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他弟弟,一輩子沒遇到喜歡的人,李舒苒也不會勉強他,大不了到時候把家業都捐了做慈善就是。

至於自己哪日,若是先於弟弟前離開這個世界,她也盡全力幫他培養出,可以幫他分擔家業的人。

很顯然,就這點,因為失憶的原因,並沒有完全恢複到以前對事物判斷能力的李佲昭,還是稍微遜色李舒苒一些的。

不過李舒苒相信,假以時日,她弟弟一定會在這點上超過她的!

隻是安撫完弟弟,李舒苒一想到自己肚子裏,曾經流掉的孩子,她還是呼吸困難,心疼的要命。

當然內心對於付聿安,也是更加無法原諒了。

畢竟要不是因為他的出現,那個孩子,又怎麽可能讓她從擁有到失去的?

三個月後。

就在李佲昭已經完全恢複了以前的能力,李舒苒徹底將所有家業交由他打理,自己去一處偏遠山區,尋找一種古方上記載的特殊食材時.

讓李舒苒沒想到的是,剛一進村,就聽到了一道無比粗噶沙難聽到好像耳朵,被來人強硬的貼到了玻璃窗上,使勁摩的聲音從後麵喊她。

“小苒,小苒……”

李舒苒下意識回頭,首先撞入眼簾的,就是一雙滿是熱切與狂喜的卻不知因何原因,眼眶上滿是潰爛與膿包,讓人根本看不出原本眼型的眼眸。

詫異的稍微往回收了些視線,李舒苒去看來人五官,卻發現對方臉上,其餘處,雖然沒有膿包了,但卻也是一片片潰爛的厲害。

而且臉也是五官疑似數處,被人生生敲斷。

不然也不會突出凹陷到讓李舒苒,仔細分辨了好久,還是從對方的喉結,和短發,勉強分析出性別男。

至於憑借這張看了,也僅僅是讓人覺得看了,啥都看不出的臉,知道這人是誰,那無異於是癡人說夢了。

並且李舒苒發現男人臉上那些潰爛,多看了這麽一會之後,發現竟是因為一個個極具侮辱字眼的字,造成的。

而刻這些字的人,就像是被一個恨毒了他的人,帶著滿腔的怨念,狠狠刻出來的一般。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看向男人,李舒苒問出來自己心底的疑惑。

“小苒,小苒……”

麵對李舒苒的問題,男人卻絲毫沒有回答,反倒是繼續興奮的喊著她的名字。

“等一下,你是聽不到說話嗎……”

再之後,李舒苒和男人試圖溝通了好幾次,可男人依舊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樣,對她的問題,置若罔聞,隻知道在那兒兀自興奮著。

“哎呦,小姑娘,你不要理他啦,他這裏……”

正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對待外人,沒那麽防備,很是熱情的一個大姐,走了過來,指了指那人的腦袋,和李舒苒道。

李舒苒卻並沒有因為大姐的話,就此離開。

反倒是看向那位大姐,請教。

“大姐,請問這個男人,是一直在你們村子上的嗎?她為什麽這麽興奮的喊我小苒?”

大姐見李舒苒這麽問,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她一眼。

“咦?你不會剛好名字中,有苒字吧?”

見這大姐這麽問,李舒苒更加疑惑了。

“是的,我叫李舒苒。”

“這就難怪了,這男人是……”

通過那位大姐的描述,李舒苒了解到原來這男子,是五個月前,突然從山上跑下來的。

逢人便問,小苒在哪裏,並且腦子還一看就有問題,眾人對他,都是能避著就避著。

不過其實也不用太避,畢竟這男人,也不是總出現的,有時候一連好久都看不到人影。

“不過,女娃娃,讓他當麵喊出小苒二字的,還是頭一次,以前他都是問人小苒在哪裏,難不成你還真的是他要找的那個小苒?”

這位大姐的話,讓李舒苒心底的疑蔻更濃了。

“或許吧,不過他臉上這些,我也實在是沒認出來以前跟他,到底有沒有瓜葛。”

歎了口氣,李舒苒看向麵前的這位大姐,實話實說。

“也是啊,那要不你帶他去治治?”

“他這臉和身上的傷,看著怪可憐的。”

“隻可惜,我們這邊人手頭都不富裕,幫了他。”

“但女娃娃,看你穿著,一看就是大地方來的,應該可以幫到他吧?”

李舒苒看了附近,一看就不像是多富的圍過來的其他山裏的人,很理解的點了點頭。

“謝謝大姐告訴我這些,那我先帶他去治治傷吧。”

不管是不是認識,李舒苒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人,都決定先把男人治好再說吧。

如果真不認識,就當是做慈善了。

本來,李舒苒認為讓男人跟她離開,會是和剛剛問他問題一樣,他不會理會,很費勁。

沒想到這時候,當她看到有一條蛇,爬向男人,她下意識拉住他快跑避開時,男人卻沒有絲毫抗拒的任由她拉著。

這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新思路,於是在之後,見和他語音溝通不通,她直接拉著他,先是找了相關部門,報備了此事,辦理了相關手續,便開始了陪他治療之旅。

雖然李舒苒現在不差錢,可以給男人提供很好的治療,但他臉上的這些傷,想要恢複,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所以李舒苒暫時,還是無法知道男人是誰。

男人卻很黏她,看不到她,便十分沒安全感的掙脫一切要給他治療的人員。

無奈,李舒苒隻好隨時隨地都帶著他。

不過對於一個她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她也不是傻到隻身一人,和他相處。

無論是當初帶他回來,還是平時,都是有保鏢保護她的。

“姐姐,我希望你實話實說,你和那個男人,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

一個星期後,李佲昭拉過李舒苒,很認真的問向她。

“不是,弟弟,你什麽意思啊?你該不會懷疑你老姐我騙你吧?”

“姐姐,不是,我就是感覺那男人,雖然腦子有問題,但怎麽看怎麽感覺你們之間,貌似有過啥不清白的勾當呢!”

“話說,姐姐,你實際該不會是個大波浪渣女吧?這男人,難不成是你完事後嫌棄體驗感不好,如今見人家又混成這樣了,就隨後拋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