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安你的眼光,從來不會差。”

聽到電話那端,那個異國男人這麽說,李舒苒更不好意思了,這付聿安,真是太抬她了。

等察覺到那人走後,李舒苒連忙道。

“付聿安,你把我吹那麽高,就不怕以後人真見到我,大失所望啊?”

結果,李舒苒話音剛落,就聽付聿安十分堅定的回她。

“我剛還覺得我說得含蓄了呢,沒把你的好,說出億萬分之一,主要也是怕他知道了真正的你,那麽好,過來搶你!”

李舒苒:“……”

雖然這話,她覺得有點誇大其詞,但能被自己的男人,那麽藏著護著,生怕被別人覬覦走,試問哪個女人,能頂得住?

反正李舒苒覺得自己是頂不住的!

“付聿安,你快閉嘴別說了,這要是被人聽到了,搞不好會把你當傳銷的拉走。”

“不會,我剛剛的話,童叟無欺。”

李舒苒瞬間被付聿安,這麽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笑了。

“好好好,那你就不怕,你的話被別人聽去,別人過來搶,真把我搶走了?”

李舒苒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有時候對自己的男人,都有點想逗一逗的惡趣味,她見付聿安那麽說,是真忍不住想逗逗他的。

結果沒想到對方,呼吸一下子急得粗重了。

“老婆,我不管,你就算怎麽煩我厭我,我都要像個扯不掉的黏皮糖一樣,緊緊的粘著你,直到我咽氣的那一刻。”

李舒苒雖然隻是隔著聽筒,聽付聿安這些,但腦海裏,卻自動出現了對方,像是狗崽崽一樣,緊緊粘著自己的畫麵。

她瞬間心像是被融化了一樣,她沒想到原來像是付聿安這種,平日裏總是不苟言笑,很是嚴肅的男人,撒起嬌來這麽要命!

她現在,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能給的,都給他了!

“好啦好啦,剛剛逗你的,我怎麽會被搶走呢,我永遠都不會搶走,好不好?”

付聿安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我老婆最好了,貼貼!”

“付聿安,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軌了,被別的女人**了呢。”李舒苒一口老血,差點從喉間噴出。

見她這麽說,生怕她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多想,付聿安連忙為自己自證清白。

“我這不是無意間聽同事,在休息的時候,和女朋友煲電話粥,總愛這麽說,想著,你會不會也喜歡?”

李舒苒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看來她男人,還是一個好學的!

“那老婆,你喜不喜歡?”

李舒苒沒想到這人,居然還這麽直球的直接問了出來。

“付聿安,你學壞了,我才不要告訴你!”

捂住臉,李舒苒呐呐道。

“那老婆,你也回我一個貼貼好不好?”

李舒苒:“……”

她覺得她不能再和付聿安交流了,這男人,是不是今天不將她羞死不罷休?

要不是太清楚他的性格了,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在“報複”她剛剛逗的事了。

而這邊,看到付聿安,剛打算上前問好的付氏高層,瞬間被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摔八瓣了。

這特麽,誰能給他們解釋一下,他們平日裏,要不是不敢想,都要認為患有天生情感冷漠症的大總裁,居然……居然像個小奶狗似的,對著人撒嬌,還叫老婆!

是他們玄幻了,還是這個世界玄幻了?

又或者,他們大總裁,腦子被外星人給劫持了?

不對,憑借他們大總裁的智商,遇到外星人劫持,可憐的外星人,隻有被反劫持的份!

直到付聿安,冷冷的掃了一眼這些人,他們剛剛被當機的稀裏嘩啦的腦子,才迅速清醒。

嗯,現在真相了,他們大總裁,還是他們原先認知上的那個一眼,銳利的就能將人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的存在。

隻不過,鐵樹難逃繞指柔而已!

當然,諸多想法,他們也隻敢在心裏YY一下,害怕晚走一步,就要被虐的連哭都沒地方哭去,這些高層們,齊齊很有默契的慌忙離去。

“付聿安,剛剛那些人,是來找你的嗎?你要開始忙了嗎?”

剛聽到有很多人的腳步聲,李舒苒怕耽誤他正式,忙問向他。

李舒苒看了眼,快要跑沒影的一眾手下,淡淡解釋。

“你聽錯了,隻是一群煩人的蒼蠅而已。”

付氏的一眾高層,聽到這話,齊齊渾身一震,但他們什麽都不敢說。

差點打擾了他們大總裁,和他口中的老婆,打電話,他們不是一群煩人的蒼蠅,又是什麽?

也慶幸他們跑得快,不然再杵那兒當會電燈泡,就不隻是簡單的被這麽說了一句了!

“是嗎?那估計我聽錯了。”

雖然李舒苒覺得自己不像是聽錯了,但見付聿安這麽說了,也沒再多問。

“我剛有確定了一下,飛機晚上十一點到,如果你特別想過來接我,我讓顧亦辰十點去接你吧,正好從家裏到這裏,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

李舒苒不想麻煩別人,見狀忙下意識拒絕。

“還是別了吧,這大晚上的,我自己早點過去就行!”

誰知她這話,卻被付聿安給誤會了。

“我會顧亦辰把你送到地方,就離開的,不會讓你不好意思的。”

付聿安的本意,隻是怕有顧亦辰陪著,李舒苒不好意思那麽晚了,對方還陪自己等著。

但聽在李舒苒耳裏,卻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因為她想到了付聿安剛剛問她的,一會見麵後,她會和其他妻子,去機場接到自己的老公那樣,撲到對方懷裏親親抱抱嗎?

以為付聿安是在讓她放心,不用擔心有顧亦辰這個熟人在不好意思的。

所以,瞬間小臉再次紅得,像是被人染上了最厚重的塗料一般。

“付聿安,我……我不和你說了,你怎麽學的這麽壞?”

被這樣嬌軟的語調,一入耳,付聿安瞬間感覺自己某處緊繃起來。

當然他也有些疑惑,他剛剛,怎麽就學會了呢?

他無比確定,自己很老實的,說得都是很正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