲歎氣。

隻有餘寧暗戳戳瞥了他們一眼。

一個個全是大傻蛋。

好哥們兒是用來損的,哄著寵著找機會獨處的,那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點都看不明白,活該他們幾個單身。

“行了行了,剛才秦pd說讓我們也注意休息,要不然今天咱們就練到這裏吧。磨刀不誤砍柴工,明天見。”

餘寧暗自驕傲的仰著下巴,說完,拎著羽絨服往外走。

剛出門,正好撞見季言。

季言這次選了首R&B風格的快歌,舞蹈也頗為複雜。

剛練習完出來,他的衛衣後背洇濕一大塊,脖頸上濕漉漉的。

餘寧招招手,趕緊跟過去。

--

另一邊。

司笛已經被秦唯抱上了三樓。

樓道裏安安靜靜的,隻有他平穩輕緩的腳步聲。

司笛雙手放在自己身上,拘束的像個乖寶寶一樣。

“那個……其實我自己真的能走,你要是工作忙,直接把鑰匙給我,我自己過去就行。”

秦唯腳步沒停,眸光微垂近距離看著他。

唇角輕輕勾起。

他低聲問:“被我抱著你很緊張嗎?”

磁性聲音慵懶好聽。

司笛靠在他身上,肩膀感受到胸口的輕微的震顫,忍不住咽了咽嗓子,嘴硬說:“沒、沒有啊。”

“沒緊張你身體縮這麽緊幹什麽?”

秦唯低聲軟語,帶著隱隱的調侃。

司笛清亮的小鹿眸不受控的眨了眨,不服氣的回懟:

“我這不是緊張,我是抵觸!被自己罵了21年的死對頭抱著,我自動調節成防禦模式,不對嗎?我要是抱你,你不抵觸嗎?”

這話一出。

秦唯感興趣的挑起了眉梢:“有可能,要不然你抱我試試看。”

靠。

這是**裸的挑釁!

在別人麵前,司笛還能保持理智。

但在秦唯麵前,有戰必應是他21年養成的習慣。

幾乎是一瞬間,他想都沒想的直接伸出手,環抱住秦唯的脖子。

距離驟然拉近。

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

隔著薄薄的衣服,體溫蔓延,彼此的心跳聲格外明顯。

秦唯原本隻是逗他,沒想到他真的抱上來,而且還抱的這樣緊。

呼吸纏在一起。

他的視線不由得下滑,從司笛的眼睛,猛然落在他的唇上。

秦唯知道它的味道。

更加知道它的柔軟。

那一晚的畫麵浮上腦海,他呼吸微沉,喉結明顯的上下動了動。

氣氛凝滯。

司笛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趕緊鬆開手,往後退著拉開兩人的距離。

“咳、咳咳。”

司笛輕輕嗓子,視線遊移。

相比他的拘束,秦唯倒是從容,收回視線,繼續邁步向前走。

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說:“我覺得挺好的。”

司笛一愣:“啊?”

秦唯垂眸看著他,坦率回答:“試過了,被罵了自己21年的死對頭抱,我一點都不抵觸。”

話題竟然還能接上。

司笛納悶並無語,陰陽怪氣的嘟囔:“麵對危險警惕才是正常反應,你不抵觸隻能證明你不是個正常人。”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房間門口。

秦唯暫時將他放下來,掏出鑰匙開門,按開房間裏的燈。

下一秒,他轉身又要來抱司笛。

司笛趕緊按住他的肩膀:“別別別,我是骨裂又不是殘廢,就這兩步的距離,我自己跳過去就行。”

說完,不等秦唯回應,也為了不給秦唯機會,他轉過身,扶著牆,單腳彈著跳進房間。

溫暖的黃色燈光,房間裏安靜整潔。

司笛像隻兔子一樣,一隻腳蹦躂著,蹦到床邊坐下來,他掀眸看向秦唯。

“你不是還有工作嗎,你——”

司笛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秦唯關上門走進來,直接無視他說了一半的話,幹脆利落的問:“要洗澡嗎?”

司笛嘴巴比腦子更快的點了點頭:“洗啊。不是,你不是要走嗎?你要是忙你就——”

話又沒說完。

秦唯脫下羽絨外套,直接進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傳出來。

司笛在床邊坐了會兒,心裏莫名有種不安,又站起來,單腳蹦到浴室門口。

正要敲門,門自己開了。

浴室裏蒸汽繚繞。

秦唯白色襯衣的袖子向上卷起,露出來的一截手臂上濕漉漉的。

他的肌肉是真的好看。

穿著衣服不顯山不漏水,可即便隻是一截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也足以令人心動。

禁欲的外表下,是隱隱突起的筋脈,力量感爆棚。

強烈的反差,性張力十足。

司笛忍不住掀開自己袖子看了看。

纖細白皙,又弱又受——

呸!又弱又瘦!

操。

國粹精華呼之欲出。

難怪他每次都打不過秦唯,就他這小細腕子,沒被擰折也是奇跡。

司笛鬱悶的搖頭,秦唯卻上前一步,站到他麵前。

二話不說。

直接上手便去脫他身上的休閑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