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李舒苒已經說得很客氣了,可在這人看來,就是不給他臉。

再加上臉通紅,一看就沒少喝。

上頭之下,直接用蠻力將李舒苒給拽到腿上。

“我知道,你這套路我熟,不就是想多要幾張鈔票嗎?”

“哥哥我有,隻要你把我伺候高興了,還不是隨便你來?”

一聽他這話,包廂裏的其他人,立即情緒高漲,興奮的吹起口哨來。

李舒苒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第一反應就是掙紮拒絕。

“我沒有套路你們,請你們放開我,我不做這個。”

見自己解釋完,這些人還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李舒苒直接警告道。

“放開,你們這樣,是在犯法!”

可任憑李舒苒怎麽掙紮,怎麽警告,這些人估摸著都是有些小背景的,酒意上頭之際,誰也不願意在同伴麵前落麵子。

再加上李舒苒確實夠美,還和他們想玩根本連接觸,都接觸不到的那個最近大火的影後很像,哪裏會做罷。

推拒間,李舒苒兜裏的電話掉了出來。

“哎,這是這女人的電話,不如我們看看她都有什麽聯係人。”

“選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現場直播給那個人看怎麽樣?”

這些人,都是特別年輕的,正是最喜歡追求刺激的年紀。

發色五顏六色的男人這話一出,其他人紛紛住了手,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

李舒苒的心,立即沉到了穀底。

她很怕這些人,挑選的會是她母親王金鳳。

她母親這些年在周德福父子的磋磨下,身子已然一天弱於一天,她怕她會經受不住刺激出事。

可她這副模樣,無疑是更讓那些人覺得興奮。

隻見這些人,立即拿過她的手機。

因為微信可以直接視頻,他們最先打開的自然是微信。

“這裏有個備注,上麵寫的是養父。”

“這個備注是哥……”

隨著他們的查找,李舒苒的心也緊跟著提到了嗓子眼裏。

有了剛才的教訓,她明顯不敢再表露出任何情緒了,生怕這些人發現這點,直接選擇王金鳳視頻。

“這個備注是她媽,一般都說女兒和媽親,不如我們……”

正當李舒苒因為旁邊黃毛的提議,呼吸都快停滯時,最開始提出這個意見的男的,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渾身都在顫抖起來。

“快看,這個備注是老公!”

“當著她老公的麵,想想就好刺激!”

這個備注是李舒苒早上上班時,臨時改的。

是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付聿安說他也是有原因需要著急結婚的。

她怕到時候也是需要配合她做什麽的原因,就想著備注改成老公,也方便她盡快適應自己人妻的角色。

沒曾想,剛改備注第一天,就被這些人看到了。

他們還想以這個,為刺激點。

“我覺得直接這麽弄,她肯定會反抗。”

“這一點都不刺激,不如咱們先弄個AI換臉視頻。”

“讓她老公認為,這娘們見咱們有錢有勢,為了討咱們開心,主動建議這麽玩的視頻發過去。”

李舒苒對麵的黃毛建議剛一落下,幾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猥瑣的笑出聲來。

提出這個建議的黃毛,顯然很擅長弄這個,不一會就把那種AI換臉視頻弄好了。

而後在李舒苒絕望的閉上眼之際,發送了過去。

隨即,估摸著付聿安如果看到消息,估計也看完後,便點開了視頻邀請。

那視頻裏的“她”嘴臉有多惡心,剛才這些人,為了刺激李舒苒,特意有當著她麵,逼迫她看完。

這些人並不滿足於李舒苒閉上眼睛的這種逃避行為,他們很野蠻的掰開了她的眼睛。

就在她希望付聿安在忙,不要接視頻時,視頻被接通。

背景是電梯。

隻見視頻裏的付聿安,英俊的眉眼間,滿是怒意。

“李舒苒,你怎麽這麽下賤?”

“就因為我沒錢,給不了你富足的生活,你就這麽對我?”

“還允許這些人,把視頻傳到網絡上去?”

“你讓我的同事怎麽看我?我以後還怎麽做人?”

“你在哪?我這就過去,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舒苒還是第一次看到付聿安發火的樣子,雖然她不覺得這是因為愛她才這樣。

但用腳趾頭想,雖然他們的婚姻是名義上的,但是她在婚姻持續期間內,為了錢這麽算計他,給他戴綠帽子,是個男人都不會受得了。

畢竟這個對男人來說,無論是綠帽,還是沒錢,都是極為傷自尊的。

付聿安這麽罵她,在她看來純屬情理之中,因此並沒有去懷疑什麽。

包廂裏的那些男人,一見付聿安這個反應,當即更興奮了。

本來見付聿安長得比最招牌的牛郎還帥還有氣質,他們就已經很嫉妒了,這下子,他此刻的無能狂怒自然是一下子滿足了他們那扭曲的心裏。

自然而然就改變了主意,直接說出了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

並且一點趕緊離開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特別期待一會上演的捉奸大戲。

甚至為了刺激點更足,他們還停止了脫李舒苒衣服的動作。

因為他們覺得,當著付聿安的麵做這些,可比隔著屏幕更有感覺。

付聿安的當作很快,不出十分鍾,就踹開了包廂的門。

李舒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他是怎麽做到的。

正當她以為接下來,會真的迎接付聿安的羞辱之際,一眾便衣警察魚貫而入。

幾乎是瞬間就鉗製住了包廂裏的那些男的。

而後李舒苒看到,自己詫異的注視下,付聿安忙拿過一旁的毛毯,將她包裹住,免了她春光外泄的尷尬。

“付……付先生,你……”

