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熱戀期的戀人,膩歪起來便不舍得分開。

反正大過年的,隊友們都不在,兩個人親了許久,放開之後,便依偎著靠在沙發上,懶懶的說些情話。

別墅裏暖氣開的很足。

客廳裏熱烘烘的。

餘寧剛開始還喋喋不休,說著說著,慢慢沒了動靜。

季言扭頭去看,才發現餘寧已經睡著了。

餘寧靠在季言懷裏,頭躺在他肩膀上,側臉貼在他頸窩裏。

軟軟嫩嫩。

睡著了更加乖巧。

季言眸子裏湧出無限溫柔,忍不住貼過去,在他額頭輕輕的親了親。

餘寧睡眠質量非常好,被親了依舊毫無反應。

季言勾著唇笑了笑,環著他的腰,將他打橫抱起,徑直抱回自己房間,擁著他一起躺在**。

房間裏隻留了一盞夜燈。

溫暖的黃光映在牆壁上,氣氛格外溫馨恬淡。

季言輕緩的呼出一口氣,將懷裏的小貓兒抱得更緊。

睡夢中的餘寧跟著哼了聲。

好舒服。

他仿佛睡在一團溫暖又柔軟的棉花**。

隱隱約約中,好似聽到有人貼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句:

“晚安。”

像是有神奇的魔力。

這一覺,餘寧睡得格外香甜。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發現自己躺在季言房間,餘寧小小的臉紅了一下。

心裏蔓延出絲絲甜蜜。

帶著幾分嬌羞,他起床之後,先把**收拾好,這才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裏。

洗漱。

收拾。

今天是大年初一,公司放假,隊友不在。

也不用上節目,不用拍攝任何物料。

可餘寧還是耗費了很長時間,精心挑選了一套自己最喜歡的衣服。

淺淺的噴過香水還不算,餘寧又找出清新口氣的接吻糖,含了兩顆之後,才開門下樓。

畢竟是單獨相處。

早安吻必須安排上。

餘寧有點羞,但還是大著膽子下樓。

季言站在客廳旁的餐桌前,聽到聲音,扭頭看向餘寧。

嘴裏的糖果甜絲絲的,淡淡的薄荷清香,縈繞在舌尖上。

餘寧壓著呼吸,走過去,突然踮著腳尖,冷不丁的,在季言的臉上親了一下。

輕輕地。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像是青春懵懂的鄰家少年,羞澀又單純的,隻是用唇在季言臉上貼了貼。

親過之後。

餘寧才紅著臉,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早。”

清新的薄荷味在空氣中蔓延。

餘寧咬著下唇,悄悄掀眸看著季言。

季言卻什麽都沒說。

也——

什麽都沒做。

季言被稱作人間仙子,是因為他的氣質十分縹緲絕塵,他為人冷靜沉著,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總是淡淡的。

他的話很少。

比較明顯的表情更少。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是九天之外的神仙,偶然間闖入了旖旎的人間紅塵裏。

他身上還沒沾染人間的煙火氣。

冰肌玉骨。

不染凡塵。

可是,不同於神仙的無情無欲。

人生來就有劣根性。

越是幹淨清澈,就越想玷汙,想將純潔無瑕的人拉下神壇,讓他墜入無邊紅塵中。

餘寧咬了咬唇,伸手便摟住了季言的脖頸。

眼神裏藏著一抹覬覦。

隱隱的,壞壞的。

他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他也有劣根。

而他的劣根,就是讓淡薄清矜的人間仙子,為他變成癡迷欲望的紅塵情客。

他吻技不好。

貼上去,也隻是大著膽子,輕輕描繪著季言唇線的輪廓。

可他越是純情生澀,就偏偏越是讓人沉迷。

季言的眸子沉了沉。

那股專屬於他的淡雅中,很快便溢出一種,和他本身氣質十分違和的——

欲。

幾乎是下一秒。

他便摟住了餘寧的腰。

毛衣下的手臂強勁有力,瞬間便將餘寧身體的重量全部托起,與此同時,他微微低下頭,讓兩個人之間唇瓣的觸碰,變成了親密無間的吻。

那顆已經融化了一半的糖果。

很快便從餘寧口中,被吻到了季言嘴裏。

季言鬆開餘寧,牙齒稍稍用力,將糖果咬碎。

細細的嚼了嚼。

他喉結滾動,將被咬碎的細碎糖果咽下去。

“真甜。”

明明是在誇糖。

卻叫餘寧亂了心跳。

季言勾著唇笑了笑,再一次低下頭,更加炙熱的將餘寧吻住。

他越沉迷。

餘寧心中越滿足。

畢竟——

誰不想看自己的男朋友,為自己癡迷縱欲呢。

餘寧心中像是浸了蜜,更緊的摟著季言的脖頸,生澀的回應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

廚房裏突然傳出“咚”的一聲。

“哥,你們這個冰箱怎麽打不開啊!”

一道少女嬌俏的聲音,隔著幾米的距離,清晰的從廚房裏傳了出來。

幾乎是一瞬間,餘寧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摟著季言的手臂,瞬間便從摟,變成了推。

兩個人的唇分開。

餘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受了驚嚇的小狗,驚慌的向廚房看過去。

還好。

廚房裏的人並沒出來。

餘寧稍稍鬆了口氣,壓著嗓子,隻用氣聲問:“你妹妹?”

季言不慌不忙的點點頭。

餘寧咽了咽嗓子,又問:“有人在,你怎麽不告訴我?”

季言露出個無奈的表情:“你剛下樓就吻了上來,我想告訴你,但好像還沒有機會。”

“……”

餘寧的臉又紅了紅,無話可說的推著季言的胸口,想要從他懷裏退出去。

可季言卻不鬆手。

腰肢被更緊的束縛住,餘寧沒能退出去,反而被向前勾著,更加親密的貼在季言身上。

餘寧腦袋裏警鈴大作!

季言卻依舊淡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

啊啊啊啊啊!

搞什麽!

餘寧不敢喊,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退出去,隻能使勁繃著唇。

季言也不惱。

餘寧緊閉著嘴巴,他便就那麽貼著,如同餘寧剛開始吻上來的時候那樣,輕輕的描繪著他的唇。

餘寧的嘴唇很好看。

不同於大多數男生那樣纖薄,他的唇瑩潤飽滿,上唇中間還有個小小的唇珠。

撒嬌的時候。

小小的唇珠鼓起來。

可愛到爆。

季言喜歡他的唇珠,描繪的時候,故意蹭來蹭去。

餘寧被撩撥的渾身發麻,可是廚房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又讓他緊張的渾身發僵。

季言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勾著唇笑了笑,壓著嗓子低低的調侃說:“剛才不是還很勇敢嗎?現在怎麽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