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袁芳和徐冬冬說實話,退卻一身工作服,是屬於那種又會打扮,本身長得又好看的那種。

平時也是沒少被搭訕的,但是付聿安除了最後陪著李舒苒一起和她們禮貌道別,連多看一眼都沒有。甚至站的位置,還是遠超普通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這讓蘇袁芳和徐冬冬,看向李舒苒和付聿安離去的背影,更為羨慕了。

“這樣的好男人,要是以後被我遇到,哪怕是開的是北京現代,老娘認了!”

最先開口的是徐東東。

“你不是看透愛情了,想著要嫁就嫁許總那樣有錢的嗎?”

蘇袁芳雖然心裏也是這樣想的,但徐冬冬這種被愛傷過這麽多次的人,也這樣想,不由得讓她詫異不已。

“錢再多,也是沒有溫度的物體,哪有身邊有這麽一個想著你,願意為你去克服任何需要克服的點,也要給你不輸給別人的能給的人,更好啊。”

車上,李舒苒將付聿安給的一大束巧克力鮮花,小心地放好後,看向他,斟酌了好一會才一臉羞窘地開口。

“付先生,很抱歉,我沒提前給您準備禮物。”

“等我開工資後,一定補給您。”

付聿安沒想到自己的小妻子,憋了半天說的就是這個。

“李小姐,我為你做這些,都是可以很力所能及的。”

“你本來現在就挺艱難的,這些等以後你好起來再說也不遲。”

雖然他不知道李舒苒每月需要具體之處的花銷,有多少。

但需要這麽努力的不辭辛苦的工作,肯定壓力很大。

付聿安可不希望,自己隻是不想懈怠自己身為丈夫,在節日該去履行的這些,為李舒苒多增壓力。

付聿安的體諒,再次讓覺得自己身為對方妻子,卻沒能在這麽重要的節日,也為他準備這些的坐在副駕駛上的李舒苒,內心對他的直觀感受,呈上升趨勢。

“付先生,謝謝。”

“沒事,其實我今天該早些接你的,這樣你就不會被你的同事說那麽久了。”

“抱歉,定花的時候,店員記錯時間了,取的時候耽擱了。”

想到自己剛才在奶茶店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付聿安湛亮若晨星的眸底,看向李舒苒時,很是歉意。

“沒事,付先生,這又不是你的原因。”

“再說了,您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

見他這麽說,李舒苒忙擺手道。

同時,也覺得付聿安,是真的挺換位思考的。

內心的感激之情,也更為深重了。

等車子開到餐廳後,李舒苒沒想到會是那種星級某琪琳店。

她記得這種一頓下來,就算比較便宜的也要大幾百吧,甚至她一個月工資,都未必夠。

記得有一次,周金茂為了追他們班的班花,裝大了,帶人家去吃。

結果花了好幾千,錢不夠了,還是她幫著補的。

“付先生,這定好的餐廳,如果退的話,會扣錢嗎?”

“我想吃我原來在的服裝店旁的那家燉魚了,裏麵的麵和鍋貼特別好吃。”

雖然李舒苒平時刷短視頻時,沒少看星級某琪琳店裏的菜式,有多精美好吃,也曾偷偷咽過口水。

但隻是一個情人節,她看了眼付聿安的衣著,從她見他第一麵開始,他就來回換著穿兩套衣服,她實在是不想他這麽為她破費。

李舒苒剛剛透過透明的玻璃牆,看到服務生給客人上的精美烤蝦時,下意識咽口水的動作,付聿安可是看得很清楚。

所以聰明如他,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小妻子,這是不想他破費。

“退的話,不扣錢,那我們就去你說的那家。”

付聿安倒不是臨時小氣這些錢,不想花了。

畢竟就算是把這裏的菜係全點了,吃上一輩子,於他來說,也是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花銷。

他之所以這樣做,還是希望李舒苒能夠吃得舒心,而不是很有壓力的來這裏吃。

至於她剛才瞧著悄悄咽口水的那道蝦,他可以哪天再點上這裏別的菜一起下單後,當成普通的外賣拿給她吃便是。

反正他不說,她頂多到時候會感歎這外賣的賣相和味道好而已。

“哇,太好了,付先生,謝謝你。”

並不知道付聿安,這一瞬間,就這麽多小心思的李舒苒,見他這麽說了,瞬間鬆口氣。

她還真怕會扣錢,更怕這位好麵子,堅持。

倆人離開時,都沒注意到餐廳內,安靜的一隅,坐著的倆人。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南之和他的前女友喬木木。

見許南之看向門口的方向,先是皺了一下眉,而後下意識地起身,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喬木木一臉納悶,忙跟了上來。

“南之,怎麽了?”

許南之並沒有回喬木木的話,而是目光直直地追隨著李舒苒,快步向外走去。

可到底還是遲了,等他走出門,李舒苒已經上了付聿安的車。

見此,他也顧不上形象了,直接跑向了一旁的停車場,打開了自己的昂貴座駕,打算跟上去。

喬木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女人的直覺還是讓她也在第一時間,下意識地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南之,你認識那位小姐嗎?”

喬木木是一直背對著李舒苒坐著的,所以並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因此試探道。

許南之怕這時候,趕喬木木下車耽誤時間,並沒有對她進行驅趕。

一邊啟動車子,緊緊跟著付聿安開的那輛北京現代,一邊聲音冰冷道。

“喬木木,我們已經分手了,這是我的私事,還請你注意分寸。”

雖然早就料到許南之會這麽說,但喬木木還是沒忍住眼眶酸澀。

“南之,我那不是氣話嗎?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胡亂吃醋了。”

相比於她的慌亂,許南之的卻始終專注點隻有前方的那輛北京現代。

“喬木木,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能滿足你的隻有你貪戀的物質需求。”

“我的心,早在很早之前,就給了我的女孩。”

“你是我請來扮演她的演員,不該有越界。”

喬木木的眼淚,聽了許南之的話,瞬間大顆大顆的滾落。

“對不起,南之,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好,拎不清,貪心不足蛇吞象。”

“南之,你再給我一次改好的機會,好不好?”

“這一次,我保證,不再去幹涉與過問關於她的任何事。”

想到許南之,一旦分手,無論跟了她多久的前任,都再無回寰的餘地,喬木木是真的怕了。

與此同時,也是真的悔極了受到閨蜜挑唆,誤把許南之的縱容當成愛。

竟忘記最開始了的身份,妄想從金主這裏,肖想到不該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