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躲在五層塔上的這些大臣們,此刻也才醒悟發生了什麽事情,莊真的精兵幾次想衝上五層來,都給在塔道上的侯府護衛給堵住。

此時長生塔已經被莊真的精兵團團圍住,莊真派人大聲宣讀聖旨,說岱程勾結長生門的匪人,妄圖造反,聖旨被三十多的大漢一起喊到塔上,岱程聽了大怒,拿起他的強力弓箭,對著莊真便是一箭。

那羽箭淩厲射出,要不是莊真躲得快,便給射中了,他身後的兩個護衛躲避不及,給射了個通透。

莊真見了大怒,下令強攻。不僅塔內開始攻擊,就是塔外,也搭了雲梯前來攻擊。

塔裏的一些大臣看到情勢危急,都十分惶恐,岱程安慰道;“各位不要驚慌,我已經派人開啟了塔內的密道,隻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開啟閘門。大家耐心再等待半個時辰,我們便能躲進密道,逃出此地。”

大臣們這才安下心來,他們都看出了莊真假冒聖旨,想要造反的事實。要是真有聖旨,莊真早就拿出來了。再說以莊真小小年紀,資曆也是不夠,怎麽可能任命他為欽差呢!

長生塔六層有一個密道,是在一個神像背後,神像足有萬斤之重,開啟它背後的密道,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慢慢開啟。

莊真帶領的人馬雖然攻勢淩厲,可是長生塔易守難攻,一時也難以攻下,就這樣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眼看密道出口便要打開,哪知道忽然西麵的一個窗口,竟然被莊真的人馬給攻破了,湧上來一隊人馬。

岱程急忙帶兵支援,卻見那對守兵的頭目費國軒,瞪著鼠目,和敵人站在一起。

岱程喝道:“費國軒,你這個小人,我如此待你,給你鼎衣玉食。你竟然敢背叛我?”

那個費國軒不敢答話,可是莊真的人馬上來的越來越多,岱程雖然帶著他的親兵侍衛拚命廝殺,仍舊不能殺盡。

這個時候密道已經開啟,而岱程的侍衛們已經隻剩下四五十人了,岱程親自率領人馬拚命抵擋,一邊大喊著讓王意帶著岱羽兒快進密道。

王意心裏歎息一聲,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好硬拉著哭泣不想走的岱羽兒進了密道。

躲進密道的一共有三十來人,其餘的那些護衛,還有岱程,都被莊真的人馬給攔住了。

密道的神像緩緩關閉,岱羽兒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父親消失在眼前,這才不再掙紮,撲入王意的懷裏,大哭起來。

王意歎道:“放心,侯爺不會被殺的。莊真還要留下他和其他人,作為人質,威脅他們的部署,還有親戚呢!”

岱羽兒此刻失去了冷靜,隻是躲在他的懷裏哭泣。

王意沒有法子,隻好好生安慰,讓她盡快帶領大家走出密道。那些大臣們此刻也都灰頭土臉,多數顧忌身份和岱家的處境,沒有催促,有兩個臉皮厚的,則不耐煩地嘀咕起來。

王意雖然心裏也很不高興,可是正事要緊,這些大臣要是及早逃出,回到朝廷,對於打擊造反的莊真的叛軍,十分有用。

而且莊言留在京城,還不知道在幹什麽壞事。雖然已經排出快馬去京城送信,但是事關重大,如果有這些大臣作證,事情才能容易被相信。

岱羽兒在王意的安撫下,也知道事情緊急,收了淚水,帶著眾人慢慢走下密道,曲曲折折,密道竟然不知道有多長。

岱羽兒道:“地道能夠直接通往城外。城外還有一個院子,裏麵都是早就準備好的裝備,拿著我手裏的玉牌,便可以指揮那戶人家,給我們提供幫助了。”

這時這些大臣們都醒過味來,都大罵莊言父子,又十分擔心島王的安危,甚至有兩個大臣吵了起來,爭辯不該聽他的話,拋棄了職守,來到這裏參加宴會。

不過二人隨即被一個冷冷地聲音製止,“吵什麽?不知道齊王在這裏嗎?”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都朝發聲的地方望過去。

一個仆人打扮的年輕人露出苦笑,罵道:“這次真他媽的夠刺激。羽兒妹妹,你的訂婚這次動靜鬧的可真大了呀!”

岱羽兒拿著火把,辨認了一會兒,才驚奇地說:“非二哥,你怎麽才了?竟然變成這個模樣?我說怎麽一個仆人,也被保護進了密道呢!原來是你假扮的。”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哼,幸好非兒這次非得要微服私訪,來參加你的選婿大會。這才揭穿了莊言父子的真麵目。否則本王,一直都被蒙在鼓裏呢!”

