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女王殿下。”
李舒苒現在算是發現了,付聿安這張嘴,是越來越像塗了一層厚厚的蜜了。
“對了,小苒,我聽媽說你戴珍珠項鏈的樣子,特別好看,我可以看看嗎?”
李舒苒瞬間被付聿安的話,弄得小臉兒通紅通紅的。
不過饒是如此羞,還是點頭說好。
“那我這就去把媽送我的那條珍珠項鏈,拿過來,然後我們視頻嗎?”
付聿安雖然很想看李舒苒戴珍珠項鏈的樣子,但一看時間這麽晚了,想到她明天還要去杜老那學習,有些擔憂的問。
“小苒,要是太麻煩的話,等以後有時間給我看也是一樣的。”
李舒苒明明聽出了付聿安說這話時,聲音是那樣下意識的帶滿遺憾,卻還是堅持沒有因為自己想看,就假裝看不到因為他的這一要求,有可能給她帶來的麻煩。
反倒是很逆著本性的下意識的選擇放棄,越想李舒苒心底越不由的陣陣發熱。
“沒事,珍珠項鏈就放在我床頭櫃旁,我一伸手就夠到了,別擔心,給你看了,我就去休息。”
說著李舒苒,便沒多想的伸出蔥白好看的手指,滑動屏幕,給付聿安打去了視頻。
與子同時,她在夠到一旁的珍珠項鏈後,就開始對著床頭鏡配佩戴起來。
李舒苒在做出些的時候,忘記調整手機攝像頭的位置了,這就導致付聿安接通視頻後,戴珍珠項鏈的她沒看到,反倒是看到了跪在床頭櫃前,那雙白皙猶如上好美玉的雙腿。
他的呼吸,瞬間不由得有些發起粗來。
尤其是鏡頭所照射的空間,還能往上一些,正好讓他看到延伸向上的美好。
李舒苒以前,其實不怎麽戴項鏈的,加上在朱慧琴麵前戴的那次,這次相當於是第二次戴,難免手滑,掌握不好力度,讓雪白圓潤的珍珠項鏈滑落到腿間。
見此她忙下意識的去伸手,想要撿起滑落的珍珠項鏈,這樣一來,她穿的本就是紅色很是寬鬆的睡裙。
瞬間,付聿安恨不得現在就來到李舒苒麵前。
也是這時,將珍珠項鏈拿到手的李舒苒,聽到聽筒裏付聿安的聲音,足足像是負重越野了八萬米似的,她下意識看向,剛剛被自己不小心忽視掉了的手機屏幕。
隨即,她的俏臉紅得像是被染了顏料。
“啊,付聿安,你……你別看……”
李舒苒一邊著急忙慌的拿起似是燙手的手機,一邊對著那邊的付聿安說。
付聿安見李舒苒,這麽羞,倒是想聽她的話,但是眼睛卻不聽自己使喚。
“小苒,抱歉,它不聽我話。”
說著付聿安修長好看的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原本還特別羞的李舒苒,這一刻竟莫名的覺得付聿安這樣,很搞笑,沒忍住笑了起來。
結果因為她這一笑,拿著手機的手,自然是跟著一抖,讓付聿安看到了更加不敢想象的美好。
不過這次,付聿安忍住了自己的呼吸,他打算‘悶聲發大財’,所以,李舒苒並未察覺。
“小苒,很晚了,今天就先不看了,等回來,我親自給你戴上,再看好不好?”
很顯然,付聿安怕再看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
沒辦法,誰要他的小妻子,實在是每一處,都似是能撥動到他的心坎上。
發生了剛剛那樣的事,李舒苒也害怕再出這樣的‘意外’,自然是連連點頭。
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被自己的無心之舉,弄到火無法消,忍不住點‘外賣’。
就這樣,倆人又沒忍住說了幾句,沾滿柔情蜜意的話後,才結束通話。
因為剛剛的一番折騰,李舒苒幾乎是瞬間,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隻是苦了那頭,正值精力旺盛年紀的付聿安,不過他倒是沒想著去洗手間解決,畢竟他聽說這樣次數太多了,會影響到以後,他可不想給李舒苒落下那樣的印象。
所以一直都是強忍著,哪怕額頭都已經滲出了不少熱汗。
第二天,杜老剛洗漱好,就接到了兩份來自付家的謝禮,一份是鄭清顏準備的,一份是付聿安準備的。
“老爺,聽說付少的母親,那可是每天忙的跟小飛人似的,沒想到連這種小事,都記掛著,看來這位付家的少奶奶,真得寵。”
“還有付少本人,聽說不是在北洲嗎?也對這事這麽想著,一看就對這位付家的少奶奶很看重。”
說這話的,是常年跟在杜老身後的老管家。
杜老聞言,也不由得連連點頭。
“看來小苒那丫頭,是個有福氣的,有這麽好的老公和婆婆。”
說完,他不由得有些好笑的和老管家說。
“你說小苒那丫頭,她的老公和婆婆都想著給我送謝禮了,按照她的性格,不應該是個不會表示的人,這倒是讓老頭子我,有些期待她會拿什麽來送我了?”
老管家知道,以杜老的身家,並不在意這些,圖的就是借此甄別下對方有沒有心。
畢竟他沒有自己的孩子,關門弟子其實不但要繼承他的家業,也承載給他養老送終的責任。
這要是個不懂得感恩的,他也不敢收。
雖然他現在,並沒有明確表示要收李舒苒做關門弟子,但隻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他是有這個想法。
所以,以前曾受過付家恩惠的老管家心底,不由得希望李舒苒爭點氣,要不然這潑天的富貴,可就要被她給錯過了。
雖然李舒苒現在是付家的長媳,但是老管家覺得對方,要是能得杜老這個靠山傍身,豈不是更有底氣,而且這樣一來也不算是高嫁了,免得將來被人拿這個詬病。
“老爺,我覺得肯定是能讓您,很滿意的謝禮就是了,畢竟昨個兒還聽您說,那丫頭為人處事方麵,是真的很真誠。”
見老管家這麽說,杜老眼底,也不由的湧上了笑意和期待。
隻是之前龐菲菲給他的教訓,太深了,他其實也不敢太往好的方麵想。
就在倆人說話的間隙,大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