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金枝玉葉的公主這些年看著風光無限,卻受了很大的苦難,很多的委屈。
婉婉會因為遇到苦難的人伸出自己的援手,會因為自己的朋友仗義相助,會因為不熟知的人被誤會還能出手幫忙。
就像肖禾跟她的妹妹,所以當她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也讓人特意去照顧肖禾的妹妹,希望婉婉能夠開心一些。
婉婉啊,更會把墮落黑暗的人拉進光明的世間。
“你們總覺得我恪守規矩,為人死板,除了複仇還是仇恨,可是我的心裏還有婉婉,我喜愛她,見到她我會激動,會狂喜,婉婉從死人堆裏把我拉出來,還帶我回家,實際上在我還是太子的時候我就見過她了,她是那麽的耀眼,比冬日的暖陽還讓人溫暖,比夏日的太陽還要溫和,我放棄所有,唯獨婉婉是我心上唯一的清明與月光。”
那一天是赫琰王朝的上元節,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拉著自己父親的婉婉,用著甜膩的聲音讓沈瀟買那隻狐狸麵具。
以至於在發生所有災難之後,在黑白的世界裏婉婉是他唯一的光亮。
也許永遠不會有人懂得他為何會因為一次的相見而永遠地愛上婉婉。
這些別人不用知道,他自己知道就夠了。
“先生~”
玊也隻能放下自己的手,給旻琰讓出一條道路。
先生已經說到這樣的程度了,他還能說些什麽呢,反正他們跟先生同進退,先生遇到困難,他們一定會率先守在先生麵前。
隻要有他們在,先生不會是第一個出事的!
“薑介,我帶你。”
沈曦看著薑介,說出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公主,公主你說什麽?你不能帶我走,我是叛賊之子,我......”
“你又沒犯錯,我不能讓你死。”沈曦說著就要去扶著薑介起來。
但這個人毛病又開始犯了,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全身都在拒絕沈曦要帶他走的姿態,他是罪臣之子,沈曦能來看他真的很可以了,他不能因為自己給沈曦帶去麻煩。
他這副鬼樣子活下去又有什麽用。
沈曦聽到活不下去這句話,雙手一鬆,薑介一下子沒有了支撐點,摔倒在地上。
沈曦一點都不心疼,垂眼看著狼狽不堪的薑介,疼死這個人算了。
“我發現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個個都不在乎生死問題,在你們心裏活著或者死了就那麽不重要嗎?!”
在這些人眼中命不該是最重要的東西嗎,沒有命還能幹什麽,真的就死了躺在棺材裏躺著睡覺是吧!
“公主,薑鶴方終究是我的父親,陛下也是天子,君讓臣死,我唯有死路一條,但我不想最後還要因為自己讓公主也受到懲罰。”
薑介靠著牆壁,露出一抹苦笑。
說到底這也是他的錯,這麽久的時間他隻是以為自己父親平日脾氣不好而已,誰會想到會做出這樣反叛之事。
他身為長子,難辭其咎,是他的過錯,他也願意承擔。
“承擔個屁!”沈曦忍不住想要罵人了,左手叉著腰,右手指著薑介,“我承認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對不起你,因為這一切就是我做的,但是我就是把你當成朋友,我才不希望你送死,人生說漫長也短暫,你才二十三,天地之間有大把屬於你的天地,為了所謂的那些破規矩葬送自己的命,薑介,你就甘心嗎,這是你想要的結局嗎?”
有些人拚了命,使出所有的手段都要自己活著,活著才有希望,可偏偏她身邊的這些人都想死。
沒有想活下去的希望救了又有什麽用?
沈曦扶了扶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冷靜一下:“薑介,本宮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的,本宮救了你,那你就要對這條命負責,本宮不會讓你死的。”
沈曦剛說完,肖禾就走了進來。
“公主,地牢裏的人已經暈了,我們直接從後麵的小門出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肖禾又是一把把薑介扛起。
三個人就這麽離開了地牢。
薑介被帶到了轎子上。
薑介還是有些反抗,他不能就這麽走了,走了公主怎麽辦,馬上就要到他們行刑的時間了,要是陛下發怒,公主有大麻煩。
吵死了,這個人。
“阿蔓,拿塊手帕把這個人嘴巴捂住,都受這麽多傷了,這嘴巴倒是叭叭能說。
聽到沈曦的吩咐,二話不說,直接拿出自己的手帕塞進薑介的嘴巴裏,說實話她聽著也煩,她終於明白自己有時候確實也吵了。
肖禾跟淩望起駕駛馬車,她跟阿書阿蔓在轎子中看著薑介,生怕這個人又想搞什麽花樣。
很快,馬車行駛到午門。
肖禾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頓時聽了馬車,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怎麽了?”
不是已經打理好了午門的那些人了嗎,怎麽還停下來了?
肖禾注視上對麵那個人冰冷的麵孔,忍不住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後背往後一靠:“公,公主,先生來了。”
什麽旻琰!
這個時候旻琰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應該在父皇或者是跟謝野在一起嗎?被發現了?
轉頭盯上了薑介:“你要是不想我有事,就不要發出聲音,阿書阿蔓,你們盯著他,要是他有別的動靜,直接打暈吧。”
說完,沈曦下馬車了。
露出自己的笑容:“旻琰,旻琰你怎麽來了?”
說這話還一臉的無所謂,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的故作鎮定。
“這個時候出宮,準備去哪?”
當然是去無人能找到薑介的地盤,她已經讓別人替換了薑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薑介以新的身份活著,天高海闊,任他飛翔。
“不是說午時三刻薑鶴方要死了嗎,我肯定要去親眼看看呀。”沈曦湊近旻琰,語調帶著洋溢。
阿娩已經得手了,薑鶴方早就死了,可惜了,沒看到薑鶴方死的時候是什麽好笑的場麵。
絲毫看不出偽裝,但他已經知道了。
“婉婉,不得不承認你騙人的技術很厲害。”
在我麵前你永遠有恃無恐,不過是仗著我愛你,我的心想讓我相信你,可惜了...這回不能如你所願。
沈曦徹底被旻琰的這句話打回原形,笑容瞬間消失,微微動了下自己的唇角,眼角下垂,不知道又在打什麽其他的壞主意。
“所以,先生是來阻撓我的。”
說出的話也開始平靜隨之身體站直後的冰冷。
“你一定要救他嗎?”
“是。”沈曦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