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吻。

感受著秦唯炙熱的唇,司笛的心又怦怦跳了起來。

白皙臉頰染上紅暈。

清澈的眸子,也因為吻的太久而漾起一層朦朧的水霧。

一吻結束。

司笛眼尾都紅了。

站直身體,有些壓不住的小喘。

秦唯看著他,啞聲問:“你月底巡演第一站,我去現場看你好不好?”

司笛最受不了他的溫聲軟語,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你提前幫我在酒店裏,開個房間好不好?”

一句一個好不好。

又溫柔又寵溺,莫名的叫人拒絕不了。

全國巡演都是在晚上。

等到表演結束,差不多就到淩晨了。

回去一趟又遠。

就近住酒店很正常。

司笛倒是沒多想,剛點了點頭,就看到秦唯掀開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幽幽的光。

“幫我開個大床房好不好?到時候——”

秦唯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暗示,眼神欲到了極致。

特別是,此時此刻,他身上穿了件特別板正的毛呢大衣。

因為要出席活動,內搭的白色襯衣領口,還打了領帶。

這麽一副斯文嚴謹的禁欲係打扮。

一張嘴,卻是色氣滿滿的大床房。

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強大衝擊,讓司笛不由得喉嚨發緊。

咽咽嗓子。

他在秦唯說出更加直白的話之前,趕緊出聲打斷:“停停停,秦唯,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克製一點?這才剛熬了一宿,你現在就開始策劃下一次?”

“你你你、你是不是太上頭了點?”

秦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扭捏羞澀。

一隻手臂支在打開的車窗上,手背托著下巴。

他一本正經的說:“這叫食髓知味。”

“……”

“沒嚐過還好,嚐過一次,心裏便會一直惦記著。”

“……”

“沒辦法,誰叫我們家笛笛小朋友,味道太過可口,我真的有點上癮。”

“……”

天色早已大亮。

頂著青天白日,說這種話,秦唯麵不改色心不跳。

司笛卻忍不住臉紅,雙頰像是快要浸出血一樣。

秦唯最喜歡看他臉紅心跳的樣子。

狹長雙眸噙著笑。

他手指彎曲著蹭了蹭自己的薄唇。

“昨晚我們笛笛犧牲很大,下一次,換我來幫你好不好?”

操。

狗人已經進化到沒有臉皮了。

說話就說話,蹭什麽唇!

他那是巧合嗎?

那根本就是故意暗示!

他在昨晚上司笛給他——

昨晚的某些畫麵在腦子裏縈繞。

眼看著他越說越沒下限,司笛上前一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

手腕便被握住。

手被稍稍拿來一點距離。

秦唯狹長的雙眸,眼波流轉著向下,視線幽幽落在他白皙纖細的指尖。

司笛的手很白。

手指跟嫩蔥一樣,又細又長。

秦唯的喉結動了動,湊過去,將他的指尖抵在自己唇上。

水氣在指尖暈開。

溫熱在蔓延。

秦唯在用實際行動,來代表他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司笛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因為知道,才會更加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狗!

這可是在別墅外麵,隨時都可能被鄰居、被狗仔、被一同居住的隊友們看到!

秦唯這是在幹什麽啊啊啊啊啊啊!

司笛頭皮酥麻,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退開一大步。

指尖抽離。

帶著一點點瑩潤,被司笛紅著臉藏在背後。

看著他臉上的紅暈彌漫到脖頸,秦唯勾著唇,推開車門下車。

司笛以為他還要繼續纏人,不由得又退開兩步。

後背輕抵在別墅小院的雕花鐵門上。

從小就凶巴巴的小神經病。

現在臉上就寫著一個字:慫。

秦唯忍俊不禁,繞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將司笛的行李箱拎出來。

抽出拉杆。

伴隨著軲轆轉動的聲音,秦唯伸手將行李箱放在司笛麵前。

手鬆開拉杆的同時,趁機抬起揉了揉司笛的腦袋。

褪去逗弄司笛時的色氣。

此刻他的眼睛裏隻剩溫柔。

湊過去,在司笛唇上啄了一口。

秦唯歎了口氣,帶著萬千不舍,溫聲說:“訓練之餘,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司笛接過行李箱,乖乖點頭。

秦唯又摸摸他的臉:“我們家乖寶的巡演第一站,不管多忙,我一定會趕去現場。提前預祝你和你的團隊,巡演順利。”

巡演順利。

這也是司笛現在最大的希望。

聽到秦唯的話,他抬起頭,堅定的“嗯”了一聲。

有些人的喜歡是占有。

打著愛的名號,折斷他的翅膀,讓他像隻囚寵一樣,隻為他所有。

但是秦唯不一樣。

秦唯的喜歡是成就。

寧可不能日夜廝守。

寧可相處十分短暫。

寧可日複一日的熬著相思。

比起金屋藏嬌,他更想看司笛站在舞台上,榮耀璀璨,熠熠生輝。

他喜歡的便是那個,為了追逐夢想,可以付出自己最大努力的勇敢少年!

告別之後。

秦唯目送司笛進門之後,這才開車離開。

他的工作也很忙。

短暫的休假之後,他今天就要趕回橫店,繼續補拍年前沒有拍完的畫麵。

司笛心中也不舍得。

說是一起過年,其實滿打滿算,從除夕夜淩晨到現在,總共在一起待了32個小時。

等到關上門。

司笛才露出失落的模樣,結果一轉身,徑直對上客廳裏的1——2——3雙眼睛。

明煜祺作為吃瓜代表,帶領著第三名出道的林淩,和第五名出道的顧修筠,齊刷刷的坐在沙發上。

雙腿並齊,隻用腳尖斜點著地麵。

背肌挺直,抬頭挺胸。

三個人掛著禮儀小姐專屬抿唇微笑,雙手手指彎曲,左手勾右手,雙臂端放在胸前。

寬敞的客廳。

三個人並排坐著,畫麵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