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桌上一眾青年的驚訝目光,馮思保持著微笑,表現得十分淡定。

不過一旁的小手卻扯了扯他。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喝的,不過我可提醒你,高家可是釀酒世家”

白月盈微微偏過頭輕聲說道。

馮思悄悄握緊了她的小手

“放心,我心裏有數!”

說起喝酒,馮思之所以敢這麽勇,說到底也是因為他發現心髒裏那枚山海結晶,似乎會吸收一切對身體有害的物質。

這就導致大量酒精在進入身體後,根本不會對腎髒造成傷害,隻會不斷被山海結晶所吸收,完全不會有任何醉酒的影響。

看著馮思如此自信的態度,高家人自然不會退縮。

這次飯席可是展現高家英勇氣勢的時候,若是連喝酒都喝不過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子,那他這個弟弟也就不用上門提親了!

“沒想到馮思兄弟酒量甚好,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吧!”

說罷,高家的其他幾位年輕人從下方拿出了幾瓶紫色金瓶裝的釀酒。

此酒一出,白家幾位年輕人當場看呆了眼。

白哲前傾著身子仔細觀察著高家手中的酒瓶,不禁有些驚訝。

“紫金八糧液!?”

高賀笑了笑。

“哦!看來白哲兄弟對我們高莊生產的酒很懂啊!”

“高莊的酒供不應求,其中的六糧液為酒中霸王,而紫金八糧液則是霸王中的極品,據說裏麵以異獸為引,一杯就能讓成年人醉倒十天,一瓶甚至能讓強大的山海異獸醉倒!”

白哲對高家人的酒頗有研究。

他自己平時就是個酒蒙子,酷愛飲酒作樂。

但即便他是強化型的四階回響者,麵對這六糧液的威力還是甘拜下風,不敢輕易嚐試。

如今高家人把這紫金八糧液都祭出手來,想必是準備用它來終結馮思這傲慢的小子!

想到這,白哲不禁有些暗自得意。

如果能看到馮思醉得像隻死狗趴在桌上,那肯定大快人心!

不一會兒,高賀分別拿出三瓶紫金八糧液。

分給遞給馮思和身旁的弟弟高齊。

而他本人也是毫不猶豫的拿起一瓶,率先開蓋。

瞬間

沁人的酒香彌漫全場。

甚至有些酒性不好的賓客都被這空氣中的酒精感染,有些頭暈目眩。

遠處的長輩桌前

高家家主高大豐剛準備打開六糧液與白家幾位老輩飲酒時,也嗅到了這異常的酒香。

他猛地回過頭看去,竟發現他兒子高賀已經拿起紫金八糧液,往那特製的金杯倒酒。

“這臭小子!”

高大豐一咬牙有些肉疼。

這紫金八糧液價值無可估量,本就隻有幾十瓶,沒想到這次提婚竟然還要舍出去三瓶。

對方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子,哪裏需要大費周章?

“高家主冷靜,年輕人興致起來了而已....”

白家祖母白鳳鳶優雅的揮揮手,隨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遠處的馮思,低聲自語

“麵對這種情況你會怎麽做呢?”

回到飯桌上

三人皆將手中的金杯斟滿酒。

那極品的酒香四溢,勾著周邊人的鼻腔,稍有些嗆人。

就連一向喝酒成性的白哲都咽了口唾沫,稍坐遠了些。

資金八糧液的威力遠比他想象的恐怖,光是聞著都有些醉意盎然,更別說喝上一壺了!

四周的賓客們自然也被這高莊的酒香所吸引。

不少人回過頭,打探著這桌火藥味十足的幾人。

“高家竟然開了這瓶紫金八糧液?對方誰啊,這麽舍得?”

“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鬼,聽說是白家丫頭的對象,可白家和高家不同意呀!這次多半是為了婚約準備把這小子搞下去!”

“怪不得,不過這小子跟高家人比喝酒真是不自量力,多半待會兒直接醉得不省人事咯!”

