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弟弟,真的是騙走的!”

看向付聿安,李舒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苒,會不會這一切都是巧合啊?你弟弟隻是外出有事,手機沒電了,才沒聯係上的?”

雖然付聿安很醋李舒苒為了別的男人,這樣心焦,但還是怕她本就有孕,受不得刺激,強壓下心底那股酸澀,安慰她。

“不可能的,付聿安,你是不知道我弟弟的血……”

說著李舒苒,便她和她弟弟相認一事,以及他們血液的特殊作用,說了出來。

“所以,付聿安,我懷疑是付家的人做的,畢竟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隻有他們這種大族,搞不好就是他們的繼承人,出什麽生命危險,再次需要我姐弟倆的血相救呢。”

付聿安沒想到李舒苒,竟然是因為這些,判定他弟出事的。

見他沒說話,李舒苒以為付聿安是不信自己的猜測,忙拿出手機,找到幾日錢的一條新聞給他看。

“付聿安,你看,報道上都說了,疑似超級大家族付家的繼承人,突然身體有恙,不然怎麽付家,會遍尋醫術高明的頂級名醫呢?”

付聿安:“……”

他沒想到有一日,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會這麽冤。

他找那些頂級名醫,不是還是懷疑她身體有問題,普通醫院看不出來,但是她自己察覺到,才想著不要肚子裏的孩子的嘛!

至於李舒苒之前從李佲昭那裏了解到的,他爺爺為了保命,殘害她父母的事,更是無稽之談。

因為那次,他爺爺根本沒病,不過是假意中毒,好引出幕後害他們的黑手,所使的一種障眼法罷了。

甚至更準確的說,他們付家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與李舒苒的親生父母,有過任何接觸。

“小苒,你有沒有想過,付家行事,一向都不是這樣損人利己的,迅叔他們很可能是被人哄騙了?”

“畢竟付家,木秀於林,嫁禍給付家,確實可以避免被你們報複,所以小苒,這事,我建議咱們再重新查查!”

李舒苒見付聿安這麽說,瞬間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像是付家這種大族,確實挺適合被人暗中拿來做擋箭牌的。

“那,我等找到弟弟後,和他說一下此事,再重查下,免得真讓害死我父母之人,逍遙!”

說完這個,李舒苒又瞬間垂頭喪氣起來。

“可是付聿安,父母之仇,都可以稍微再去查,但我弟弟一日找不到,我一日就很擔憂他的安危,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被歹人放光血再無氣息的畫麵。”

“小苒,別怕,我已經求甄律師幫忙了,他人脈那麽廣,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為了防止自己出手,引李舒苒懷疑其身份,尤其是現在還多了付家和李家,這種上一輩人的事,付聿安隻好再次拿出甄圖森做擋箭牌道。

而這邊,不知情的李舒苒,沒想到付聿安竟然為了她,再次去麻煩甄圖森,瞬間感動的眸子一紅。

“付聿安,謝謝你。”

“小傻子,我是你老公,沒聽過老公長久不用,是要生鏽的話嗎?”

見李舒苒沒起疑,付聿安忙暗鬆口氣,輕柔的抬起她的下巴,與她雙眼相對道。

李舒苒知道付聿安這麽說,是故意逗她的,想轉移她的注意力,但她實在是沒法被轉移走思緒。

隻能很抱歉的繼續用哭喪著的臉,對著他了。

好在這種低迷沒持續多久,在付聿安傾盡全力的尋找之下,終於有了李佲昭的消息。

是在很偏僻的一處落崖下找到的人,原來李佲昭這些年頭和師傅也不是白學的,當初察覺到自己被騙了,就多留了個心眼,假意不反抗,順從,趁其不備便準備逃跑。

雖然在逃跑到中途被發現了,但是還是僥幸逃了出來,隻是頭部遭遇過重擊,失憶了忘記了自己是誰,手機當初也在打鬥過程中,受損嚴重無法開機。

這才導致李舒苒這些時日,都沒聯係上他。

雖然想要害他們姐弟之人的線索,就此再次因為李佲昭的意外受傷失憶中斷,但能夠再次與弟弟團聚,李舒苒還是很慶幸。

畢竟線索中斷,想盡辦法,還是可以找到的,要是他弟弟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而付聿安這邊,也是繼續催促自己的人,緊鑼密鼓的對此事進行調查。

因為他有預感,這次想要害李舒苒和李佲昭的人,很可能就和害死他們父母的人,是同一夥人。

李舒苒其實,也有這種預感。

而事實,最後在付聿安派去的人,盡全力的調查之下,發現,還真是如他們所想。

想要害死李舒苒姐弟的真正主謀,確實就是同一批人。

是一個比付家,低差無數檔次,但是在如梁頌軻這種小家族出來的人眼中,還是一顆很高大的大樹的程家幹的。

並且付聿安的人,也拿到了梁頌軻這兩次,謀害李舒苒和她弟弟的證據,以前此前要給他下藥的證據。

現在梁頌軻和程家相關參與進來的人,以及一直暗中配合,也出錢出力的張茹茹,都被警方帶走了。

“小苒,現在壞人都被抓了,我總算是可以不用擔心你和你弟弟時刻,都可能出危險了。”

李舒苒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是啊,尤其是我弟弟,不但這期間也沒出事,外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又雖然失憶了,但是並非失智,現在已經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

“並且從此之後,哪怕有一日想起之前的事,也不用再背負著,明知父母的血海深仇是誰造成的,卻報不得的痛鬱了!”

隻是就在李舒苒真心很這麽慨歎之際,感受到胎動的她,眉宇間又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清愁。

原來李舒苒因為不知道付聿安,有能力請到世界各地的名醫。

此前隻對當初去醫院想要打胎的事,假意解釋是懷疑他和別的男人出軌,她又是眼裏揉不得半分醃漬的性子,二人必定是要離婚的,才想著不要這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