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叔,金茂哥,王金鳳畢竟不是小苒的生母。”
“這些年,據說,在涉及到你們父子的利益時,她也是優先想著你們的。”
“所以你們如果是想利用她來拿捏小苒的話,還需要注意分寸。”
見許南之這麽說,周德福和周金茂,忙表示他放心,他們拿捏了李舒苒這麽多年,他們熟,他隻管等他們好消息就成。
出了許氏的辦公樓,這對父子找了個會所,一番享受後,舒服的躺在了真皮沙發上,開始商量起來。
“爸,李舒苒那小賤人,沒想到這麽值錢,那這次,我們不如就騙她說……”
周金茂把打算說出來後,周德福的老臉上,立即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兒子,你和爸想到一處去了,這回看李舒苒這小賤人,還不乖乖照辦。”
……
又是一天的忙碌過後,李舒苒本來想著趕緊回家,要是鄭女士沒做飯,她就做好飯,然後一家人吃完飯後,她就去休息。
畢竟太累了,但是偏偏事不隨她願。
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是除了找她要錢利用王金鳳敲詐勒索她,不會有別的事的周金茂打來的。
李舒苒雖然很不想接,可一想到母親那個戀愛腦還在他們家,隻得歎了口氣接下。
“李舒苒,你趕快回來一趟,你媽出事了。”
有了上次被騙回家的經曆,李舒苒的本能的就覺得對方是在騙自己。
“我不信,周金茂,我能給你們父子的,就那麽些了。”
“就算你們再怎麽把我往死裏逼,我也做不到。”
李舒苒剛說完,電話就被周金茂冷笑著掛斷了。
隨即他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份賠償單。
那上麵的大意是王金鳳,去超市打工的路上,非要害怕浪費,騎他們父子淘汰下來的二手摩托,結果摩托車刹車不好使了撞到了一輛庫裏南。
由於王金鳳是主責,需要賠償對方三十萬。
隨即下麵一條,是周金茂發來的語音消息。
意思是那家人背景挺不幹淨的,如果她無法幫王金鳳盡管拿出這三十萬,到時候會出什麽事,他和他爸可不敢保證。
反正王金鳳,說到底和他們來說,不過是個外人。
今天來通知她,不過是覺得王金鳳,到底也算是他們養了多年的狗,還是有一絲憐憫在的。
王金鳳確實對什麽東西都很舍不得浪費,有時候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比如餿了的飯菜,也非要用水淘一淘繼續吃。
再加上周德福和周金茂父子,確實之前出於好玩的心態,為了追求速度與**,買了輛大摩托車。
所以對於周金茂發的這個,李舒苒在給王金鳳打去電話,得知確實是這麽回事後,自然是信了。
“小苒,對不起,都是媽不好,又給你添麻煩了。”
王金鳳雖然嘴上這麽說,可一看,因為自己剛剛的表現,一直給她冷臉的老公周德福,和繼子周金茂,對她終於露出笑臉了,她早就心飄到天上去了。
在她看來,天大地大,沒有誰比周德福更大的了。
當然繼子周金茂,也因為愛屋及烏的被她列為僅次於周德福重要的人了。
反正,李舒苒當年,要是沒她帶她來周家,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處了,救命之恩大於一切,這都是她該還她的。
李舒苒不知道王金鳳心中所想,見她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忙安慰道。
“媽,你別怕,我……我來想辦法,我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王金鳳見李舒苒這麽說,故作被感動的哽咽道。
“小苒,媽真是沒用,媽今天就該被撞死,這樣一了百了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李舒苒最受不得王金鳳這樣了。
“媽,您說什麽傻話呢?”
“您一定要長命百歲,錢再重要,哪有命重要啊。”
安慰完王金鳳的李舒苒,掛斷電話後,頹然的坐到了一定小餐車裏的座椅上。
三十萬啊,她要到哪裏才能湊齊這筆錢?
至於求助付聿安,她是想都沒想的。
畢竟倆人,隻是名義夫妻,她這些日子已經給他添了那麽大的麻煩,又怎麽能厚著臉皮,去給人家繼續添麻煩。
更何況,三十萬,付聿安也隻是個普通人,要是不動固有資產,比如房子的情況下,很難拿的出來。
她的那幾個朋友,也都沒有有錢的。
也不是,倒是有一個,那就是許南之。
隻是那日過後,人家還理不理自己都兩說的。
就這樣李舒苒仿佛行屍走肉般,開著移動小餐車回到了家。
鄭清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異常,忙上前詢問。
“兒媳婦,你這是怎麽了?”
“別怕,有媽在,你快說說。”
李舒苒沒想到自己回家之前,還特意做了下表情管理,都被鄭女士給看了出來。
強撐著自己扯了個笑臉,李舒苒看向鄭清顏搖頭道。
“媽,我沒事,就是今天太累了,您吃了嘛?我給您做飯去。”
鄭清顏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沒說實話。
但一想到倆人才相處沒多久,人不好和自己說也沒什麽後,就沒再逼問。
不過有在李舒苒去廚房準備晚飯的時候,把這事和付聿安說了。
付聿安雖然回複的隻有收到兩個字,但清楚自己兒子個性的鄭女士知道,這事,他兒子肯定會處理好。
所以也就沒再多掛心了。
而這邊李舒苒在和鄭女士吃完晚飯後,簡單衝了個涼後,就早早身心俱疲的爬回自己的小窩了。
等她第二天醒來,打開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讓她沒想到的都是許南之給她打來的。
李舒苒畢竟和許南之做了那麽多年的朋友,就算他上次表白,很冒昧,但是她對他,也不可能說是就因為這事,他如果真出什麽事,她坐視不理。
所以她還是第一時間,給他回去了電話。
“小苒,你終於接電話了,你現在能出來一趟嘛?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
李舒苒說實話,不是很願意去見許南之。
她想了想,委婉道。
“一定要見麵嗎?不能在電話裏說嗎?”
“抱歉,我現在,不是很方麵。”
許南之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心還是仿佛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小苒,這事,一定要見麵才能說,就當我求你了,我們見一麵好不好?”
“我要說的事,真的對你超級超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