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頌軻顯然沒想到李舒苒對他的排斥,會這麽深。
不過他可不是那麽容易死心的人,看向李舒苒,他笑得十分惡意。
“我的小苒姐姐,莫不是覺得我太不會玩了,滿足不了你既想賺錢,又想要達到的情緒價值?”
“如果小苒姐姐擔心的是這個,放心,隻要你能想的出的,我都樂意奉陪到底,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該做的安全措施必須要做。”
“畢竟我可不想因為貪圖一時,染上一身髒病,當然更不想我未來的孩子,會有可能從你的身體裏出來。”
李舒苒是真的被梁頌軻給氣到了,她直接一個沒忍住,狠狠將門打開,一巴掌扇到了對方臉上。
“梁頌軻,你別忘了,我這店,雖然暫停營業了,監控我可是沒關,你最好以後少騷擾我,否則別怪我直接曝光你的惡劣行徑!”
這話倒是對梁頌軻,起到了短暫的震懾作用,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剛剛的惡劣。
甚至還趁機進到了店裏,一把擒住了李舒苒的身子,按下卷簾門後,肆無忌憚的扯掉了李舒苒的衣服。
與此同時,又凶又狠的一邊將李舒苒,緊緊的壓在旁邊以前客人用餐的桌子上,一邊無恥的威脅她。
“這有什麽的,你要是敢曝光,我大不了把這麽刺激的也曝光了,反正都是給人參觀,剛剛那多小打小鬧啊。”
李舒苒沒想到梁頌軻這麽瘋狂,眼見著自己越是拚盡全力掙紮,對方越情緒高漲到不行,她是真的慌了。
尤其是眼下,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中午了,這要是被付聿安看到,就像是很多男人,明知自己的妻子,是被強行侵犯的,也依舊心裏有那道坎過不去一般。
李舒苒真怕梁頌軻這麽做完,付聿安會嫌棄她。
當然就算付聿安不嫌棄她,其實這道坎在她這裏,也算是根本過不去了。
所以她忍不住向梁頌軻,求起饒來。
“梁頌軻,你放開我好不好,那處紋身,是有人陷害我,我可以證明自己不是那種人,不信你看這邊快遞驛站的調查結果。”
說著李舒苒,把昨天收到的,快遞驛站那邊最新的調查結果,拿出給梁頌軻看。
雖然調查結果,沒有調查出到底幕後主使是誰,但是當初故意取走她快遞之人,已經承認, 是有人指使她這麽做的。
不過具體是誰,那人也不知道,對方是通過微信聯係到她的,錢是直接被通過一個小孩子,敲她的門,送給她的。
據那人口述,說是因為當時給她的錢太多了,她便沒法拒絕,並且她幫對方做完這件事後,對方便將她拉黑了,她再去搜對方微信,也顯示沒有這個賬號。
估計對方是怕留下痕跡,被找出,直接將賬號注銷了。
本來這份調查結果,李舒苒是打算,如果付聿安,能通過她用王曉燕這次的事件的試探,就拿給他看的。
因為如果付聿安真的心,向著背後之人,她再把這個給他看,他肯定會出招擾亂驛站那邊,繼續往後調查的進度的。
這樣一來,她想知道一直以來,到底是誰算計自己的日子,肯定會遙遙無期的。
沒想到,沒先給她打算給的付聿安看,倒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先給梁頌軻看上了。
“這,李舒苒,你……你沒有造假?這確實是快遞驛站那邊,提供的結果?”
逐字逐句看完李舒苒遞給他的,梁頌軻的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李舒苒一邊暗自遠離他,默默尋找,可用來以備不時之需的防衛工具,一邊回梁頌軻。
“不信的話,你去給快遞驛站打個電話,一問便知。”
梁頌軻其實剛剛就是太震驚了,並非是真的不信李舒苒。
又仔細看了一遍,快遞驛站提供的調查結果,梁頌軻再次看向李舒苒時,突然笑了,是那種很自嘲的笑。
“小苒姐姐,你為什麽不和我一樣,為了利益,為了自己想要的,隨時隨地都可以出賣自己?為什麽你都在我覺得,世間所有人內心,都是一片齷齪時,你偏偏清立於世?”
說到最後,梁頌軻竟大力的將李舒苒緊緊的抱著,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其實小苒姐姐,你知道嗎?我多想我們是一樣的?這樣我就不那麽孤獨了,畢竟曾經最讓我心動的你,也和我一樣,摒棄了所有信仰,那我們就不是不一樣的,該多好?”
感受到脖頸裏,全是被對方淚水濡濕的濕意,李舒苒僵著身子,竟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小苒姐姐,有一次,我太想你了,害怕打擾到你,想去你們小區,遠遠的,哪怕隻是看一眼,你住的房間也好的去你們小區時,看到有一個女人打電話,說了要陷害你的事。”
“那女人,就是被背後之人選中,用來故意拿錯快遞陷害你的那個,她估計是在和她家人,開心的分享這麽輕鬆,就可以得到這麽多意外之財。”
李舒苒瞬間怔住,她沒想到梁頌軻竟然早就知道。
“所以當初在你太奶奶門口,我被發現那處紋身時,你早就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依舊沒有鬆手,緊緊抱住李舒苒的梁頌軻,深深的歎了口氣,點頭。
“我以為隻要你一天,找不到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我就可以這麽認為你,這樣我們都很髒了,我在墮落的時候,還可以自我安慰自己。”
“管你是自願變髒,還是被陷害成這樣,泥濘裏掙紮又有何用,還不如像我一樣,自甘墮落,還能落得個是自己選的,而不是像你,哪怕掙紮過後,依然在外人眼裏如我這般不堪。”
“可我沒想到,你會有掙脫這泥濘的一天,小苒姐姐,你知道仍在泥濘中的我,看到你依然可以像原先一樣,活成你想要的幹幹淨淨的模樣,是什麽樣的心情嗎?”
梁頌軻具體的心情是什麽樣的,李舒苒不清楚。
但是她真沒想到原來人心有時候,竟可以可怕到,就像是自己生了重病,也希望別人如此,甚至比他病的更厲害。
竟無視這件事,這些日子帶給她的痛苦,隱瞞她,不給她提供絲毫線索,甚至是還借此讓她更加痛苦的做法,李舒苒隻是想想,就覺得渾身都在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