李舒苒想說些什麽,可又覺得這個時候不知都該說些什麽。

裹著毛毯,她像是隻呆頭鵝一樣,直愣愣的。

付聿安莫名的覺得這一刻他的小妻子,竟有幾分呆萌。

可當掃到那毛毯沒蓋全的肌膚上,那青青紫紫時,看向那些被鉗製住的混混,眼神一下子冷得讓人直哆嗦。

“李小姐,抱歉,剛剛為了穩住這些人,避免你受到更大的傷害,套出位置,說了那樣的話。”

“你放心,我已經請了我做律師的朋友甄圖森,他一定會讓這些人付出慘痛代價。”

隨即,甄圖森那張端嚴的臉,從那群便衣後,走進眾人視野。

“是的,李小姐,您放心,我絕對會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甄圖森,哪怕李舒苒平時接觸不到律師這個行業,也是經常在短視頻刷到他,要知道這位可是將法官都給告進去的狠人。

她沒想到自己的名義老公,竟然和這位是朋友。

要是親眼所見,她還差點以為付聿安剛剛是在口嗨。

當然更沒想到,付聿安在她出事時,哪怕這些人都給他看了她那樣的視頻,還是那麽堅定的相信她。

這一刻,她剛剛所受的所有的委屈,刹那全部被撫平,心底隻剩付聿安給予她的無限暖意。

“付……付先生,甄律師,謝謝你們。”

甄圖森可不敢冒領這個功勞,忙擺手。

“我和付……聿安是朋友,應該的。”

見甄圖森剛剛差點說穿他的身份,付聿安無聲用眼神警告了下對方後,看向李舒苒。

“乖,沒事,有我。”

隨即付聿安脫下自己外麵穿的大衣,溫柔的幫李舒苒披上。

哪怕李舒苒此刻大片肌膚暴漏,他的眸底,也不夾雜任何邪念,輕視。

李舒苒的指尖,見此,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付……付先生,謝謝。”

不同於李舒苒和付聿安這邊的溫情脈脈,那些被鉗製住的紈絝們,此刻也是嚇傻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看似除了漂亮沒什麽起眼的一個奶茶店店員,老公竟然真的和那位律師界那麽狠的狠人是朋友。

和李舒苒一樣,要不是甄圖森真的出現了,他們還以為付聿安在口嗨。

而且看樣子,甄圖森這樣的大能,從他們的角度看,還很尊重這男人。

這可不像是朋友之間的尊重,反倒是更像一種慕強。

如果他們感覺到的是真的,那她的老公,豈不是……

對視上付聿安冷寒入骨的眼神,他們頓時連想都不敢想了,瘋狂求饒。

“付先生,我們錯了,求求您不要請甄律師來,我們願意賠償,賠償多少都可以。”

“哪怕是傾家**產,我們都能夠接受。”

“是的,隻要您放過我們,我們就是一條您想怎麽驅使就怎麽驅使的狗。”

“要實在不行,我們的老婆,不,包括那些情人,甚至您願意,我們的媽媽、奶奶……借您隨便怎麽玩都行,畢竟能取悅您是她們的榮幸!”

……

這些人為了不和付聿安請的甄圖森碰上,越求越沒下限。

聽得李舒苒都一陣作嘔,身旁的付聿安更是厭棄到連搭理都不屑搭理。

直接給了甄圖森一個,他處理的表情

“做聿安的狗,你們也配?”

一旁的甄圖森會意,立即對這些人厲色道。

“你們放心,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的讓你們了解我甄圖森。”

這時為首的便衣,見狀,也很是恭敬的向付聿安保證道。

“付先生,你放心,這些人聚眾做出這樣的事,我們一定會秉公嚴懲。”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看向這些人對付聿安的態度,李舒苒突然覺得她的老公好似變了一個人。

“麻煩了。”

可下一刻,一見付聿安又恢複了那副謙遜有禮的模樣,李舒苒又直覺自己想多了。

就這樣在做好筆錄後,李舒苒便坐上了付聿安的車。

隻是付聿安的車子剛要啟動,李舒苒像是想到了什麽,忙道。

“等下,付先生,我還得回奶茶店上班,我借的電瓶車,也在酒吧門口。”

“我已經幫你和奶茶店店長請假了,車子也派人送還給你同事了。”

“你遇到這麽大的事,先休息一下吧。”

見李舒苒的臉色,到現在還有些慘白,付聿安眉頭有些微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