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生,謝謝,小心些。”

當然,和付聿安道完謝的李舒苒,也是通過這個事,確認了,鄭女士昨晚確實沒有誇張。

付聿安這人,還真是在這方麵,特別講究。

之前說實話,她聽鄭女士那麽說,還以為她怕自己以後欺負她兒子做家務,故意這麽說的呢。

畢竟不是有很多婆婆,心疼兒子忙碌了一天還要做家務,沒少在兒媳婦麵前,為自己兒子爭取嘛。

不過沒想到,自己以前倒是疏忽了付聿安對於潔淨的敏感度,看來以後,自己還是要多練練自己的反應速度,爭取不給付聿安去幫自己做這些的機會。

畢竟從認識到現在,他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

想到這兒,李舒苒收拾清洗攤位上的物品的速度,更快了。

不過當李舒苒不經意間的一抬頭,看到付聿安穿的外套時,因為剛剛那個小插曲,她比剛剛他幫她倒贓汙的垃圾,還要震驚。

她記得上次她送外賣,被那些混子富二代,把衣服扯得沒法遮擋身體後,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就是這件。

當時她是清洗好後還給他的,但畢竟這衣服當時因為要做筆錄,她相當於不但被她給碰了,還穿了起碼有好幾個小時了,付聿安也是看到的。

但他卻沒有選擇扔掉,還穿上了。

要說像是比如出門吃飯,用的都不是一次性餐具,是那種清潔消毒好的,付聿安哪怕心裏再排斥,也忍受了還可以理解。

但他的外套,如果他真的很介意被別人穿過,卻是可以像當初倒掉那杯咖啡一樣,直接不再穿啊。

畢竟就算生活中對潔淨度不敏感的人,也有很多,很介意別人穿過自己的衣服,大都是選擇不再穿的。

更何況,還是付聿安這種。

難道是因為是她穿過的,付聿安才不介意?

不過隨即,李舒苒便使勁的搖了搖頭,甩掉了心裏這在她看來,無比荒謬的想法。

畢竟,也許,付聿安隻是很喜歡那件外套而已。

雖然想是這麽想,但一想到要真是被自己給猜中,李舒苒又覺得自己像是病了一樣,竟莫名的感到了對這個答案的排斥。

“李小姐,我的外套,有什麽問題嗎?”

見李舒苒一直盯著自己的外套,走進餐車後,付聿安疑惑道。

察覺到自己竟然一時看的走神了,李舒苒忙搖頭。

“沒,就是感覺挺好看的。”

付聿安一見李舒苒這麽說,就知道她說的不是實話。

難道是她的小妻子,記起了這件外套,他曾經披在她身上過?

其實付聿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的這件外套,要是當初還回來的人不是李舒苒,第一反應肯定是直接扔了。

可當時李舒苒還給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扔掉,反倒是下意識地,沒任何嫌棄的同自己的其他衣服一樣,放到了櫃子裏。

此後還成了他穿的頻率最高的外套,隻不過是恰巧都沒被李舒苒看到而已。

“是嗎?我也挺喜歡的。”

想到這件外套被李舒苒盯著瞧這麽久了,在他剛才問她的時候,她還明顯沒說實話。

怕自己不說點什麽,被對方誤認為是因為她穿過的,他是想著著占女生便宜,才這樣的付聿安,忙也跟著點頭道。

李舒苒見付聿安這麽說,心瞬間像是雖然本就不抱什麽希望,但還是像是即將拔得什麽頭籌了,但下一秒發現,是裁判誤判了那樣,莫名低落起來的情緒深深籠罩。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明明隻是一點點小事,都這麽情緒起起伏伏的。

“嗯,沒想到我和付先生眼光一致。”

不過,麵上,李舒苒還是不顯露任何情緒的笑著附和。

付聿安見她這樣,不由得不著痕跡的探究的看了她一眼。

他的小妻子,這是怎麽了?

難道自己剛剛,哪句話說的不妥嗎?

還沒待他細想,李舒苒已經調整好情緒的再次看向他。

“對了,付先生,你剛剛還沒和我說,你怎麽突然來這邊找我了?”

“是有什麽事嗎?沒事,付先生,你也知道我這人性子直,你可以直接說的。”

這話倒是把付聿安問的一怔,他平時是不是和自己的小妻子互動太少了?

以至於他每次找她,在她看來都是有事才找的?

不過隨即一想到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

他們本該是這樣才對的同時,心裏不知道怎麽了,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翻攪。

不過他這次找李舒苒,也確實是有事。

看向自己的小妻子,付聿安向她說明來意。

“上次,我說會盡快找出確鑿的證據,證明會所被選做幸運用戶,充值錢數自動翻多倍的事,還有我沒有教唆你母親,幫著我汙蔑許南之的事。”

“現在都被我找到了確鑿的證據,會所充值那事,我可以微信連線些當初參與這個活動的人,他們可以作證這個活動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當初相關的工作人員手裏,還有未對外公開的,大家一起繡披肩的集體錄像,是他們當時特意為了給付氏董事長夫人,留作紀念用的。”

說著付聿安就當著李舒苒的麵,連線了當時參與這個活動的那些人,而那些人,也都表示了這個活動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並且還因為付聿安長得很帥,在他們被一起拉過來,繡那個披肩的時候,確實也有他。

最主要的是付聿安連線的這些人,李舒苒在之後他說的集體錄製的繡披肩的視頻裏,也是確實存在的。

那上麵的工作人員,付聿安也找到了付氏的官網,讓李舒苒看,確實都是付氏的員工。

視頻也是幾年前錄製的,上麵有付聿安錄製的攝像機記錄這一幕的時間,以及原始錄製視頻,做不假的。

雖然李舒苒早就在付聿安當時解釋的時候,就信了他說的。

但當這些證據,真實擺在自己麵前,還是發現,其實付聿安這麽做是對的。

因為看到這些時,對他解釋的信任度,和當時根本就不是一個程度的。

這次是百分百信的。

“付……付先生,辛苦了,抱歉,因為我當初的猜疑,耽誤你時間做這些了。”

這話,李舒苒是真情實感的說的。

因為做這些,就像她當初擔心會很麻煩的那樣,畢竟都過去了這麽多年,找起來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尤其是一看付聿安眼角處的難掩的倦意,一看就是為這事沒少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