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苒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大無語事件,但一想到對方說懷孕了,哪怕她很想甩開對方鉗製住的她的手,又怕害對方流產,畢竟這當媽的,再如何幹不是人的事,孩子是無辜的,

“梁頌軻,這女人間的熱鬧,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

暗吸了好幾口氣,李舒苒才舒緩了一些,快要被氣炸的心緒,看向方才一直在一旁,隻目光緊緊鎖在她和那女孩,讓人看不出心底究竟在想什麽的梁頌軻身上。

“小苒姐姐,抱歉,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緊要的事要去處理,胡娜就先拜托你照顧了。”

梁頌軻說完,就火速的開了麵前常開的大牛的車門,上去後一腳油門,踩得十分徹底的遠遠地離開了在這裏。

李舒苒:“……”

這什麽鬼?梁頌軻這是直接把她,當成接盤俠了?

想起之前,那女孩,貌似好像就是攔在梁頌軻平日裏,慣常開的那輛大牛麵前,李舒苒越想越覺得這廝是真如她剛剛,所猜想的這麽狗了。

“可惡,真是每次遇見這人,都是想不黴到不行都不成!”

再次暗吸了好幾口,李舒苒強迫自己平緩好被氣的生疼的胸口,看向那個被梁頌軻叫做胡娜的女人。

“胡娜,如果我說我答應你,你可以放開我,不再纏著我了嗎?”

“李舒苒,你剛剛都沒答應,現在突然答應,肯定是想哄騙我,告訴你,我非但沒你想的那麽蠢,相反我的聰明度,還比你再怎麽放開了猜,所猜出的聰明度都要高千百萬倍!”

“還有,胡娜隻能是頌軻哥可以喊的,我姓席,你要喊我席小姐,或者和我的那些下屬一樣,喊我席主管也可以。”

李舒苒:“……”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處處透著蠢到不行的女人,竟然還是個主管。

真不知道用她的這個公司,距離倒閉還有多久。

“席小姐,那要怎樣,你才會覺得我是對你的頌軻哥,連千萬分之一的男女之念都沒有呢?還有如果你一直不信,不會要一直這樣對我胡攪蠻纏吧?你不用上班的?”

“畢竟你不是什麽主管嗎?今個兒可是工作日,你如果不去上班,不怕不知道眼光有多好願意讓你當主管的老板,把你開了?”

見李舒苒這麽說,席胡娜立即一臉與生俱來的優渥感,油然而生。

“公司是我姐夫的,我姐夫待我,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好,怎麽可能舍得開了我,至於你怎麽做,我會覺得你真對頌軻哥沒歪心思,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

“反正現在,我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要了如指掌,免得你再想出什麽禍害頌軻哥的辦法。”

李舒苒再次被對方這番言辭,深深的給無語到了。

“席小姐,我很忙的,沒空和你扯這些,你如果再不讓開,耽誤了我的正事,別怪我起訴你,我老公的同學朋友可是甄圖森甄律師,想必你應該不會沒有聽聞過對方的大名吧?”

“如果你沒聽過也沒關係,我不介意給你詳細的介紹下,當然如果你到時候聽完,還是覺得無所謂,那不妨你就來實際體驗下!”

席胡娜這種平日裏,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二十八小時都用來網上衝浪的她,自然是聽說過甄圖森的赫赫威名。

隻是她沒想到眼前,一直被她十分瞧不上的除了臉蛋身材,比少女還少女的已婚婦女李舒苒的老公,竟和這位是同學朋友。

她明顯有些瑟縮了,鉗製住李舒苒的力道,也不由得放鬆了一些下來。

李舒苒自是趁機掙脫了她的鉗製後,和朱慧琴對視一眼,倆人很有默契的跑向了距離炸串店相反的方向。

因為她們怕跑回炸串店,這女人再追上來,到時候炸串店的生意受影響。

“好險啊,小苒,要不是你最後搬出了甄律師,暫時震懾住了她,差點咱們被沾包賴啊,真是的,那個叫梁頌軻的年輕小子,可真是可惡。”

朱慧琴一見自己和李舒苒,終於跑到了安全的地界,後麵沒被席胡娜追上來,才忍不住一臉慨歎道。

“不過,小苒,我總感覺那女人,不會那麽輕易的放棄,看來咱們的麻煩事,又要多一樁了,都怪媽不好,今個兒多管閑事,要是不出來就不會為你惹來這麽大的麻煩了。”

見朱慧琴如此自責,李舒苒忙看向她,堅定的搖頭。

“媽,這女人既然知道我的存在,我在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隱形的存在,她早晚都會找過來的。”

“不過媽,您也別擔心,要是那女人真還會再過來糾纏,大不了我就厚著臉,再去麻煩聿安,讓他請甄律師幫幫忙,相信到那時,她就算再有心,也沒辦法繼續糾纏我了。”

一見李舒苒這麽說,朱慧琴這才算是堪堪放下心來。

“如此,媽總算是不那麽憂慮了,不過也不知道梁頌軻那小子,怎麽想的,既然想追你,剛剛那麽好的刷好感的機會不用,真是蠢到家了!”

對此,李舒苒其實也挺納悶的。

畢竟梁頌軻對她的野心,她可是一直都能感受到的。

雖然她覺得,那根本和付聿安對她的喜歡,完全不同,不定其間蘊含著什麽陰損的算計。

“管他呢,媽,反正我相信,大家都是長一個腦袋,我們隻要平日裏,多加防備,掉進對方圈套中的概率,還是很小的。”

朱慧琴對李舒苒說的這點,也明顯很是讚同。

“小苒說的對,那這事,要不還是先別和聿安說了,免得本來就要既忙自己的工作,又要忙你這邊店鋪的事的他,還要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防範,再花心去幫襯著。”

“媽,這事還是要和聿安說的,免得他再因為不知道這事,一不小心著了對方的什麽局,咱們豈不是白防範那麽久了?”

李舒苒的話,瞬間讓朱慧琴一拍腦門。

“小苒,都怪媽,這上了年紀,腦子就是不如你這年輕人好使,差點把這其間的利害關係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