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付聿安明麵上是隻喊上了顧逸辰,陪著他和李舒苒,一起去席胡娜給出的地點。
但暗地裏,卻派了很多保鏢。
這倒不是付聿安太看得起席胡娜,覺得她會攪出什麽天來,而是在他看來,提前規避下總好過托大好。
畢竟,他有自信一旦出現變故,依照他和顧亦辰的身手,對方傷到他們的可能幾乎為零。
可完全護好李舒苒,無論是他,還是顧亦辰,都不敢十足十的說沒問題。
席胡娜約付聿安去的是一處,在本地算是比較高檔的會所。
“付先生,你怎麽才來呢?”
車內李舒苒通過和付聿安,一直保持著的視頻,看見對方,剛一進入和席胡娜約定的好的房間,首先映入耳的,便是一道夾得嗲到讓人作嘔的,帶著濃厚引誘的音色。
再之後,李舒苒便看到席胡娜,頂著明顯有些隆起的腹部,眼波流轉魅惑十足的看向付聿安。
“付先生,要不要試試?熟透的女人,和你那青瓜蛋似的老婆,有什麽區別?”
李舒苒:“……”
這女人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話有多惡心!
而且她如果沒看錯,她那肚子,明顯不超過三個月,三個月內,就想著和男人這樣,不顧及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流掉,簡直枉為人母!
當然在很氣憤的同時,李舒苒還是沒忍住看向通過隱藏攝像頭,和自己視頻的付聿安,此刻的神情。
她決定,要是對方,但凡被引誘到一點點,她就立刻將他給踹了!
好在付聿安,沒讓她失望,聽到席胡娜這麽說,明顯很不給麵子的被惡心的吐了。
席胡娜沒想到自己這番話下來,就連此前,一直把自己當兄弟的梁頌軻那日,都沒忍住多看了自己幾眼。
並且那廝,雖然當時是拒絕了自己,可事後,她去洗手間時,可是發現了異常,明顯當時是強忍著拒絕自己的。
所以自詡對男人,她可是熟的很,認為男人哪個不是表麵上看上去,正經的很,實際上女人越是那啥越容易被蠱惑的席胡娜。
直到付聿安幹嘔完,優雅的擦拭不存在髒汙的唇角,才勉強臉色異常難看的回過神。
“付先生,莫不是喜歡男人不成?”
付聿安卻懶得理會她這茬,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如果你來,就是想引誘我,那還是別妄想了,我對你隻有一見就想吐的惡心。”
席胡娜沒想到付聿安說話,這麽直白。
她暗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勉強強算是平複了自己的心緒。
“嗬,一會保證你就不會這麽覺得了!”
見席胡娜這麽說,李舒苒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的看向一旁的顧亦辰。
“不好,顧先生,那房間肯定有問題,咱們過去營救付聿安吧!”
“不,李小姐,是我去營救,你在這裏等我便好。”
說著顧亦辰便飛快打開車門,見李舒苒沒跟過來,才放心的跑向前方的會所房間。
而李舒苒,為了防止自己過去,顧亦辰不放心自己,耽誤了他過去幫付聿安,直到對方身影徹底消失,才豁然打開車門,想要跟過去。
卻被另一位,自稱是顧亦辰和付聿安,共同朋友的年輕男人,給攔住了。
無奈之下,掙脫不開對方的阻攔,李舒苒隻得重新坐回付聿安的車,眼睛緊緊盯著麵前的屏幕。
隻見屏幕裏,席胡娜說完那句話後,突然拍了拍自己的手,沙發背後赫然出現了數位強壯的大漢。
為首的那位手裏,還拿著一盒沒寫名字的藥。
“把這藥,給他強行喂進去!”
“是,小姐。”
李舒苒見此情景,緊張的恨不得立即衝過去幫付聿安。
“李小姐,別怕,付……”
身為常年護衛付聿安的保鏢隊長,鄭智秋剛要下意識喊其為付總,驀然刹住口,心虛的暗舒了口氣後,才繼續。
“這些人,其實都不夠資格靠近聿安的,我跟他認識很久了,這點完全可以和你保障,並且我們報警了,相信警方很快便會趕到!”
“這些人,一看就是見過血的,要不你還是跟我一起過去幫付聿安吧,我怕再耽擱下去,顧亦辰就算到了也白搭!”
就在李舒苒聽完鄭智秋說的,滿是祈求的看向身旁,一看就是也很強壯的他,這麽說時,結果讓她震驚的發現,對方果然沒說錯,那些人壓根連挨到付聿安邊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席胡娜因為對付聿安用強,並且付聿安這邊,有和李舒苒的通話視頻錄屏為證,被警方帶走。
與此同時,席胡娜那即將圓滿的不久便要舉辦的婚事,也因為這次事件,黃了個徹底不說,並且梁頌軻的堂弟,還因為太過惱怒,在得知此事後,直接將此事,大肆宣揚了出去。
以至於席胡娜的現在,成了哪怕是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的老光棍,見了都搖頭的存在。
“雖然席胡娜,如今因為此前做的這些事,證據確鑿,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惡有惡報了,隻可惜怎麽想,都會是身為幕後主謀的梁頌軻,太狡詐了。”
“想必他早就料到,此事會有失敗的概率,提前做好了布置,讓人拿不到他一點點參與的證據。”
在李舒苒和付聿安二人,同從此前席胡娜找過她開始,便一直擔心此事的朱慧琴,說完付聿安見席胡娜的詳細來龍去脈後,朱慧琴不由得有些憤慨和無奈道。
“媽,您別氣,梁頌軻跑不掉的。”
見付聿安這麽說,朱慧琴卻並沒有將這話當真。
畢竟對方早有布局,這種情況下在她看來,要抓到對方的證據,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女婿的一番好心安慰,朱慧琴自然是不會那麽實誠的拂掉的。
“好好好,媽相信聿安有辦法,不過凡事量力而為就好,一切安全為重!”
“是啊,付聿安,大不了就讓梁頌軻再蹦躂一陣,反正他那麽壞,早晚會馬失前蹄的!”
很顯然,李舒苒也和朱慧琴,抱著一樣的心思,都覺得這種情況下,付聿安很難做到自己說的。
沒辦法,她們都是按照付聿安,隻是和她們一樣的身份和能力,去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