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蘇年瑾為了緩解這種痛苦,開始放逐自己去夜店,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烈酒,迷醉那顆稍微靜一會就會想朱慧琴的心。

結果很俗套的,他被打算給人弄仙人跳的熟絡阻止給相中了,在他的酒裏下了不幹淨的東西。

其實蘇年瑾看出來對方的陰謀,但是那時候,他因為朱慧琴這麽堅決的自閉自己,不給他一絲回緩的機會,突然自暴自棄的覺得什麽都無所謂的打算就犯了。

甚至還在幼稚的想,這下自己做實了朱慧琴的猜想,算不算是對她另外一種成全?

總之現在要蘇年瑾想來,那麽中二的想法,怎麽他都不想通會從他腦海來冒出來。

當然話回來,被下了那種東西後,蘇年瑾雖然前一刻的想法,是放棄抵抗,可真正對方靠過來時,還是憑借意誌力,將其用酒瓶砸暈了。

而他則是無意識的跑到了朱慧琴的住處,剛好那日朱慧琴回來的晚,看到了這明顯不對勁的他。

朱慧琴本來是想帶他去最近的醫院,看大夫的,但是蘇年瑾當時相當於好不容易見到她,當場就抱住她,很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把話說清楚的對她,說了好久。

結果等朱慧琴通過他的話,明白確實是自己誤會他了後,怕他真憋壞,再去帶他去大夫又來不急,自己解決對於從小到大都是乖寶寶的他來說又不會。

所以本意朱慧琴隻是想教他一下的,但奈何倆人本來心理上就下意識將對方,當做是愛人了,所以就一個沒控製住,等清醒過來,該做的已經做了好幾遍了。

這之後,向來保守的蘇年瑾,立即提出來求婚,這瞬間讓朱慧琴有了一種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她以前認為的是個終究是年紀小的小屁孩,並不一定能承載和她在一起後,需要麵對的。

循規蹈矩了大半輩子的她,雖然最終還是沒答應他的求婚,但是同意先試著從一起生活來看看。

當然這個一起生活,絕對是很單純的那種,類似於合租室友的。

隻是奈何那晚,朱慧琴本來以為是安全期,再加上她始終內心,有和那麽小的男生在一起的羞恥感,當然也和最近擔心王金鳳對李舒苒會不利有關,就忘記買緊急避孕藥了。

結果一向因為調理的好,姨媽到了她這個年紀,還很準時準點來的她,發現居然延後了好幾天。

起初她以為是身體出了問題,這才去體檢的,結果就被查出懷了。

讓李舒苒對她很擔憂的那通電話,就是她所去的那家醫院檢驗室那邊打來的。

了解完事情經過後,李舒苒看向朱慧琴。

“媽,那這孩子,看這意思,您是打算生下來是嗎?”

雖然朱慧琴再次被問到這個問題,還是感覺很羞恥,畢竟在她看來她的實際年紀,都相當於別人嘴裏的老幫菜了,卻還想要生崽崽。

不過她確實不舍得這孩子就這麽沒了,所以看向李舒苒,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的,不過小苒,你也別擔心,其實有很多像我這年紀的產婦,隻要調養得當,生孩子也是沒問題的。”

見朱慧琴這麽說,李舒苒也歎了口氣,雖然她當初,挺希望對方有個孩子,免得像是自己現在要顧著孩子家裏工作,沒更多時間陪她的時候,也能體會人間天輪的這種幸福。

但她其實還是對朱慧琴的身體,有些擔憂。

不過因為經曆過自己當初懷孕,哪怕遇到那麽大的危機,身為母親,也依然本能的想要護住孩子,李舒苒還是很理解的點了點頭。

“媽,您放心吧,當初負責給我生產的那個團隊,在這方麵也有不少成功經驗,我這就和付聿安說,讓他們開始針對您的情況,對您先進行產前調理。”

朱慧琴沒想到李舒苒不僅沒因為這個,和她鬧,也沒覺得她丟人,還沒結婚,就和個小年輕的有了崽崽,還這麽幫她想辦法,立即感動的緊緊抱住她。

“小苒,我覺得我們上輩子,真的是親母女,不是親母女,也是很要好的關係,不然怎麽會這輩子,讓我這麽幸運可以做你幹媽?”

其實李舒苒也是這麽覺得的,因為朱慧琴對她的,無論是情感上還是事業上的支持,都是很無條件的那種,也很讓她覺得這輩子,有這麽好的幹媽值得了!

回抱住朱慧琴,李舒苒也同樣發表了代表相同心境的情緒後,她再次看向對方。

“那,媽,蘇年瑾是不是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啊?”

在朱慧琴點頭後,李舒苒沉思了下後繼續問。

“媽,這些日子的相處,你感覺蘇年瑾怎麽樣?”

提起這個,朱慧琴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李舒苒。

“要是按照我們農村人的標準來看,這孩子還沒畢業,就特別認幹的哪怕沒了家裏的支持,也想盡辦法要為自己拚出一片天的勁兒,以及沒什麽特大壞習慣。”

“小夥子長得用句實在話來說,也精神帥氣,還像以前我們村邊,對主人特別忠心的大黃狗似的,他的世界就是圍繞你而生來看,我要是嫁過去,應該問題不大。”

“隻是我就怕這孩子,知道我懷孕後,會不會還沒做好當爸爸的準備,被嚇到?畢竟他還那麽小呢。”

其實最後朱慧琴說的那點,李舒苒也挺擔憂的。

“媽,要不你找個時間,試探試探他?”

“要是他太害怕了,對這個太排斥了,就先別告訴他了?”

“或者就算要告訴,也循序漸進?”

李舒苒的提議,瞬間讓朱慧琴眸光一亮的連連點頭。

“那行,小苒,我這就給蘇年瑾打電話,問問看。”

“好,那媽,我去外麵等您。”

畢竟倆人是那樣的關係,李舒苒覺得雙方對話內容,她還是避嫌一下為好。

隻是她剛要出去,卻被朱慧琴給拉住了。

“別,小苒,我緊張。”

李舒苒沒想到以前和哪怕自己一個人,從外人眼中一個沒什麽文化的農村婦女的身份,單獨談一個很大的合作,都沒這樣,反倒是懇請她給自己單獨鍛煉機會的朱慧琴,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