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賓客無不驚豔萬分

能對瓶吹完大半瓶紫金八糧液,這實力早就遠超那高家的任何人啊!

“這小子太....太狠了!”

白哲就坐在馮思旁邊,聽著旁邊那大口咕咚酒水的豪爽聲音,已經完全被他折服。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怪物?

就他這個喝法,哪怕是高危級異獸喝了都會暴斃吧!

其他人都隻是震驚加懷疑。

隻有那高齊是真正的感到難以置信,就連認識都被馮思所打破了。

“不可能啊!你為什麽能這麽喝?”

他清楚知道那紫金八糧液的威力。

哪怕是自己的回響如此強大,卻也抵不過那血肉被烈酒灼燒的痛苦。

看著對方一頭黑線,馮思也能懂他的感受。

畢竟不是每個人的自愈再生能力都像他這麽強大!

“咳咳,淡定,我這酒量一般般!”

馮思一臉謙虛的回答道。

可在高齊看來,這就是像一種嘲諷。

“你特麽!”

事到如今高齊也不打算再裝下去什麽,能讓他輸得這麽徹底,高家得臉麵已經**然無存了。

他深吸一口氣,滿臉不服氣得帶著怒火朝馮思走去。

可剛走一半,心髒一陣抽搐,高齊就這麽毫無預兆的躺倒在地上發顫,臉色一片青紫,甚至滲出鮮血。

“出事了!快叫救護車!”

高家的人立馬察覺到了不妙。

那高大豐更是急忙跟了上來,抱著自己的兒子,神色慌張。

“喂!齊齊,別嚇老爸,你到底是怎麽了?”

他知道高齊的回響特殊,不可能因醉穿魂而倒下,可眼前的症狀就連他都沒見過。

不過好在賓客中,也有淨化治愈的回響者。

他們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機會,送給高家一個順水人情。

可他們在數次檢查治療後,高齊的症狀並沒有得到半分緩解,甚至還在持續加重。

這種危險程度已經讓白家祖母白鳳鳶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了。

這事因自己小孫女而起,她作為白家話事人自然要為此負責。

可白鳳鳶利用創生之杖進行血液探查了半天,其結果也如前者一樣,探不出分毫頭緒。

就在眾人對危在旦夕的高齊感到無可奈何之際

一旁的馮思勾著腦袋,好奇的打量高齊的身體

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你能感覺到嗎?”

白月盈揚起頭看向馮思。

“能,應該不是酒自身的問題....”馮思沉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麽:“大概率是酒裏被下毒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高家人的注意。

“別誣陷我們!說不定是你用手段下毒!”

幾位高家青年當即回懟道。

誰都知道高家出產的酒名徹大江南北,不可能會在裏麵做手腳,來毒害自己人!

“小子!說話說清楚,否則我們高家不會繞過你的!”

高大豐怒不可遏的看向馮思,兒子性命攸關,他已經失去了一切耐心。

可馮思並不吃這套威脅。

先不說這高家還反過來血口噴人,就說對方搞得這一出自食惡果,馮思就沒有必要回答太多。

“我也許能解這毒,不過你們高家求人的態度如此,那我也隻能說聲愛莫能助了!”

高家眾人頓時臉色一沉,麵麵相覷

高齊是高家這一代的翹楚,不僅是實力強大的回響者,還是高家的門麵擔當。

這要是出事了,高家的未來興許也斷送了。

而眼下似乎隻有馮思能夠幫他們,無論如何也隻能病急亂投醫了。

“若你能為我兒子解毒,老夫願意不提婚約,同時報答你的救命恩情!”

高大豐還是沒辦法置兒子生死於度外,選擇向馮思低頭。

見對方家主的態度已經如此。

馮思自然不必讓雙方難堪,於是果斷答應下來。

“好!有高家主的承諾,我可以嚐試幫高齊兄恢複正常!”

