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此,鄭清顏和李舒苒,隱晦的交換了一下彼此的視線後,李舒苒便在鄭清顏的暗示下,當做剛剛什麽都沒發生,回蘇麥話。
“是的,蘇蘇阿姨,一會拍攝過程中,我如果有哪裏做的不夠好的,還請您不要客氣,盡管說就是了。”
李舒苒的話,瞬間又讓鄭清顏的神情,有些恍惚起來,她依稀記得很多很多年前,和麵前少女,眼睛極為相似的另一位少女,也對她這麽說過。
隻是,後來……
“好,沒問題,既然你是清顏的兒媳婦,我和她這麽多年了,又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她沒結婚前,我們可是好到一個被窩裏,一聊聊一整夜的人。”
“所以,在我心裏,自然是也把你放在了和清顏對你一樣的位置,為了你好,到時候,你別嫌我嚴厲就行。”
意識到自己剛剛又恍神了,蘇麥忙調整好表情,繼續一臉憐愛的看向李舒苒。
“放心吧,蘇蘇阿姨,我這個人特別愛學習的,肯定不會嫌您嚴厲的,畢竟老話說的好,嚴師出高徒嘛。”
雖然李舒苒不知道蘇麥說的這話,到底有幾分真,不過麵上看在鄭清顏的麵子上,和本著以後多一個人脈,總比多一個冤家好的角度出發,肯定不會落到了對方場子的這麽回道。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蘇麥聽到她說的最後那句話時,卻徒然眼睛一亮。
“小苒,既然這樣,要不你就做我的關門弟子吧,你怕是還不知道,其實你蘇蘇阿姨不是我自吹,在沒做生意前,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模特。”
“你要是願意跟我學的話,我肯定傾盡畢生的精力好好教你,讓你在模特圈,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
這突然的邀請,不僅讓李舒苒愣在了原地,也讓自認為和她有著數十年交情,對她還是頗有一定了解的鄭清顏,也不由得睜大了雙眸。
因為對於蘇麥在投身房地產生意前,是一位世界級頂級模特的事,這麽些年來,對方對此,一直就像一個如梗在喉的刺一樣,成為了所有可以交談的話題中,唯一不可交談的存在。
就連外界公認為她是她最好閨蜜的她,還是因為她本身就在處在頂尖的時尚界,才知道的。
至於對方,為什麽回在那麽巔峰的時候,突然退圈,投身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熟悉的,完全陌生的領域的原因,鄭清顏至今都無從得知。
隻隱隱聽說,好像是和一個女孩有關。
所以鄭清顏,是真的沒想到蘇麥,竟然會對李舒苒主動提起這事來。
難道她兒媳婦兒,和那個傳聞中導致蘇麥退圈的女孩有關?
越想鄭清顏正的呼吸,越不由得有些發窒,她決定這件事,回頭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
就在鄭清顏想這些的時候,李舒苒已然一臉歉意的看向了蘇麥。
“蘇蘇阿姨,抱歉,我還是更喜歡廚藝,而且聽說模特,還要很限製飲食,要是讓我每天隻能吃那麽那麽少的東西,我是真的受不了。”
“而且說實話,我也看過幾次T台模特走秀,其實模特穿的那些衣服,我有些是真的挺無法接受的,但是我也知道,如果為是從事這個行業的話,哪怕不喜歡也要去穿了。”
李舒苒說的很真誠,一看就是有慎重考慮過這個問題才回答的。
按理說李舒苒都這樣說了,這事兒蘇麥應該就此揭過了。
但是不知為何,李舒苒和鄭清顏都看到了,在聽到她的拒絕後,蘇麥的眸底,卻迸射出一股近乎執拗的光。
就像是要通過她去抓住什麽,已經在過去的時光裏徹底的流逝,無法抓到的東西。
“不,小苒,你要是去做廚師,每天都對著那些髒兮兮的油煙,完全就是對你這副好身材,和好樣貌的暴殄天物。”
“更何況,也並不是每個模特都需要控製飲食的,你要是控製不住吃多了,多去鍛煉就好了,我以前做模特的時候,我身邊的人都清楚,我從不特意控製飲食。”
“我都是通過健身這種健康的方式,保持好身材的,小苒,真的,相信我,在我的教導下,你肯定能成為一個天才模特的。”
“小苒,如果你不選擇我,將來你肯定會後悔的,我真的希望你趁著年輕,跟我一起好好進軍模特圈,不要讓自己的未來因為今日的決定,留下這麽大一個無法挽回的遺憾。”
莫名的這樣近乎偏執的蘇麥,讓李舒苒竟覺得有些可怕。
很顯然鄭清顏也是這樣覺得的,她下意識的擋在了李舒苒麵前。
“蘇蘇,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選擇好了,既然小苒更喜歡廚藝,就讓她繼續做吧,咱們這些做大人的,在我看來,就在他們需要幫助時,出手幫一下才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
按理說蘇麥是知道鄭清顏的脾氣的,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就代表著她也站李舒苒這邊,支持她選擇廚藝,放棄模去做模特。
但是蘇麥這次,卻同以往人精似的很會察言觀色知進退不同,反倒是依舊很堅持。
“清顏,未來奮鬥方向這麽大的事兒,怎麽能全靠孩子的喜好,來如此魯莽的定呢?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吃過的鹽,可比他們走過的路還要多,更應該替他們好好把關才是!”
李舒苒顯然沒想到,蘇麥連和她有這麽多年閨蜜情的鄭清顏的麵子,都不給。
更何況是鄭清顏本人了,蘇麥雖然在別人眼裏是那樣的自傲,但是對她,那可是自倆人交好以來,從未如此反駁過她。
這不由得讓鄭清顏更不敢把李舒苒,交到她手裏了,畢竟鬼知道,交到她手裏會發生什麽。
“蘇蘇,不好意思,我雖然是小苒的婆婆,但是她的事情,我卻不能代替她做主,每個人都應該都有自己的選擇權,不論是你還是我都無法強行幹預。”
很顯然鄭清顏這話,狠狠的駁斥了蘇麥剛剛說的長輩做主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