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太撩了。

溫柔的聲音像是最纏綿的蠱。

司笛不說話,他便摟著司笛的腰,一遍遍的呢喃:“笛寶,你喜不喜歡我,告訴我好不好?”

高高在上的禁欲男神。

溫聲軟語的低哄。

司笛被纏的心如鼓擂,紅著臉小聲哼:“喜歡……”

“喜歡誰?”

秦唯不滿足的循循善誘。

他明明都懂。

但他就是想聽司笛親口承認。

被司國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誇獎的完美對照,其實骨子裏也有著小小的劣根。

調戲、逗弄。

他知道司笛害羞說不出口,卻不肯罷休的非要讓他說。

狗!

司笛被纏的實在沒轍,又羞又氣,伸手拽住秦唯的衣領。

稍稍用力。

秦唯配合的微微俯下身。

司笛破罐子破摔的喊:“我喜歡你!秦唯,罵了你21年的死對頭,現在竟然喜歡上你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敵對時的驕傲又回來了。

司笛凶凶的瞪著他。

隻是緋紅的臉頰,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秦唯看著他,忍俊不禁的捧住他白嫩的尖尖下巴。

低頭印下一吻。

鼻尖相抵。

他貼著司笛的唇,低聲笑著說:“是啊,我好得意,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我得意到想馬上告訴全世界。”

媽蛋。

他好會說。

司笛心裏像浸了蜜一樣甜,原本拽著秦唯領口的手,不知不覺成了揪。

白嫩嫩的指尖,隔著襯衣在他胸口描繪著旖旎的形狀。

他垂眸。

紅著臉不說話。

秦唯摟著他的腰,柔聲問:“要官宣嗎?我現在通知公關團隊準備官宣詞。”

“剛在一起就官宣,秦唯你會不會太心急了一點?而且——你官宣真的是因為得意嗎?我看你是想用官宣來困住我吧?”

司笛掀眸看著他。

清澈的小鹿眸裏透著狡黠的光。

秦唯非常幹脆的點頭:“是啊,官宣是為了不給你反悔的機會,這麽久才把你追到手,當然要看緊一點。”

“……”

他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口。

司笛被噎的說不出話。

秦唯卻挑起眉,帶著點幽怨說:“今晚你對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萬一你明天睡醒不認賬了怎麽辦?”

司笛五官不受控的抽搐。

剛才是他主動親的是沒錯,但他就是主動貼上去而已!

把輕輕貼合變成深入交流的人是他嗎?

按著他後腦勺進攻、抱著他腰直到現在都不肯撒手的人,竟然好意思倒打一耙?

司笛低頭盯著緊緊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不敢置信的說:“秦唯,你粉絲知道你矜貴禁欲的外表下,藏著這麽不要臉的靈魂嗎?”

影帝人設崩塌,隻需要談一場戀愛。

司笛愕然。

秦唯卻從容不迫,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得寸進尺的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有嗎?我覺得我已經很克製了。”

司笛驚得瞳孔地震:“你克製了還這麽不要臉?那你要不克製得是什麽樣?”

這話一出。

秦唯的眸光沉了沉。

溫柔中莫名漾出一絲絲危險。

司笛不由得咽了咽嗓子,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麽意思,就感覺腰上突然一涼。

寬鬆的衛衣下擺被撩開。

微微帶著涼意的手鑽進去。

指尖沿著腰線。

似有若無的摩挲。

所過之處一片酥麻。

指腹的紋路蹭著嬌嫩的肌膚。

像是帶著電,司笛隻覺得顫栗從骨頭縫裏鑽出來,呼吸驟然急促,在秦唯的手向上攀爬,指尖即將觸及到胸口某處時,隔著衣服一把按住他的手。

手掌貼上皮膚。

司笛眼睛慌亂的眨,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不停的扇動著。

秦唯看著他,手掌滑到腰後,再次摟住他的腰。

唇角輕輕勾起。

他啞著聲音說:“現在你知道,我不克製是什麽樣子了嗎?”

司笛臉上燙的快要著火一樣,胸口不受控的劇烈起伏。

窘迫感讓他快要喘不上氣。

為了不窒息,他猛地後退一步,從秦唯懷裏退出去的同時,語速極快的說:“你你你、你還是克製一點吧,你不克製太瘋了,光天化日你也敢——你你你、你也不怕狗仔拍到上熱搜。”

頂流影帝,戶外調情。

這要是被拍到,不在熱搜上掛個三天三夜,都對不起秦唯微博上的9999萬粉絲。

雖說公司安排的別墅群,安保很好,狗仔基本不可能混進來。

但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司笛後知後覺的左右查看。

秦唯卻從容淡定的說:“早晚要上熱搜,被拍到正好官宣。”

司笛擰眉:“你幹嘛這麽急著官宣?”

“官宣了旁人才知道你有男朋友,才好叫那些暗暗覬覦你的人都死心。”

秦唯不假思索,說完,目光似有若無的向二樓瞥了眼。

司笛跟著看過去,視線剛好落在他和霍驍站過的陽台。

好家夥。

他解釋的時候,秦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原來醋罐子早就打翻了。

莫名好笑。

司笛憋著笑,一本正經又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萬一別人知道我有對象,還是喜歡我呢?近水樓台先得月,有個詞怎麽說來著,哦,好像叫日久生情?”

他最擅長拱火。

尤其是拱秦唯的火。

果不其然,秦唯狹長的雙眸倏然眯起,不由分說的拽住他的手腕,再次將他扯進懷裏。

下巴被輕輕捏住。

秦唯靠近幾分,貼在他麵前說:“那我隻能把你帶走鎖起來,讓你隻能跟我——”

“日久生情。”

相同的詞,完全不同的意思。

司笛頓時紅著臉將他推開,結結巴巴的嗔:“你你你、你別給我亂開車啊,大晚上的悠著點,不行你趕緊回家吧,我明天綜藝首秀,你不工作我還得工作呢。”

他的逐客令,明顯是因為招架不住了。

秦唯勾著唇低笑,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

“回去早點休息,不要想我。”

司笛推開他的手,傲嬌的撇撇嘴:“誰要想你,我才沒時間想你好吧。”

秦唯淡淡嗯了聲:“你不想我,我想你。”

媽蛋。

秦狗可真會哄人。

司笛唇角控製不住的上翹,盯著他看了兩秒,擺擺手,轉身回去。

看似走的爽快。

實則——

不舍得。

好想跟他再待億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