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害人終害己

千金們表演完才藝後,這頓宴席便差不多了。瑾妃在心裏列了一張名單,暗自比對了一番,這才笑道:“難得今兒個天氣晴好,都別在屋裏杵著了,咱們出去走走吧。”

聞言,眾人應了一聲是,待得瑾妃和長公主先走出去,其他人才按著順序一一出去。

在殿內的時候不明顯,一到花園內,眾人的親疏遠近便明朗了許多。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也有形單影隻獨自一人的。

葉驚塵刻意走的遠了些,走到旁人聽不到聲音的距離,方才招手問顏良:“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顏良低聲回道:“回主子,人都在更衣殿了,要麽您待會再去吧,怕汙了您的眼睛。”

見他臉上的難為情,葉驚塵便知殿內發生了什麽事兒,她微微蹙眉道:“走吧,這裏到底是宮中,早點解決了,免得成禍患!”

見狀,顏良縱使心中有不願,也隻得帶頭領路,朝著更衣殿走去。

還未進殿,便聽到裏麵的纏綿聲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葉驚塵眼中一涼,問道:“不是說讓把人打暈扔進來的麽?”她原本想著,打輕些是讓葉浩初醒來後無法抵賴的。可是怎麽才一會兒,這裏麵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顏良有些難以啟齒道:“是那孫小姐太熱情了……”

聽了這話,葉驚塵頓時露出一抹冷笑道:“自作自受。”

話這麽說,她到底是走了進去。

門被踹開的那一刻,床上的兩個人頓時驚慌失措的朝著外麵望去。

殿內散著淫靡的氣息,女子衣衫不整的撈起被子捂著自己的胸前,滿眼的不可置信,而後尖銳的聲音響徹殿內:“啊——”

而下一瞬,葉浩初也回過神來,指著床上的孫蓮晴,質問道:“怎麽,怎麽是你!”

不是說好的喝下合歡散的是蕭紅鳶麽?怎麽變成了他的表妹!

眼見著兩人手忙腳亂的拽著被子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葉驚塵方才緩緩的走了過來,冷冰冰的問道:“結束了?”

聞言,孫蓮晴的臉霎時便紅的如同大蝦一般,在看到葉驚塵鄙夷的神情之後,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表哥,我……我是被人設計的,你要相信我!”

她不明白,明明當時喝了合歡散的是蕭紅鳶,可是躺在這裏的卻是自己!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然而葉驚塵卻不給她繼續想下去的機會:“顏良,著人送他們回去!”

見葉驚塵斬釘截鐵的模樣,孫蓮晴的哭聲越發大了,她一麵哭,一麵從床上爬了下來,跪在葉驚塵麵前哭道:“表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求求你聽我解釋!”

若是她就這樣被送走了,那麽她跟葉驚塵的緣分就再也沒有了!念著,孫蓮晴抓著葉驚塵下擺的手更加緊了幾分。

葉驚塵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再看床上始終不發一言的葉浩初,不由得問道:“你就沒什麽可說的?”

葉浩初眼珠子一轉,在孫蓮晴曼妙的身材上掃過,再念及自己方才的感覺,渾不在意道:“表妹,放心,回去表哥就讓母親提親去。”

反正他身邊不缺女人,多一個孫蓮晴不過多一間院落的事兒,有什麽大礙。

聞言,孫蓮晴頓時便回頭罵道:“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這葉浩初是什麽底細她能不清楚麽,她才不要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呢,若是那樣,她就毀了!

聽了這話,葉浩初頓時便氣笑了:“你不想嫁給老子,老子還不想娶你呢。就你這樣,以後就是破鞋一隻,看誰還要你!”

他一麵說,一麵起身將自己衣服穿好,渾不在意還有一個葉驚塵在此。

隻是他的衣服還未穿好,就猛地被孫蓮晴撲倒,對著他便是一頓廝打,嘴裏還尖聲罵道:“我殺了你!”

女人尖利的指甲在葉浩初臉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葉浩初吃痛,揚手便打在她的臉上,罵道:“你敢打老子!”

眼見著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嘴裏那些髒話不重樣的往外倒,葉驚塵一皺眉,沉聲道:“鬧夠了沒有!還嫌丟人丟的不夠麽?你們不要臉,回家愛怎麽鬧騰怎麽鬧騰。”

兩個人被唬了一跳,不由得停下手有些呆愣的看著葉驚塵。

“顏良,把他們給我帶回去!”

拋下這話之後,葉驚塵便轉身出去,隻是走到顏良身邊時,又低聲吩咐道:“讓竹墨跟你一起回去,記得讓他亮明身份。”

大房想要作妖,那她就先讓他們自己亂套!有安王府的人跟著回去,便是孫氏想要把這事兒壓下去,也要考慮考慮後果!

不想,葉驚塵剛出殿門,就看到蕭紅鳶一臉漠然的站在路中央。

葉驚塵微微一愣,突然便有些歉疚,張口道:“郡主……”

蕭紅鳶卻不看他,徑自迎上剛被揪出來的葉浩初,反手便從腰間抽出鞭子來。

隻聽得鞭聲破空而響,繼而便聽到男人的慘叫聲:“啊——”

這一鞭毫不留情,葉浩初霎時便被抽的皮開肉綻,慘叫著倒在地上來回打滾,嘴裏一麵喘著粗氣一麵罵道:“臭娘們,你敢打老子,啊!”

又一道鞭聲響起,這一次,不止他的身上,就連他的臉也被鞭梢打到,而葉浩初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孫蓮晴早被嚇軟了腿,癱軟在地上不敢動彈。見到蕭紅鳶停了手朝著自己走過來,孫蓮晴頓時便哭道:“郡主饒命,都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她一麵說著,一麵指著葉浩初,眼中滿是惶恐。

蕭紅鳶彎下腰,緊緊地捏著她的下巴道:“本郡主不打女人,但是,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完,她鬆開了孫蓮晴的下巴,嫌惡的抽出帕子擦了手,轉身走到葉驚塵麵前道:“驚塵哥哥,謝謝你。”

她雖然率真,可是卻不傻,從先前葉驚塵的反常行為,到剛才她聽到的這些,已經足以讓她判斷出今日到底發生了何事。

若是沒有葉驚塵,恐怕剛才躺在殿內任人輕薄的,便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