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舒苒這麽說,林桐安突然盯著她的側顏,意有所指的一笑。

“那小苒老師,有沒有發現簡廷森身邊,那些個女人,都有一個共通點?”

“什麽?”

一股不好的念頭,突然湧上李舒苒的心房。

“那就是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某一點,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點,也和語夢很像。”

“就比如小苒老師的側顏,有一顆別人看到,或許隻會覺得很為**風情的紅色小痣。”

“但很巧,語夢和簡廷森的其他情人這處,都有。”

經過這麽一說,李舒苒正好就站在油煙機的鏡麵前,她下意識的一看,再仔細回想蘇語夢和那日,她見到的簡廷森的那個情人。

發現她們這處,還都有這顆紅色小痣。

“應該都隻是巧合吧,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吧?”

或許是心裏太珍惜這個剛和她,才見麵沒多久便聊得這麽好的閨蜜了,李舒苒其實並不想相信事實的真相,真如她和林同安猜測的這般。

對此,林桐安重重的歎了口氣。

“要是不是,剛剛你也看到了,簡廷森為什麽對於我這個異性,敵意和防備這麽重?”

“小苒老師,這樣不好的事,我們都不希望發生在語夢身上。”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那對語夢來說事多麽災難又危險的事啊!”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找機會,提醒語夢嗎?”

見林桐安這麽說,李舒苒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你不是說你和語夢,是最好的朋友嗎?”

“那為什麽這種事你不親自提醒,反倒是讓我提醒?”

林桐安顯然早就料到李舒苒會這麽問,再次重重的歎了口氣。

“因為我是語夢的異性好友,簡廷森一開始對我的戒備就很重。”

“所以,我一旦跟語夢說這些,肯定會落入他早就設好的圈套。”

“這樣非但不會起到幫到語夢的作用,反而興許會讓事情往更糟的方向發展。”

“但你不同,你和語夢都是女人,他不會對你有這些防備的。”

李舒苒見林桐安這麽說,也瞬間覺得他說的在理。

“也是,長痛不如短痛,雖然我提醒語夢他哥對她,有那種可能,會讓她短時間內很心痛,但起碼心裏有了防備,以後也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禍端。”

“那我就替日後的語夢,多謝小苒老師的仗義幫助了。”

接下來,李舒苒和林桐安,便沒再聊去他的了,開始默默的為蘇語夢準備吃食。

讓人驚喜的是,蘇語夢在看到李舒苒做的食物時,竟真的很有食欲的拿起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不再和以前一樣,一進嘴裏,就像是有腥臭的毒舌在翻騰一般,怎麽都無法下咽。

並且蘇語夢吃了李舒苒做的調理粥,連日來的失眠,也有些好轉,竟在吃完沒多久,就困了,睡了足足好幾個小時。

醒來後,也是臉上有了血色,還知道餓了。

李舒苒見狀,也忙把一早就備好的調理粥,端到蘇語夢麵前。

蘇語夢也是再次,沒有二話的吃了起來。

就這樣,一直幫蘇語夢調理的李舒苒,直到在快後半夜的時候,才找到了和對方獨處的機會。

把白日裏,林桐安想要她給蘇語夢的提醒,說給對方。

“什麽?小苒,你說……你說哥哥他……他竟然對我……對我……”

一句話,蘇語夢足足斷了好幾次,都沒把她實在是覺得太不可思議的,李舒苒剛說的那點,說出來。

“語夢,我也是猜測,具體真相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隻是希望你以後,對你哥哥,能夠留些心,別把自己陷入危險中。”

“好,小苒,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這事,我會當心的。”

雖然處理完了蘇語夢的事,已經很晚了。

但李舒苒因為還想著一個人靜下來時,好好想想她和付聿安的事,該怎麽處理比較好,便不顧蘇語夢的挽留,打車回到了酒店。

就當李舒苒剛想打開酒店大門,按照先前所想的,回到自己此前定好的房間安靜思索時。

突然聽到有個女孩子,和一個年長一些的女人,對著李舒苒之前旁邊,搶先她一步打開酒店大門的那對,看起來很猴急的小情侶背影,小聲吐槽。

“哎,小姑姑,現在人談戀愛,是不是就那點事?”

“白天吃吃喝喝,晚上酒店各種安全措施飛起,不覺得膩歪嗎?”

女孩姑姑是怎麽回複的,李舒苒是完全沒聽進去。

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受剛才那位女孩的啟發,來到了付聿安房間前。

她想如果付聿安和對方是那種關係,那她這時猝不及防的敲響房門,對方肯定也會在他房間內。

要是對方沒在,那她也不算是辜負了自己當初,為他準備驚喜的初心。

不過依照付聿安從她,意外看見他同這個男人,在一起,就沒再聯係過她的事實分析,她其實覺得今天八成這驚喜,會變成對方的驚嚇。

隻是就在李舒苒的手,剛要抬起時,卻透過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急著辦那事,並沒有關嚴的門縫,看到**付聿安的身子,壓向白天她看到的那個男人。

李舒苒很憤怒,想要現在就衝進去,質問付聿安。

可胃部,卻一陣陣翻滾的厲害。

她實在是沒忍住,捂著自己的胃,跑向走廊盡頭的公用衛生間,劇烈嘔吐起來。

等她從因此快要虛脫的狀態中,回過神,卻突然有些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再進去,質問付聿安了。

因為剛剛那畫麵,她真的不想再看第二次。

這種被最親密的枕邊人背叛的感覺,就像是碰到了極其惡心的蛆蟲,哪怕隻是回憶,她都渾身惡寒的直起雞皮疙瘩。

就在李舒苒經曆這些的時候,鄭清顏女士卻和自家的老公,也聊到了他們。

“老公,雖然我對中醫這塊,隻懂得些皮毛,但看小苒那樣子,我怎麽看,都感覺不像是和聿安那臭小子那什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