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苒和朱慧琴聞言,下意識的一回頭,便看到那日,長得和朱慧琴前夫年輕時極為相像的,主動上前和其搭訕的男人。

隻見他說完,見眾人無不很是驚詫的看向他,立即看向朱慧琴。

“這位小姐姐,你手中的這枚珍珠長發卡,可否暫時先借我一下?”

那日對男人的身份,朱慧琴隻是猜測,如今猜測變成真的了,她怔愣之下,竟忘記去想他管她借這個做什麽,愣愣的點了點頭。

隨即手上的珍珠長發卡,便被對方拿走了。

朱慧琴以前,隻覺得像是珍珠這樣白嫩的物品,隻適合女人的,沒想到此刻見年輕男人,拿著這枚長發卡,竟莫名的覺得,還真有股子,書裏講的那種君子溫婉之美。

不過一想到對方,很可能就是蘇啟生的兒子,瞬間又打消了這一雜念,覺得對方和她前夫一樣,不過都是會做樣子的跟戲子無異的偽君子罷了。

雖然莫名的覺得朱慧琴,看向自己的眼光有異,蘇年瑾卻因為眼下,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暫時沒去細想的把這枚珍珠長發卡,展現在一眾看熱鬧的人眼前。

“各位前輩們,同輩們,還有小輩們,你請看這枚長發卡這裏和這裏……”

說著蘇年瑾,便將如何鑒定這枚大牌珍珠發卡的方法,說與了眾人聽。

因為這些都是這枚大牌珍珠,官方旗艦店提供的鑒別方式,所以很快大眾便明白過來,原來是他們剛剛沒眼光了,人家朱慧琴送的這枚發卡,做趙春麗的生日禮物,分量可是十足的。

“慧琴,對不起,我剛剛誤會你了。”

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薑翠翠那個老賤人,給坑了的趙春麗,忙看著蘇年瑾手裏的那位長發卡,哈喇子都快流滿地的看向朱慧琴,道歉道。

與此同時,手也伸向了蘇年瑾,想將那枚長發卡拿過來,好好戴上顯擺一番。

結果趙春麗沒想到,蘇年瑾卻避開了她過來拿的手。

“小子,你什麽意思?這可是慧琴送我的生日禮物,難不成你見這東西貴重,想當場強搶?我這就報警!”

說著趙春麗,錢財熏心之下,還真打算拿出手機報警。

卻被早已反應過來,蘇年瑾剛剛是幫她正名的朱慧琴,給攔住了。

“這東西是我的,趙春麗,你剛剛都說對珍珠過敏,讓我拿回去了,我旁邊這位年輕人這麽做,無可厚非。”

見朱慧琴在幫自己說話,蘇年瑾立即笑的像個吃到罐罐的大貓貓。

“謝謝小姐姐,諾兒,這個還你,我覺得你才是適合戴這枚長發卡的人,畢竟好珍珠,該是與好顏色相配。”

蘇年瑾這話一出,自然是把趙春麗再次氣的,對朱慧琴口不擇言起來。

“好啊,你個朱慧琴,這你從哪裏騷來的小白臉,你一把年紀了,每月那啥都沒了吧,怎麽好意思啃人家這顆小嫩芽的?”

雖然朱慧琴沒有做這種事,但還是被對方這話,給臊的滿臉通紅,很是惱怒的看向趙春麗。

“趙春麗,你記住,以後我朱慧琴要是再對你,有半點好,我就自己把自己這顆被豬油嗆了的心親自挖出來!”

說完朱慧琴看向蘇年瑾,在說了句謝謝後,便拉上李舒苒決絕的向外走去。

趙春麗這一刻,說實話,不後悔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能夠感覺得到朱慧琴這次,可能真的不會再像以往一樣,和她置氣幾天後,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又過來巴巴的黏著她了。

但是眼下這麽多人看著呢,自認為臉麵比什麽都重要的她,還是故作無所謂的冷哼一聲,對著朱慧琴的背影道。

“誰稀罕你的那點破好,我趙春麗朋友多的是,你自己別後悔,又啪啪啪自己打自己臉的過來,求我讓我接受你對我的好就成!”

離朱慧琴最近的李舒苒,明顯看到對方,在趙春麗說出這話後,氣的心神不穩之下,差點沒被前麵記禮賬的方桌絆倒。

所以等出了這屋子,李舒苒便一邊在網上打車,一邊看向朱慧琴。

“媽,我覺得今天,還是先別見那些要來投資的人了,雖然您這剛做完臉沒多久,現在還不能喝酒,來個一醉消所有氣,但是我可以請您去吃養生鍋!”

“就咱倆上次在網上看到的,底下不少人都表示,雖然是養生鍋,但食材新鮮,味道也醇香的那家,到時候說不定您吃個具有理氣瀉火的鍋子,您回頭再好好的睡一覺,心裏就暢快了。”

朱慧琴本就覺得之前,因為苦惱送趙春麗什麽生日禮物,能讓對方高興,在李舒苒得知後,主動去幫她求蘇麥,買下對方店鋪裏限量賣的這個珍珠長發卡,很麻煩對方了。

結果今日李舒苒連頓飯都沒吃上不說,還正事也因為自己被耽誤了,朱慧琴自是很是不好意思的見她這麽說後,剛想下意識的拒絕,便聽身後傳來蘇年瑾的聲音。

“你們要去吃養生鍋啊,正好我最近垃圾食品吃多,也想調調身體,吃些養生鍋,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我做東,大家就當交個朋友認識下?”

李舒苒猜到朱慧琴剛剛,是想拒絕她的好意的,但是她真不忍心對方,才經曆了被好友這麽對待後,還要強忍著心緒,陪她去談生意上的事。

再說了,那些打算投資的人,也說了如果她臨時有什麽事,不能過來詳談了,和他們提前說一聲他們另約時間就好,所以便看向朱慧琴,悄聲和她耳語。

“媽,剛剛那位年輕人,今日可是那麽幫您了,不如我們就答應他,然後我暗中先結完飯錢,也算是報答他了如何?”

“要不今日,就算您跟著我去談生意,我可能也因為擔心您一直被氣的緩不過來,從而分心,反倒是談不好。”

一聽李舒苒這麽說,朱慧琴饒是再怎麽覺得對她不好意思,也隻得暗歎了口氣點頭。

不過有一點,朱慧琴還是很堅持。

“小苒,這回,暗中結算飯錢這事,你可不許和我搶,畢竟這事,是我惹出來的,你要再堅持自己來,我可心裏會更加對你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