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原本,對此是一點都不知情的,隻以為他真的是如自己所說,是他的生身父親,要一輩子陪著他,不許不孝的為了別人疏遠的人。

隻是沒想到,在他十八歲那年,發生地震,他被男變態暗中安排的女保鏢所救,從此便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漸漸的,他們開始頻繁的約會,直到最後,正值青春年少,無法控製身體與心理上的悸動,他沒忍住和那女保鏢,忘情的擁抱親吻到了一起,沒發現男變態回來,被其撞見。

男變態自是害怕他,步入他爸的後塵,當下便將那女保鏢趕走。

但是他和女保鏢,都不想就此分開,就一起暗謀了逃跑。

卻不曾想,計劃被提前發現,男變態氣極,一腳踹的位置,過於巧合,正踹到了女保鏢的腹部,導致其實大出血死亡。

他也是這時,才通過女保鏢和那男變態的對話得知,原來他的女保鏢,也是那男變態的玩物,這孩子是那男變態的。

但是女保鏢根本不愛那男變態,當初答應被那男變態玩弄,也是因為對方可以為她慘被暗害的父母報仇。

所以,他當即氣的要與那男變態拚命,對方見此自是將他綁住狠狠修理了一頓後,警告他安分守己,要恨就恨他自己是付恒墨的兒子。

從此,他便知道了他為什麽要被迫受這一切的真相,也恨極了自己是付恒墨的血脈。

尤其是看到付家人,一大家子,親情圓滿,愛情圓滿,更是想到了自己就因為付恒墨,自以為是的親情是場破天騙局,愛情同樣狠狠失去,無法放下仇恨。

於是便在親手解決掉那男變態後,開始了這一係列的圖謀。

現在,他已經利用當初假冒付聿安的身份,將那男變態生前研製的,可以讓人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受盡病痛折磨而死的毒藥,挨個給付家人下了。

包括付聿安。

並且下的時間段都不一樣,他們要他們,也和他一樣,感受到深愛的人,與自己生死離別之時,自己卻隻能無助哭泣祈求的痛楚。

話說回來,付家這邊,見不相幹的人,終於走了,鄭清顏和付恒墨對視了一眼後,看向付聿安。

“臭小子,既然這邊的事,解決了,你快聯係小苒,把真相說與她聽吧,免得時間越拖越容易出現變數。”

“是啊,臭小子,聽你媽的,早讓兒媳婦知道真相,也可以早點讓兒媳婦心裏,不那麽難受。”

其實不用鄭清顏和付恒墨說,付聿安也是這麽打算的。

隻是,就在他打算行動之際,卻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臉。

“爸媽,我要不要等臉恢複了,再去見小苒?”

“不用,這樣更有信服力,更何況,你這樣,以前小苒又不是沒見過。”

“是呀,臭小子,兒媳婦才不是那樣眼皮子隻知道看臉的呢。”

“更何況你這是暫時的,以後恢複……”

就在付恒墨剛要往下說,意外在這時候,再次徒然發生。

隻見付恒墨,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心髒,臉色也一片鐵青的踉蹌著就要向地上倒去。

“爸!!!”

“老公!!!”

付聿安和鄭清顏幾乎是同時出聲,扶住了已然嘴角與鼻孔眼睛,不斷往出溢出黑血,暈厥過去的付恒墨。

經過了一係列檢查,付恒墨卻並未被檢查出病因,但是身體卻每況愈下。

就在付家人因此,焦頭爛額之際,他們收到了一條預設短信,是付瑾瑜發的。

這裏麵,他首先承認了毒是他下的,並且告知了下毒的原因,最後是一臉得意的表示,每當他們經曆這麽一次死別,都會有他的預設短信祝福。

知道原因的付家人,來不及感慨,立即就要去找到付瑾瑜,讓其拿出解藥,卻發現對方,早已提前服用了那種藥自殺了。

“可惡,這個付瑾瑜,怎麽這麽狠的心啊!”

現在的鄭清顏,都恨不得當初懷孕即流產,隻不過要真是那樣,她其實也舍不得付聿安這麽好的兒子,畢竟是雙胎嘛。

“老婆,對不起,這事都怪我當時粗心,沒發現我那醫生好友的真麵目。”

見付恒墨已然被病痛折磨的那麽痛苦了,還和她道歉,素來心態強硬高傲的鄭清顏,瞬間抱住他,哭得像個孩子。

這一幕,讓付聿安在心疼父母的同時,也一下子聯想到了自己和李舒苒。

所以不想在沒找到解藥之前,身中此毒,和父母一樣,要與李舒苒這樣分別的他,還是決定暫時先不找她吐露真相了。

不過為了防止李舒苒擔憂,他還是給她打去了電話。

告訴她,他的腦子已經好了。

之前確實是認錯人了,把她當成自己初戀了,又湊巧對方的小名,也帶一個苒字,他很感謝他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和治療,並願意支付豐厚報酬。

而昨晚挾持他離開那些人,也要她不要擔心,他們已經被找到了全部被警方帶走了,不會再傷害到她了。

“太好了,真為你開心,不過報酬就不用了。”

見付聿安這麽說,李舒苒忙放心道。

就這樣,一個是怕和李舒苒再多說一會,會忍不住說出這些日子的思念之苦,一個怕再多聊一會,會再次下意識裏把其當做是付聿安的替身,都很默契的沒再多說的結束了此次通話。

“小苒,是不是那男人有消息了?”

問這話的是朱慧琴,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的她,顯然也是從李佲昭那裏,得知了李舒苒帶回來一個傻子男人,並且對那男人還越來越不同的事。

所以此刻,見李舒苒掛斷電話後,明顯鬆口氣的模樣,連忙問道。

“是的,媽,您別擔心……”

見狀,李舒苒忙將剛剛付聿安和自己說的,轉述給了朱慧琴。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你還記得你愛芬阿姨不?”

見朱慧琴這樣問,李舒苒忙點頭。

“當然記得啊,咱們第一次談生意,不就是清顏媽媽幫忙求的艾芬阿姨開車,送的我們嗎?”

“怎麽啦,媽,你這突然提起艾芬阿姨,莫不是她出了什麽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