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需要男人

“不要!”陳墨突然驚叫了一聲,然後從睡夢中醒來,他看著熟悉的屋頂,知道自己又做惡夢了,身下的床單,早已經被汗水濕透,渾身更是粘膩異常,非常難受。

拉開了窗簾,外麵已經大亮,陳墨晃了晃腦袋,然後向衛生間走去,準備衝個澡。

路過秦蓉房間的時候,發現秦蓉房門正在緊鎖,陳墨頓時知道秦蓉正在休息,這房間,秦蓉平時是不鎖的,隻有她在裏麵的時候,才會鎖上。

陳墨搖了搖頭,如果他想要進去,別說一道鎖,就算十道鎖,也攔不住他。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幹。

“呼啦嘩啦……”

一股熱流,從淋浴頭噴灑而下,從陳墨的頭頂流過,不斷衝刷著他的身體,讓他的頭腦漸漸清醒了起來。

“工作的事情不知道怎麽樣了?”陳墨擠出一些洗發水,胡亂的揉搓著頭發:“一個月兩萬塊,算是一比巨款了,不知道能不能提前支付一些,先把房租給支付了……”

就在陳墨胡思亂想的時候,洗浴間的門突然哢擦一聲被打開,陳墨轉頭看去,正好看到秦蓉推門而進,臉上滿是迷糊,看來還沒有睡醒,但是很快,她的臉色就變了,一聲尖叫從口中發出,然後慌張轉身逃竄。

“叫的這麽大聲,被看的是我好不好,要叫也應該是我叫才對吧?”陳墨笑了笑,然後快速的洗完,裹著浴袍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秦蓉的房門依舊緊鎖。

而秦蓉,此時正抱著被子,將腦袋蒙在被子當中,腦海當中,滿是陳墨那流線型的身材:“沒想到他的身材這麽有型,啊,呸呸呸,想什麽呢?”

不過聽到外麵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秦蓉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洗完澡了?身上穿的什麽衣服?不會什麽都沒穿吧?這會在幹嗎?是換衣服還是……”聽著外麵的動靜,秦蓉的腦海當中,滿是陳墨的立體畫麵。

“完了完了,我完了,看來我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了。”秦蓉歎息一聲,眼中滿是落寞。

陳墨正在收拾自己,掛了刮胡子,找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換上,畢竟是第一天上班,要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不是,不過找來找去,也沒有正式的服裝。

從部隊回來的時候,他就帶了幾身常穿的衣服,其他什麽都沒有拿。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陳墨拿起一看,正是韓芷柔的號碼,於是接通:“韓總你好。”

“陳墨,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你先到公司來一趟,等會我們一起去學校,給你辦理相關手續,也見見我妹妹。”韓芷柔幹淨利落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經過電磁波後,反而帶著一絲磁性,很是誘人。

“恩,我馬上到!”陳墨應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

穿好衣服之後,陳墨照了照鏡子,雖然衣服很普通,但是穿到陳墨的身上,得體大方,很有型。

“嘿,哥就是衣服架子,穿啥啥好看。”自戀了一番,陳墨輕裝出門,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秦蓉喊了一聲:“蓉姐,我上班去了。”

秦蓉自然聽到了,不過經曆了剛才的尷尬,她不敢開口,隻是裝睡。

陳墨一笑,也沒有在意,閃身出門。

來到了潤楓大廈之後,陳墨第一眼就看到前台妹紙田甜,於是走了過去,順手將一杯熱乎乎的豆漿放在桌上,然後道:“妹紙,我們又見麵了,真是緣分啊。”

“你是來複試的嗎?”田甜對陳墨還是有些印象的。

“你猜?”陳墨一笑,雙眼直直的看著田甜的臉蛋上白嫩的肌膚,心中感慨不已:“這皮膚,絕對沒有化妝,純天然的美女,我喜歡。”

看著陳墨明亮的目光,還有桌子上好像特意為自己準備的豆漿,田甜的臉上微紅,躲閃道:“猜不出。”

田甜的心中暗道:“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我嗎?不過他長的雖然不是很帥,但是很有型,是我喜歡的風格。”

“嘿嘿,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陳墨嘿嘿笑道,“我今天過來,可是直接麵見韓總。”

“吹牛。”田甜顯然不信,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升起了淡淡的失望。

“小甜甜,這是誰啊?”陳墨正好說話,卻是聽到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陳墨轉身向後麵看去,隻見是一個油頭粉麵,西裝革履的青年,脖子上戴著一根小指粗的金鏈子,一看就是暴發戶。

此時,他的手中正捧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然後快步走到田甜的麵前,將手中的鮮花遞了過去,深情的道:“親愛的小甜甜,願這些玫瑰的芬芳,能夠讓你開心一整天。”

陳墨差點吐了,難道這是田甜的男朋友?眼光也太差了吧?

田甜慌亂的看了一眼神情古怪的陳墨,然後臉色一板,對青年到:“張亮,我說了不喜歡你,以後不要再給我送花了。”

田甜其實也很無奈,這個張亮每天都來送花,執著無比,不管田甜怎麽拒絕,張亮都不惱,堅持每天換著花樣送花,讓田甜的不少同事全都羨慕不已。

不過,田甜一直不喜歡張亮,也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

“小甜甜,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優點,然後被我打動。”張亮不以為意,仍然是滿臉深情,然後他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墨道:“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怎麽也不介紹一下?”

“他是過來複試,想要應聘我們公司的保安,我和他不認識的,你可千萬不要亂來。”田甜有些慌亂的解釋道,之前有幾個男生和自己套近乎,結果最後全被人打了,田甜知道,應該就是這個張亮搞的鬼。

“保安?”張亮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對田甜道:“現在社會複雜的很,騙子可多了,你剛畢業不知道人心險惡,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於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不三不四?騙子?”陳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你是在說我嗎?如果是的話你就明說嘛!”

“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穿的土不拉幾的,一看就是農民工,趕緊滾蛋,不然的話我可要叫保安了。”

陳墨依然在笑,而且笑的很開心,道:“我好像聽到一隻狗在吠,而且還是一直西裝革履的狗,沒想到現在的狗都知道裝扮自己了。”

“小子找死!”張亮大怒,抬起巴掌就向陳墨的臉上扇去。

陳墨眼中冷芒一閃,出手如電,瞬間抓住了張亮的手腕,然後微微一扭,一聲清脆的哢擦聲響起。

“啊,我的手斷了!”張亮慘叫,臉色發白,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疼的。

陳墨並沒有將他的手扭斷,而是讓他脫臼了而已。

“任兵呢,任兵那混蛋在哪?”張亮叫了起來,很顯然,他認識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