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看到主人賞魚吃,歡喜不已,高興地搖頭擺尾,吃起魚來。

而張小凡帶著野生天麻,和韓香香回山花村。

回到村裏,張小凡想到必須今早去城裏,於是騎了摩托車,將野生天麻、黑鬆露、何首烏帶著,然後騎著摩托車要離開。

離開時,羅美玉起了床,走了過來,張小凡將烤魚送給她。

羅美玉感到特別幸福和滿足,要給張小凡做早飯。

但張小凡想到進城賣藥草要緊,連忙擺手:“美玉,不用了,你就和香香姐在村裏,給施工隊改善夥食,我去城裏賣藥材,等我好消息。”

說完之後,張小凡就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趕往城裏。

就在張小凡往城裏趕去時,濟世大藥堂的門前,排起了長龍般的消費者。

這些消費者議論紛紛,躁動不安。

“說好今天可以買到鬆露、天麻的,咋沒有了呢?”

“我們付了預付款,既然沒有貨,那就退錢。”

“這個藥堂,真是虛假宣傳,明明沒有藥,還來銷售!”

……

濟世大藥堂的美女總裁沈雪瑤就在藥堂裏,看著這些人對自己的藥堂服務不滿,心裏非常焦急。

她上次采購了野生天麻和鬆露,沒想到這麽俏銷,今天正好脫銷了。

看來脫銷了,必須向張小凡打個電話,讓他盡快備好更多藥材。

想到這裏,沈雪瑤就撥打起張小凡的手機。

讓她失落的是,手機無人接聽。

“慘了,這次我下不來台了。”

沈雪瑤越發焦慮,額頭和臉頰都滲滿了細密的香汗。

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那就是天麻和鬆露是不少高端客戶預定的。

如果不及時給他們供貨,對藥堂的商業聲譽有相當大的影響。

沈雪瑤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各位再等一等,我會想辦法的……”

口裏這麽說,其實沈雪瑤一點底氣都沒有,和張小凡電話都打不通,怎麽能夠想到辦法呢!

就在沈雪瑤焦頭爛額時,摩托車的轟鳴聲傳來,由遠及近,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過去時,意外發現張小凡騎著摩托車趕過來了。

他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藥堂大門邊,後座上帶來好多東西,裝在麻袋裏,鼓鼓的。

張小凡顧不得擦額頭的汗,對著焦慮的沈雪瑤說:“沈姐,我趕來了。”

沈雪瑤看到張小凡,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差點激動的哭起來:

“小凡,姐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聽,姐急得很,好在你趕過來了。”

張小凡看到這麽多人排著隊,卻議論紛紛,都抱怨天麻和鬆露都完了。

張小凡連忙說:“沈姐,正好我帶來了野生天麻和鬆露,可以供應給這些缺貨的人。”

說完,他當眾將摩托車上的麻袋取下來,眾人看過來。

張小凡當即拿出了新鮮的黑鬆露,還有大量的野生天麻,這些都散發著濃濃的芬芳,引得這些購買者瞪大了眼睛,全部轉憂為喜,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真是及時雨!這是我們需要的野生天麻和鬆露啊!”

“這鬆露真是成色好,看起來就是上品!”

“這鬆露我要三斤,不對,我要五斤!”

“這天麻野生的,成色不賴,比上次的更好。”

“我要六顆天麻,不,我要八顆。”

……

這些人都對張小凡帶來的鬆露、天麻感起興趣,紛紛采購,場麵熱鬧起來。

沈雪瑤開心不已,張小凡一來就扭轉了局勢。

她趕緊組織員工對鬆露、天麻稱重售賣。

帶著大家一起忙碌,張小凡也參入進來。

他主動對著這些消費者說,這黑鬆露非常優質,是深山裏采挖的,純天然的,能滋補身體,美容養顏,不可多得,買到就是賺到。

而他又對大家說,這天麻也是非常優質,是野生的,藥用價值非常好,吃了能滋補身體,益處多多。

而且他傳授大家一個方法,用鬆露和天麻研磨成粉末,泡成鬆露天麻茶。

既能滋補身體,又能美容養顏,妙不可言。

張小凡這麽說,這些消費者更是對鬆露和天麻感起濃厚興趣,紛紛采購。

短短兩個小時,帶來的藥草就賣出一大半。

沈雪瑤狂賺一大筆錢,心情巨爽,對著張小凡說:“小凡,快跟姐去辦公室。”

張小凡聽了,暗自高興,於是隨著沈雪瑤去她的辦公室。

沈雪瑤走路時,突然站立不穩,就要栽倒。

張小凡見狀,趕緊一個箭步上前,從後麵扶住了沈雪瑤。

無意中,他的雙手扶住了她傲人的身子。

感受到無比的溫軟和彈性,鼻子聞到了淡淡的芬芳,整個人有些陶醉。

“小凡,快鬆手,有人朝著這邊來了。”

“要是在藥堂裏,被我手下的職員看到,肯定會鬧出誤會。”

沈雪瑤羞紅了臉,張小凡不得不鬆開了手。

心裏想,這個沈雪瑤,身材真是傲人,難怪自己對她一丁點兒抵抗力都沒有呢!

張小凡隨著沈雪瑤進入了辦公室。

沈雪瑤讓張小凡坐在沙發上,而他自己在辦公桌上給張小凡算賬,結算這次帶來的天麻和鬆露的款項。

可算著算著,突然沈雪瑤身子一僵,整個人**起來,渾身抖動,麵色顫抖。

張小凡一愣,趕緊上前,摸了摸沈雪瑤,意外發現她肌膚冰冰涼涼,肌肉特別緊繃,就像鐵塊一般。

“沈姐,你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張小凡忍不住地問。

沈雪瑤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小凡,不瞞你說,我這是經常犯,愁死我了。”

張小凡聽了,重視起來。

他悄悄開啟靈眼,靈眼透過肌膚表麵,看到體內氣血淤積成一團,陰陽完全失調了。

他連忙說:“沈姐,你這是最近勞累過度,導致身體虛脫,需要治療才行。”

沈雪瑤虛弱地問:“那怎麽治啊?”

張小凡從衣兜掏出針灸盒,一本正經地說:

“沈姐,我可以用針灸,加上藥物治療。不過針灸,是需要脫去外衣的。”

沈雪瑤聽了,蒼白的俏臉浮現出一絲紅潤。

但想到自己這個煩心病讓她吃不好睡不好,工作生活也不好,隻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接受張小凡的治療。

她緩緩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隨著衣服滑落下來,她那雪白如玉的嬌軀一覽無餘地呈現在張小凡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