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付聿安,前麵就有垃圾桶,咱們把這東西丟進去,離開這裏吧?”

用手指了下前方的垃圾桶,李舒苒看向付聿安手裏的高級香紙巾,和他建議。

雖然剛剛那事,是烏龍,但到底,大晚上的,她還是覺得別再外麵晃了比較安全。

“付聿安,你別誤會,我不是怕你保護不了我,我真的就隻是不想你冒著風險,為我衝鋒陷陣,我要身邊的你,永遠好好的!”

一旁那位遛狗的男士,本來他就是一條試圖遛狗,用自家傻狗子,吸引吸引異性,看能不能來個情緣一狗牽的單身狗。

沒想到,情緣啥的毛線都沒牽到,反倒被喂了這麽一大口,又大又夯實的狗糧。

所以立即看向付聿安和李舒苒,一臉控訴。

“我可跟你們,虐狗是一種極其不道德的行為。”

結果他話音幹阿圭羅,瞬間就被付聿安給狠狠地瞪了。

連帶著他家狗子,都被付聿安那強大的氣場,嚇得一個八九十斤的大胖子,飛撲向它那瘦弱的鏟屎官。

付聿安對此,絲毫沒覺得愧疚,誰讓自家老婆和他表白,這男人在這兒煞風景的!

當然付聿安在那胖狗子,即將撞向男人時,還是攔了一下。

要不那男人,就不估計都得骨折。

“你還是多練練吧,你這樣,不用虐,想脫單,都很難。”

當然,這男人,還是免不了被付聿安一陣毒舌的。

付聿安這孩子氣的一麵,讓李舒苒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強忍住笑意,對他示意。

“好啦,付聿安,咱們還早些回去吧。”

說完,李舒苒看了下不對比不知道,和付聿安一對比,那男人確實,顯得過於羸弱了的男人,又補了句。

“呃,這位先生,你……你也早些回去吧。”

才從被付聿安毒舌攻擊中回過神的男人,沒想到又被李舒苒來了這麽一個背刺。

他覺得他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

“哼,這位小姐姐,你剛剛還將我錯認成恐怖分子呢,現在又說人家弱,我傷心了,不理你們了。”

說著男人,就牽起自家狗子,抽抽噎噎的跑遠了。

看得李舒苒和付聿安眼角直抽抽。

“付聿安,要不……要不我們追上去道個歉吧……”

“好。”

出乎李舒苒預料,她沒想到付聿安答應的那麽痛快。

“付聿安,你就這麽答應了?”

不都說男人最討厭的就是道歉嗎?尤其還是男人和男人之間。

看出了李舒苒的疑惑,付聿安將她往懷裏一按,低笑道。

“好男人,不就該老婆說什麽是什麽嗎?”

尚能聽到他們談話的男人,連忙回頭。

“你們不用道歉了,本單身狗,怕再和你們接觸,直接被虐的哭暈在馬路牙子上!”說罷跑得更快了。

付聿安立即尷尬的用修長好看的手,摸了下自己那筆挺好看的鼻子。

“咳咳,他這承受能力,也得練練。”

李舒苒:“……”

這段小插曲過後,付聿安便將手中的高級紙巾,聽李舒苒話的扔進了前麵的垃圾桶裏,而後帶著她,去了主車道,倆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回了家。

“媽不在家嗎?”

打開門,一見客廳的燈是關著的,付聿安疑惑地看向李舒苒。

卻見他問完這句話,李舒苒的臉竟像是被什麽給煮了一樣,紅得異常厲害。

“小苒,你……你這是?”

見狀,李舒苒沒忍住很是幽怨的瞪了付聿安一眼。

這人真是的,就不能裝作沒看到嗎?

還有,她這樣,還不是因為他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他馬上就要登機的時候,被鄭清顏聽到了。

然後就拎起包袱,美其名曰是突然想起來,自己有些東西要回老家取一趟,今晚就太晚了不折騰了,順勢再那邊住下了。

實際那眼睛裏的促狹,都差把擔憂自己在,他們好長時間沒見麵了,怕他們忍著回到自己房間的這短短時間,太辛苦,才走的意思,寫在了臉上!

真是的,從大門到他們的房間,也就十幾米的距離,他們至於嗎?

等等,她在想什麽呢?

瞬間,李舒苒的臉,比剛剛紅得更加狼狽了,當然瞪付聿安的小眼神,更凶了。

莫名被李舒苒這奶凶奶凶的小眼神,給瞪到了的付聿安,再次一臉懵。

“小苒,我……”

“我沒事!我就是秋天到了,臉容易泛紅而已!”

還沒等付聿安說完,就被李舒苒假裝淡定的把話,給截胡了。

“好了,你肯定還沒吃飯吧,咱們快來吃飯吧,我特意做完放到了保溫箱裏,直接吃就可以!”

說著李舒苒,就將保溫箱拿到了桌子上,因為她做了很多菜,所以不是在廚房將保溫箱打開,再拿過來的。

因為那樣,還得一道道拎,太麻煩了。

結果李舒苒沒想到,自己杯具了。

因為保溫箱一打開,她發現,她自己做的那些菜,不見了,裏麵都是提升男人戰鬥力的,例如眾所周知的——生蠔等等菜係。

“老婆,看來你對我……不是很了解呢?讓我吃這些,你確定今晚,不後悔?”

本來李舒苒,還幻想著付聿安可能剛好不認識這些東西。

反正這些東西,正常人吃了也不會有啥壞處,頂多上點火,她稍後給他燉些清火的就好。

結果一聽付聿安這麽說,瞬間知道自己在白日做夢了!

她現在,好想直接把自己的臉,埋進保溫箱裏。

至於這些是誰弄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鄭清顏鄭女士的手筆。

“付聿安,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說這些,不是我做的,你……”

李舒苒自己都沒勇氣往後麵說了,她好恨,自己剛剛拿過來的時候,為什麽不先去檢查下!

這下好了,她覺得自己就算長無數個嘴,都說不清了。

至於為什麽不給鄭女士打電話,讓她給自己證明。

想也知道,就對方那促狹的性子,搞不好反過來當證人,說親眼看到她做這些了,都能幹得出來!

就在李舒苒內心期期艾艾個不停的時候,付聿安高大的身影,突然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