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打字框裏,打好地詢問許南之明天上午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見一麵的話,李舒苒按下了發送。
原本,總裁辦公室內,許南之被主動送上門的小晴,撩撥的起了火氣,剛想扣住對方的細腰,放縱一下。
一聽到熟悉的,專屬於他為李舒苒設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立即推開了因為想起這個提示音是李舒苒,試圖繼續用賣力魅惑轉移他注意力的小晴。
當許南之打開這條消息,看清裏麵的內容,當場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到明天上午。
更別提,回複李舒苒他明天肯定有時間去找她的速度了,簡直要把屏幕都快擦出火花子了。
“小晴,我可太開心了,小苒終於主動約我出去見麵了。”
分享欲爆棚的許南之,看向小晴就是一頓輸出。
小晴:“……”
她看起來,像是很想聽到這些的人嘛?
小晴敢怒不敢言,當然麵上也不敢顯。
“小晴,以後你再過來,如果被小苒看到,就說是來匯報工作的,懂?”
因為李舒苒的一條信息,都想到了倆人未來,會經常你膩歪在一起的許南之,瞬間看向小晴,一臉警告。
剛看到許南之那麽在意李舒苒的樣子,小晴還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這位金主了呢。
沒想到對方,也和那些別的壞男人沒什麽區別。
並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放棄,甚至隻是她這種,不會給她什麽實際利益,隻是能夠在某些方麵取悅她的金絲雀。
果然,她看到許南之的第一眼,就感覺這個男人,是絕對的什麽都隻會考慮自己,顧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掩下內心的真實想法,小晴見許南之等了好一會,除了剛剛李舒苒和他商量,明天上午,倆人約定見麵地址,和具體時間時發的那幾條消息,沒有給她發其它的後。
她嬌媚扭著細腰,走了過來。
“許總,人家好渴。”
說著,小晴就對許南之展開了新一波的**。
沒多久,沒等來李舒苒新信息的許南之,就心安理得的和小晴,重新攪合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李舒苒起來後,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和往常一樣,做好兩份早餐,一份給鄭女士一份後,就帶著自己的那份,一邊吃一邊假裝出攤去了。
實際,則是來到了和許南之約定的包廂。
李舒苒一進來,就看到了許南之脖頸處的紅痕。
見李舒苒看向自己的脖頸處,許南之這才想起來了,昨晚和小晴玩的太嗨了,一時忘記囑咐她不要咬他這裏了。
“小苒,那個,你別誤會,我這個是被家裏養的貓,給咬的。”
許南之家裏確實養了一隻貓。
品種是很貴很難買到那種,是他為了裝逼和方便利用萌寵,接觸上層千金用的。
說完這個,為了更不讓李舒苒懷疑,他還特意找出了自家貓的照片,給她看。
“許先生,不用給我看這個,這是什麽,其實都和我沒關係。”
許南之見李舒苒,對自己推過去的手機上的照片,真是一眼都沒看,稱呼還是這麽生疏的許先生,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明白了答案,故作苦笑道。
“小苒,看來,你是為你婆婆的事來的吧?”
“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開心。”
“我以為你,終於發現,隻有我才是最愛你最能給你幸福的人,願意和我……”
後麵的話,許南之假裝自己是太難受了,說不下去了。
目的就是為了讓李舒苒為昨晚的事,產生愧疚的心理。
想到昨晚,自己雖然沒說什麽,但就像是拒絕了和自己表白的人,又給人家發信息約見麵一眼,確實也有讓人誤會的可能,李舒苒抿了抿唇,看向許南之。
“許先生,如果昨晚我給你發的消息,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
見李舒苒如自己所料般這樣說,許南之忙擺手。
“小苒,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就像我實在是擔心你老公,給不到你無憂幸福的生活。”
“下意識在和你表白的時候,隻想著你們離婚了,他就可以不用拖累你了,我就可以給到你這種生活了,讓你們離婚那樣。”
“我們兩個,都是沒壞心,隻是當時沒想那麽多。”
李舒苒沒想到許南之這個時候,會舊事重提。
“許南之,如果你真的隻是單純的為了我好,而沒想那麽多的話,為什麽要用錢收買我的養父和繼哥還有養母,做那樣的事?”
再次早就料到自己這麽說了,李舒苒會這麽問的許南之,忙一臉詫異道。
“小苒,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你說的呀?”
“這裏麵肯定有誤會,你快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李舒苒見許南之的表情不似作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後,她淡淡開口。
“許南之,我已經知道了是你花的錢,讓養母假裝刮碰了一輛庫裏南,目的就是為了利用那巨額賠償款,逼我和你在一起。”
許南之立即裝作自己是被冤枉狠了的表情,看向李舒苒。
“小苒,咱倆認識這麽多年了,你看我什麽時候幹過這麽卑劣的事?”
“等等,不對,小苒,你這麽誤會我,是不是因為有人在一旁挑唆?”
要是往常許南之說這話,李舒苒肯定連猶豫都不會猶豫,直接反駁回去說是沒人挑唆。
可現在,想到這幾日發現的婆婆和付聿安的異常。
李舒苒沉默了一瞬,還是將自己為什麽會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都和許南之說了。
許南之聽完,一見李舒苒果然如王金鳳所料的那樣,實際是沒有真實的證據,能夠證明那事就是自己幹的,完全是詐出來的,立即心安的再次開口。
“小苒,那你不覺得你老公給你舉的那個例子,引出你說出你養母這事的時間,太過巧合了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說完,你去找你養父養母和繼哥後,按照他說的去試了,還發現事情的真相,真如他猜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