馮思脫下外套,擼起袖子就快步走到了高齊身旁。

先是半蹲下身子,將耳朵埋在對方的手腕上,仔細聽那血液中的怪東西。

果然,聽了半天,馮思發現了那東西的存在。

一個極其細微,但卻能夠被馮思的山海結晶所感應的東西。

源自於酒釀中那隻被做酒引的山海異獸。

正常來說,這東西應該是死透了,但山海異獸通常極其詭秘,被拿來做酒引時留下了許多無法察覺的邪祟

一般人喝不了多少,所以不會被影響。

但高齊這家夥今天喝過了量,那山海異獸的邪祟就越積越多,就導致在他最氣憤的時候爆發,攻入心髒。

最終高齊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如果沒有清楚邪祟的手段,他絕對堅持不過一個小時。

“給我一把鋒利的刀!”

“好!”

高家人不敢猶豫,當即從一旁拿來的消過毒的短刀

馮思握著刀柄,稍微適應一番,隨後揮起刀尖就對準了高齊的胸膛劃去。

“你幹什麽!?”

這一幕可把高家人和周圍賓客嚇得表情失色。

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當眾剖心這場麵誰受得了啊!

“別廢話!再晚一會兒,這家夥就死透了!”

馮思示意高家幾人讓開點,同時眯起眼睛,拿起小刀精準的對著胸口切開一道小口子。

烏黑的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馮思額頭冒出一滴汗液,不禁鬆了口氣。

幸好神器之靈蘇蘇在腦海裏指導他行動,否則馮思也不知道該怎麽清楚那玩意兒的存在。

很快,烏黑的鮮血開始變得有些猩紅。

邪祟之血被放得有些差不多,但高齊的臉色還是極其痛苦蒼白。

馮思見狀低下身子,將自己的手指咬破一個口子,從中取出一滴血液滴入那傷口中。

頓時,高齊的胸前血液湧動的頻率減緩了不少。

臉色也跟著恢複了紅潤。

“我去!神醫啊!”

不知道哪位賓客喊了句。

其他人都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這名不經傳的小子果真有一手啊,怪不得能成為白家丫頭的對象。

沒點能力還真不行呢!

“兒子!你好點了嗎!”

見高齊恢複了血色,高大豐衝了上去,摸住他的臉頰。

“爸,我這是....?”

高齊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隻記得剛剛意識突然斷開了,自己身處在一片虛無中,冰冷恐懼,仿佛靈魂都要被怪物所吞噬。

可突然一道灼熱的光閃現,虛無頓時被衝散,他也總算是恢複了意識。

“好了!沒事就行!”

馮思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指,將那已經愈合的傷口放在口中假裝止痛。

隨後便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坐到了白月盈身旁,喝了幾口茶水歇息著。

高大豐站起身來,眼神複雜的望著馮思,不禁歎了口氣。

“馮小友救了我兒性命,我高家自然說到做到,這門婚事我不會再提了,同時報答你的恩情也不會少,這給你!”

說著,高大豐從身後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馮思。

馮思有些好奇的擺弄著它,有些不明所以

可周圍一些識貨的賓客一眼就認出來了它的昂貴性。

“高家的酒坊黑卡!那個傳說用錢都買不到,隻有高家曆代貴賓才能獲取的東西嗎!?”

這玩意兒雖然隻是一張卡,但其價值已經遠超任何金錢或是物品。

高家是個古老的世家,自古以來就是鎮異司長老會的一員,靠著釀酒所累積的財富與那白家幾乎不相上下。

這酒坊黑卡便是流傳於高家禮客中最神秘的東西,能夠隨意進出高家任何一座酒坊。

要知道高家的酒坊中經常存放著各種強大的異獸軀體,這些東西一方麵是作為釀酒物,另一方麵則是作為稀有材料,有價無市。

能有此卡者,基本就擁有了優先選擇權,能夠優先與高家內部的人一樣獲得想要的異獸材料打造武器裝備。

絕對是極佳的上乘待遇啊!

而高大豐願意給馮思這張卡,那就已經說明他十分認可馮思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