“啊!”頓時所有人都呆了,愣了片刻,然後才朝那個仆人裝扮的老者跪下來,都大呼島王。

誰也想不到島王禦海,竟然帶著他的二王子禦非,來到了西嶽城,還秘密地參加了宴會。

島王的行蹤也真是保密,竟然隱瞞住了所有的人,武侯岱程也不知道島王秘密化裝住進了他家,也沒有事先追問幾位王爺詳情,便把王爺們給送走了,竟然把島王給留了下來。幸好島王和二王子禦非,還是幸運地逃進了密道。

島王禦海此刻十分和藹,吩咐都不要多禮,讓大家站起來,然戶吩咐所有人都要聽從命令,然後討回京城,指揮軍馬,殺敗叛變的莊言父子。

這個時候島王在這裏,一切懸疑都迎刃而解,大家也就變得一條心了。

大家一起繼續往外走去,走到密道一個插口,王意發現密道竟然還有另一個出口,便低聲追問岱羽兒。

島王禦海在旁聽得清楚,笑道:“王意小友,你膽識過人,本王很是喜歡,這個密道,說起來誰也沒有本王清楚來曆。”

王意見島王和他說話,那可是十分幸運的事,急忙請教。

島王禦海此刻還在危險之中,可竟然神情自若,談笑風生,笑道:“此事還得從長生塔說起。”

原來在長生塔是上個朝代皇家的祭神之所,傳說供奉的是長生大帝。

萬年之前,靈勁大陸被長生大帝所統治,而陷仙島也隻是一個蠻荒,杳無人煙的荒蕪之島。

但是靈勁大陸一些門派聯合起來,一起反抗長生大帝的統治。最後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一起聯合圍剿長生大帝。

最後長生大帝在許多人的圍攻之下,失去了仙格,隕落在了陷仙島。從那個時候起,陷仙島便變成了禁忌之島,所有靈勁全都不能使用。

長生大帝隕落在陷仙島的地方,便是長生塔所在地。傳說島上第一代島王,便是得到了長生大帝的一點神通和法寶,然後才在陷仙島建立王朝的。此後幾千年,因為他的後代凶殘好殺,迫害百姓,最後經過了幾百年的動亂,被現在的皇族禦家給推翻了。

現任的皇族禦家,經過幾代,幾百年的偵查,對長生塔十分了解,長生塔充滿了許多神秘的地方,但是裏麵布滿了機關,還有許多莫名其妙的的文字,誰也看不懂,派出了很多智士,勇士來偵查,都破解不了這裏的秘密。隻是發現了這條密道。

島王禦海見這裏布滿了機關,十分危險,隻有這個密道能夠使用,其餘也沒有任何用處,而且現在他的帝國,已經不把西嶽城當成了京城,這裏也失去了價值,便把長生塔賜給了他的妹妹隆平長公主。

誰能想到這個密道,竟然能挽救了島王的一條性命呢!

島王禦海慨歎道:“長生大帝竟然能庇護我們曆朝島王,真是想不到。如果這次我能平安回去,消滅叛軍,讓莊言這個奸賊伏誅。那麽本王便會重新給長生大帝立像,重新祭拜他為帝神。”

王意想不到靈勁大陸的一代帝王,竟然葬身在陷仙島這個地方,還有諸多神秘之事,真是出人意料。

不過從剛才的轉彎處的另一條密道那裏,他看見了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些文字。那是用狂草書寫的一種文字。

他以前修煉過草書,所以能辨認得出。想不到這個世界的萬年之前,竟然也有這種書法。

他心裏一動,心想:“難道另一處充滿危險的密道,那裏都有草書書寫的文字?如果我能認得,說不定能通過那些機關。長生大帝貴在一代神帝,自然有許多的法寶。如果我得到這些法寶,那以後在靈勁大陸,可就能容易混了。”

岱羽兒不想的王意低頭沉思,在想什麽,悄悄問道:“王大哥,你說,我父親真的沒事嗎?我擔心他。”

王意趁機說:“不如我們把島王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我們返回密道,偷偷看看你父親怎麽樣了。如果有機會,我們把他救出來,你看可好?”

岱羽兒喜道:“真的?會不會有危險,父親可不希望我們回去冒險救他。”

王意道:“放心好了。我可不是莽撞的人。再說我就算真的魯莽,可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我們隻是悄悄地偵查情況。要是沒有完全之策,決不能冒險。”

岱羽兒聽他這麽說,正和心意,便微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