周圍的賓客們都不太看好馮思。

他們十分篤定,馮思就算再能喝,也絕不可能喝得過高家的人。

不過其中也有部分人十分佩服馮思的勇氣。

為了心愛的人去對抗倆大世家的安排,這本身就是種絕佳的勇氣,是值得讚賞的行為

不過挑錯了對手,也隻能是這小子運氣不好了。

馮思端起那金杯,望著裏麵的清澈透明的酒水,用鼻尖嗅了嗅。

這味道果然很嗆人。

並且這裏麵並非隻有酒精存在,似乎還有某種讓人很興奮的東西泡製過。

這種味道大概率就是那所謂不知名的山海異獸而產。

怪不得能夠達到連工業酒精都達不到的威力,這都要拜那古怪的酒引所賜!

高賀的視線不斷掃過馮思的臉,他在觀察馮思對著這酒的表情。

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用的奢侈。

能為了弟弟這次婚約能夠成功,他也是豁出去了!

“馮思老弟,既然你喜歡刺激的,那我便先飲為快!”

一口酒順應入喉

高賀頓時臉色高溫,像隻被烤熟的大蝦。

隻不過這種喝法,正常人可能早就胃穿孔,一命嗚呼了!

但高賀一口悶完,並沒有太多不適。

隨著他的臉色溫度降下來,那搖擺的身體與難受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這就是紫金八糧液的威力。

能夠堅持一杯不倒,還得是高家從小到大對於飲酒氛圍的濃烈。

這才使得高賀有著極強的酒精抗性,甚至他的腎髒都比別人強大好幾倍!

見高賀喝完,一旁的高齊也跟著清了清嗓子,帶著敵意站起來將金杯之酒悶下。

可高齊並沒有高賀那麽反應強烈,甚至有些平淡。

對他來說,僅僅是這一小杯的威力還不足掛齒。

“不虧是高家兩兄弟!太強了,能喝下這麽一小杯還能屹立不倒,換個人說不定早就躺地上了!”

“那這小子多半涼了,說不定會知難而退,將白家丫頭拱手讓人呢!”

“也說不準,萬一那小子異於常人呢?”

“得了吧!你這話自己信嗎?不信你就看著吧,論喝酒還沒有人能夠喝過高家人呢!”

周圍的賓客大多都是年輕一輩,他們議論紛紛,對於這場比酒的結果很是在意。

見對方兩兄弟都已經喝完。

馮思也有樣學樣的舉起金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那灼熱的酒液劃入咽喉的瞬間,馮思就感覺喉嚨著火了。

這東西已經不是爽了,甚至有些折磨人。

誰發明的這酒啊?給人喝簡直逆天了。

於是,剛喝完,馮思的渾身就跟那高賀一樣發生紅溫反應,甚至眼前有些看不清東西。

周圍人見狀不禁笑出了聲。

白哲更是拍拍手調侃道:“哎喲,這小子莫不是要暈厥了,高兄,要不要交個救護車啊!”

高賀也不禁搖了搖頭,放下杯子靠在弟弟身上。

“看來是咱們高估這小子了,還以為他能蹦躂成什麽樣呢!”

“無所謂大哥,你過過酒癮也不錯!畢竟他也隻是個平凡人,意料之中罷了!”

高齊也晃著手中的金杯,露出不屑的表情。

看著周圍的人態度,白月盈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似乎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如果僅僅隻是用雙眼去看清麵前的一切,那就很難找到隱藏的真相。

果然,就在眾人以為馮思就這麽不省人事的倒地時。

隻見馮思毫不猶豫的拿起紫金瓶,朝著金杯二次斟滿,舉起對準高齊兩兄弟發話

“就這呀!跟小果汁似的,繼續唄!”

什麽!?

馮思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令全場賓客嘩然。

這家夥竟然能跟高家兄弟一樣抗酒,簡直令人驚奇!

“不可能!除了那幾位強者和我高家,怎麽會有其他人能受得了紫金八糧液的一口衝擊呢!”

高家家主高大豐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嘴唇都在顫抖。

高家馳騁酒場多年,竟然遇到了如此年輕對手。

看他的模樣,似乎還能繼續飲下紫金八糧液啊,這家夥是酒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