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做0還是不能太囂張。

從下午折騰到半夜,司笛被洗幹淨放回**的時候,身體已經幾近散架子。

四肢像是剛被馴化。

蔫巴巴的,完全不聽使喚。

秦唯倒是神清氣爽,不厭其煩的幫他吹頭發,穿睡衣。

媽個雞兒。

司笛忍不住瞪著他罵:“秦唯你個禽獸!早晚有一天把我弄死在**,你就心滿意足了是不是?你怎麽每次到**,你就停不下來了呢?你是平常都把偉哥當飯吃嗎?”

從小他就特別能叭叭。

秦唯司空見慣的俯下身,雙手一左一右支在他身側。

距離驟然逼近。

司笛躺在**,退無可退,本能的閉上了嘴巴。

秦唯滿意的低下頭,在他微微有些腫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你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笛笛,要不然你自己選擇吧,你是選擇自己乖乖睡覺呢?”

眼波流轉。

莫名帶著幾分蠱惑。

秦唯勾了勾唇角,繼續說:“你是選擇自己睡,還是選擇,被我榨幹最後一絲氣力,然後累到不得不睡呢?”

“……操!秦唯你個狗!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你還榨幹我最後一絲力氣,你榨啊,你再榨我馬上斷氣你信不信!”

司笛挺著胸脯,用最凶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炸毛受。

嘴硬到不行。

秦唯點點頭,什麽都沒說,直接上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司笛汗毛豎立,趕緊按住秦唯的手:“臥槽!你你你、你來真的!”

“不然呢?還是嚇唬你嗎?”

秦唯一隻手臂撐著身體,隔著幾公分的距離,趴在司笛上方。

狹長的瑞鳳眸。

從上麵往下看,莫名的騷氣。

他也深刻貫徹著狗人的姿態,非常坦率的說:“是你一直求饒,我才放過你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想跟你徹夜不眠的。”

“……”

司笛嘴角抽搐,欲哭無淚。

看著他眼尾那抹淺淺的緋紅色,秦唯忍不住笑著,在他唇上親了親。

“不許再說話了,乖乖睡覺。”

說完,躺在司笛身邊,溫柔的將他抱進懷裏。

今天,確實累到了他的小朋友。

畢竟——

水手服也穿了。

絲襪也套了。

玩具也用上了。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忍不住。

司笛沒再說話,靠在他懷裏,卻不服氣的撇著嘴。

絲質睡衣質感很好。

側身躺著,領口垂在一邊。

他的鼻尖,剛好貼在秦唯露出來的鎖骨上。

秦唯抱著他的手稍稍用力,將他又往懷裏帶了帶。

這一下,司笛整張臉都邁進他頸窩裏。

擁抱很溫暖。

兩個人的體溫融在一起。

秦唯呼吸放慢,忍不住低聲說:“笛笛,我們結婚好不好?”

司笛掀了掀眸子,沒說話。

靜了兩秒。

秦唯又說:“以前我一直覺得,成年人忙事業很重要。特別是我們這一行,進組拍戲,可能幾個月都回不了家。在沒有談戀愛之前,我甚至覺得聚少離多很正常。可是——”

“我現在不這麽想了。”

淺淺的呼出一口氣。

秦唯的下巴貼在司笛額頭,輕輕的蹭了蹭。

帶著數不盡的寵溺。

他呢喃著說:“我現在隻想守著你。笛笛,我們結婚吧好不好?”

“你不需要為家庭做任何犧牲,你可以肆意去奮鬥,去追逐你想要的發展和事業。”

“我已經在逐步減少接戲了,以後,你滿世界的工作,我就滿世界的陪著你,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外人眼中,矜貴疏離的頂流影帝。

抱著他,溫柔的寵著他、哄著他。

無條件的包容著他。

在這樣不平等的付出中,誰還能說得出拒絕的話呢。

司笛一顆心仿佛被軟綿綿的雲朵包圍著。

怦怦亂跳,卻又如蜜似糖。

秦唯的懷抱好溫暖。

司笛知道。

這輩子,他已經被這個男人吃死了。

房間裏很安靜。

台燈裏映出的黃色暖光,讓房間裏的氛圍莫名恬淡。

司笛仰頭看向秦唯,肆無忌憚的調侃說:“你不接工作,不怕別人說吃軟飯嗎?”

秦唯勾唇低笑:“別人說什麽無所謂,我隻想知道,你讓我吃嗎?”

司笛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圈:“倒是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司笛不懷好意的抿唇憋笑:“嗯,咳咳咳……你要是吃我的軟飯也可以,你讓我壓一次,我就同意。”

這話一出。

秦唯的眉梢淺淺的掀了下。

司笛看著他,不怕死的繼續說:“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你喊我老公怎麽樣?”

沒辦法。

不想反攻的受,不是好受。

司笛眨眨眼,無所畏懼的盯著秦唯。

下一秒。

秦唯便翻身而起,再次將他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