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都是特意得了付聿安的吩咐,對於穿著平常的鄭清顏和李舒苒,這裏麵的服務人員,也是畢恭畢敬的。

尤其是這裏的經理,還親自出來忙前忙後的招待。

對此,李舒苒隻以為是付聿安和這位經理,同學關係好。

“兩位,真是不好意思,付……聿安提前幫你們安排好的包廂,出了點問題。”

“我馬上給您安排別的包廂,辛苦耐心等待下。”

說著經理就想將李舒苒鄭清顏他們,引到一旁的超級貴賓接待室,稍坐等待。

不知道實情的李舒苒,哪裏好意思。

“江經理,不用了,我在前台等下就好了,您這樣,被領導看到了不好。”

江經理並不知道李舒苒的真實身份,當然憑借他的階層,他也不可能知道鄭清顏的真實身份。

所以隻以為李舒苒是付聿安的某個情人,或者關係曖昧的對象的他,沒想到對方,心思還怪好的。

而且全程,與他交談,都是不同於以往那種,比如別的老板的情人那樣,拿著雞毛當令箭頤指氣使的。

反倒是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很有分寸,一點都沒有這種身份的女人,慣有的小家子氣。

如果不是看穿著的不是那種超大牌,隻看談吐和氣質的話,他反倒是覺得很有名媛風範。

他眸底劃過欣賞,這樣的小姑娘,他覺得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的。

在江經理打量李舒苒的時候,鄭清顏也有暗中觀察。

兒媳婦的表現,說實話也讓她很驚豔。

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李舒苒的學曆,還有從事的的工作,有多底層。

所以這樣,還能在見到比自己階層高很多的,這種大會所的經理,表現出不卑不亢,實屬很難得。

“謝謝李小姐提醒,那好,麻煩您前台休息區稍等一下。”

江經理雖然很想對李舒苒說,實際憑付聿安的身份,別說是什麽超貴賓休息區了,就是直接是這裏最好的總統套房,都OK的。

但一想到對方提前再三叮囑過他,要是暴露了身份,他也不用幹了後,自然是選擇了適合他現在身份的選擇。

當然內心也是有些八卦的想,沒想到看著不苟言笑的付總,實際上還喜歡玩的這麽會呢。

李舒苒見經理將她好心的提醒,聽進去了,也放心的在一旁的常規休息區等候起來。

鄭清顏雖然還是第一次,出門在外,等待的地方不是那種頂級的區域。

不過她也沒什麽不習慣的,反正像是李舒苒和付聿安現在住的那種普通住宅,她都住過了,這種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小苒,媽肚子不舒服,去下衛生間。”

剛一坐下,鄭清顏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李舒苒。

李舒苒見狀忙也跟著起身。

“媽,要不要緊,我陪你去吧?”

“沒事,不用,就是正常的去解決一下就好。”

李舒苒這才沒跟著去,就在她剛打算坐下,等待時,沒想到視線剛好和推門進來的許南之,撞上。

“小苒,剛剛那女人,就是你婆婆吧?”

許南之忽視了前台的服務人員,見到他熱情的招待,走向李舒苒,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很顯然,李舒苒剛才喊鄭清顏媽,許南之聽到了。

李舒苒不明白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冷淡地點頭。

“你老公的母親,離婚了嗎?”

許南之的這個問題,再次問懵了李舒苒。

“沒啊,怎麽了?”

李舒苒聽付聿安說過,他爸媽是從校服到婚紗的,雖然結婚三十多年了,但感情還是好的像是新婚一樣。

所以她見許南之這麽問,自然是搖頭否認道。

“沒離婚?那怎麽還和別的男人那麽親密?”

許南之看向鄭清顏離開的方向,眉頭厭惡地皺起。

李舒苒雖然不知道許南之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和鄭清顏接觸這麽久了,她很確定,她不是那種會背著老公胡來的人。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替鄭清顏說話。

“許南之,我婆婆不是那種人,這種話,你可不能亂說。”

“尤其是你說的這些,要是傳到了我公公耳朵裏,你讓我公公怎麽想我婆婆?”

許南之沒想到李舒苒一上來,對自己的婆婆,就是毫不猶豫地相信。

“小苒,那一家子,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

許南之很慶幸自己一直有養傷的習慣,也一直為了彰顯自己的品味,哪怕覺得付氏旗下的店很貴,依然堅持前往。

不然,就不能在這裏遇見李舒苒和她那惡心的婆婆了。

王金鳳之前給他出的主意固然好,可李舒苒對她老公太有濾鏡了,那計劃不定能成功,隻能說多多少少有成功的概率。

可今天,她婆婆這事,他要是咬好了,有這個加持,等以後,再實施王金鳳的計劃時,不愁不能把李舒苒對他老公的濾鏡,給拽下來。

李舒苒見許南之這麽說,眉頭皺的更深了。

“許南之,名聲對女人來至關重要,你如果沒有證據,我勸你謹言慎行。”

“否則,我老公的朋友是業內很有名的律師。”

許南之雖然很堵李舒苒這麽維護自己的婆家人,可商場作戰慣了,他們這種人,已經習慣壓抑情緒,不耽誤時間的先把有利於自己的亮出來。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便一臉受傷道。

“我不是空口說白話,我上個月參加西南上新會時,看到了你婆婆,和其中一名我無比確定已有家庭的董事,在那邊舉止親密。”

說著他還拿出了手機,一番搜索後,果然在網頁上,搜索到了那個活動。

“喏,就是這個活動。”

隨即許南之還找了相關圖片,真被他找到了,疑似她婆婆,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舉止過於親密的圖片。

不過兩個人,都沒露正臉,都是背對著鏡頭的。

“許南之,雖然,這裏麵這個女士的背影很像我婆婆。”

“但是就算你沒有惡意抹黑我婆婆,那天你真的看到她了。”

“可你又怎麽確定,那確實是她?”

“而且都是上個月發生的事了,你每天要見那麽多人,怎麽可能記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