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本來就覺得自家店,業績不好,在她看來,就是王曉燕長得很普,又不會撩騷。

不像隔壁店那女店員,長得又美又會撩,雖然他們店是賣女裝的,但也讓很多老色批們,慫恿自己老婆,過來購物,達成了很多成單量。

正愁怎麽辭退王曉燕,還不會被告到勞動仲裁,少補償一些呢,見她主動提離職,自是沒二話的答應了,還說今天她領完工資簽完離職合同,就可以走了。

“曉燕,太好了,我還怕主管不放人呢,你快去辦理離職吧。”

看出來,到底是因為倆人現在身份上的轉變,覺得被主管這樣對待,怕她對她有什麽看法的王曉燕的擔憂,李舒苒忙安慰她。

其實能力這玩意,李舒苒覺得隻有適合和不適合,王曉燕或許隻是不適合做這行罷了,再說了,現在實體的服裝行業,本就難做。

不像炸串,隻要做的好吃,耐得住寂寞,踏實認幹,對客人做到最基礎的禮貌就可以。

不需要像賣衣服那樣,巧簧如舌。

當然了,像她這炸串店,等多了王曉燕這個幫手,不那麽忙不開後,她也打算走走某團某餓某音啥的,這些平台,來增加銷路。

“小苒,謝謝你,我一定好好幹,讓你的店越來越火!”

感激的看了李舒苒一眼,王曉燕就去前麵不遠處的服裝店,辦理離職去了。

雖然今早,邀請王曉燕來和她一起幹這個事,進行的很順利,但是等一早忙活完早高峰們,學生和上班族的早餐後,李舒苒卻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曉燕辦理好離職一回來,見李舒苒這樣,又看四周沒什麽客人,忙擔心的詢問。

“小苒,你這是怎麽了?是店裏出什麽事了嗎?”

見王曉燕問起這個,李舒苒忙搖頭。

“不是,是……”

糾結了一瞬,李舒苒覺得自己畢竟和付聿安,相當於剛上崗的新手夫妻,比不得王曉燕和她老公那麽多年了。

所以最終,還是把近期,因為她那隱秘處莫名多出來的‘奴’字紋身,所引起的一係列的事,都和王曉燕說了。

“曉燕,雖然付聿安表示很信我,但你說有沒有可能,隻是嘴上說說啊,畢竟人心隔肚皮呢,我也不會讀心術啊。”

“還有我婆婆,這都出去這麽久了,平時不在家,都會微信啥的告訴我一聲,可現在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是一點信都沒有。”

“會不會我婆婆,心裏很計較這事,正想著,怎麽勸我老公,和我分開呢?哎,我真不是故意想往這些不好的方麵去想,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很是同情的抱住李舒苒,王曉燕眉宇間也滿是擔憂。

“小苒,首先我覺得這種事,沒有哪個婆婆,不會多想,就我婚前,被小姐妹惡作劇,偷貼了個紋身貼,被我婆婆看到後,就差點沒讓我進家門。”

“好在我老公和她再三表明,我不是那種小太妹,隻是別人和我開玩笑的,還搬出了我爸媽,都是當老師的,不可能教出這樣的學生,我婆婆才同意。”

“更何況,你還是那處有那種紋身,比我這可嚴重太多了,至於你老公的真實想法,都說愛和在意是藏不住的,要不你就等他加完班回來,仔細觀察觀察?”

“畢竟男人這種生物,其實還是很好出來的,要是介意,哪怕一開始可能會藏得很好,時間久了,肯定會露餡!”

見王曉燕這麽說,李舒苒瞬覺她說的在理。

那她就先自己不慌,等付聿安回來,仔細留心下,再有就是,以前從不會被婆媳問題困擾的她,估計也要經曆婆媳矛盾了。

哎,真是想想,就鬱鬱啊。

好在唯一值得李舒苒欣慰的是,王曉燕在炸串方麵,上手還真挺快的,她估計是得益於這麽多年平日裏,都是自己做飯做菜的緣故,再加上她本身就愛吃油炸食品。

最後數了一遍,確定了因為有了王曉燕的加入,雖然她現在還沒那麽熟練,但的確增加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收入,李舒苒關好店門,與王曉燕道別後,就回去了。

打開門,今晚,李舒苒依舊是沒看到鄭清顏的身影,倒是看到了衛生間的燈,亮著,估摸著在洗漱。

李舒苒習慣性的走到廚房,做了簡易的晚飯後,就端到了客廳餐桌上,等候付聿安了。

不一會,她就看到付聿安,穿上明顯是還好的睡衣,從洗手間裏出來的身影。

“付聿安,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李舒苒忙拿過碗筷,招呼他。

付聿安倒是還和往常一樣,素來嚴肅的眉眼,看到她後,習慣性的柔和下來,過來,也幫著她去盛飯,舀湯啥的。

還誇她做的晚飯,好吃,也和她說些,公司裏聽聞的趣事。

這都越來越讓李舒苒覺得自己之前,怕是想多了。

畢竟付聿安光是長相,就這麽好,哪怕身家普通,要是和她離了,肯定也不愁娶不到媳婦,沒必要心裏介意她那處紋身那事,麵上還強忍著。

結果,沒過幾個小時,李舒苒出來去洗手間,路過付聿安房間時,突然聽到了有些奇怪的聲音,從他那沒關嚴的門縫裏溢了出來。

她當即放輕腳步,下意識的透過門縫看去。

結果,讓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竟會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付聿安,正在自己解決需要。

他結婚了,她還是他的妻子,她現在又不需要擔心那處紋身,被他看到,他如果實在忍不住了,為什麽不來找她?

而且看樣子,隻是這樣,他明顯還是很難受。

她可是聽說了,男人這種時候,可是很難受的。

“唔,可惡。”

聽著男人緊緊閉上眼睛,十分壓抑的低聲說出的這句,李舒苒捏緊了手心。

就在她剛想到,他會不會嫌她髒時,突然想到了,會不會是最近他擔心她白日裏,還要忙著店鋪的事,太累了,才這樣的。

畢竟一天話算下來,她確實很累,甚至有時候,都想回家連洗漱都不洗了,就直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