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舒苒這邊,在回過神後,見付聿安這麽看自己,為了寬慰他,連忙故作輕鬆的和他玩笑起來。

“付聿安,沒事,你這不是雖遲但到了嗎?以後有你罩著,以前那些,隻會成為我現在過的有多美的對照組。”

李舒苒的話,瞬間把付聿安逗笑了。

“好好好,以前那些都是對照組,以後才是你真正要過的生活。”

見付聿安這麽說,李舒苒也被他逗得唇角不自覺上翹後,突然想起他給自己找藥衝藥前,說的那番話,又有些不放心起來。

“付聿安,你身體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真的沒事嗎?不用我再幫你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外用好?”

付聿安沒想到李舒苒會這麽問,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在這時,李舒苒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見是朱慧琴打來的,李舒苒忙按下接聽鍵。

“媽,怎麽了?需要我現在回去嗎?”

一見李舒苒這麽擔心自己,朱慧琴雖然感覺很窩心,但是她可舍不得,她再繼續擔心下去,忙解釋。

“不是,小苒,媽就是忘記明天開業做早餐時,需要用到的海苔片放哪裏了?”

一聽朱慧琴問的是這個,李舒苒忙把海帶片的位置,說給了她。

再之後,因為要聊到明天重新恢複營業,難免李舒苒就和朱慧琴多說了一下。

不過其實李舒苒和朱慧琴多說了一下,但也沒多說多久。

因為朱慧琴聽到李舒苒有些咳嗽,怕和她說太久,害她晚睡,大發了,就都是常話短說來著了。

不過這對付聿安來說,也是足夠的,隻見他先是用極快的速度去洗涑完,後又立即躺下裝太困了,原本想等李舒苒,但是一不小心睡著了,來避免對方再問他剛剛那個問題。

李舒苒和朱慧琴結束通話後,看到的就是已然“熟睡”的付聿安。

奇怪,這人剛剛在車裏親自己的時候,不是還挺精神的一點困意都沒有嗎?

而且現在還不到十點,怎麽就像是好幾天沒睡的樣子,睡的這麽熟,真的合理嗎?

望向付聿安熟睡後的俊顏,李舒苒不由得泛起了狐疑。

“算了,我也收拾收拾,準備休息吧,今個兒不但咳嗽了,明早還要早起,一起和媽去應對恢複開業需要忙活的事。”

看向付聿安,李舒苒假意這麽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結果等她快速的去浴室,清漱好自己,把聲音壓到最低的回來,果然看到付聿安沒睡,在看經濟學方麵的書籍。

李舒苒故意放重聲音,走向他。

“付聿安,你這是睡不著了,還是夢遊了?”

聽出李舒苒聲音裏的暗諷,付聿安很是尷尬的合上手中正在看的書。

“小苒,不是,其實我……”

結果付聿安還沒說完,就看到李舒苒的眼圈,一下子泛起了紅。

“付聿安,你和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身體出的問題很嚴重,不然你為什麽一直逃避讓我去查看?甚至就連具體是什麽問題,都不敢和我說?”

很顯然,李舒苒怕付聿安,為了避免她擔心,報喜不報憂。

顯然付聿安沒想到,會讓李舒苒這麽擔憂。

他當下真恨不得,罵死當初那個某不能播的蟲名,上腦的自己。

“小苒,對不起,你別擔心,其實是我……”

捧起李舒苒,這滿滿的都是為他擔憂的俏臉,付聿安立即和她坦誠了自己的那點子,很那啥的小心思。

李舒苒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這麽抓馬。

“小苒,你別生氣,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做了,我之前是真沒想到,這樣逗完你,可能會引起你這麽大的擔憂。”

看向滿是忐忑的望向自己的付聿安,李舒苒故作嚴肅的把頭撇向一邊。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做的這件事,對我的傷害都已經造成了,就像有人已經拿匕首捅向了你的心髒,讓你沒了氣息,再和你說自己知錯了,不會有下次了,你覺得有用嗎?”

“你要是覺得這樣有用的話,那麽下次我在這麽對完你,然後也和你這麽說,你覺得怎麽樣?”

李舒苒的比喻,立即讓付聿安那張俊臉,懊悔的更加嚴重了。

就在付聿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對李舒苒來說,才是最好的彌補時,卻見對方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付聿安,我逗你的,我怎麽可能真因為這點小事,就和你生氣呢,更何況你最後因為顧慮到我哪怕是隻有一點小咳嗽,那麽想卻也依舊逆著本能的隻想當我的小火爐。”

“我見到你這麽知道憐惜我,感動都還不及呢,不過有一說一,下次真的不許再拿自己的身體說事了,因為除了我真的會擔心你,更害怕萬一你真的烏鴉嘴,身體真出問題了怎麽辦?”

李舒苒的這段話,一下子讓原本還很忐忑她不知何時,才會消氣的付聿安,內心瞬間柔軟的不成樣子。

他沒想到他的小苒,這麽害怕他的身體出問題。

當然他心裏也是這麽怕李舒苒的身體,出問題的。

不然也不會因為對方隻是有一點小咳嗽,就這麽隱忍了。

與此同時,付聿安想到李舒苒明明明天,還要因為炸串店恢複營業的事情,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忙,要去想,卻還沒有忘記關切自己這邊的事,從而內心更是軟的仿似直接要化成了水。

“小苒,你放心,以後像這些不好的話,我肯定不會再說了,我的身體和你的身體都會好好的。”

以前的付聿安,其實是真沒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更別提像現在這樣,真的心口如一的這麽說,也的確決定這麽踐行了。

果然人一旦心裏住了一個人,就是本能的想去聽對方的,哪怕對方說的根本是無稽之談,也願意去忌諱著她的忌諱。

見付聿安這樣聽話,李舒苒的唇角,不由得翹起好看的月牙形的靠向他,望向他俊美到,讓她每次看,都越看越覺得真是完全長到了她心巴上的俊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