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棲見蕭希暖又來欺負女兒,伸手揪住蕭希暖的衣領,淡淡道:“蕭希暖,你能不能安分一點?”

蕭希暖無法再往前一步,抬頭看到是霍雲棲,頓時委屈哭訴,“姨母,你以前明明最喜歡我了,為什麽你現在不喜歡我了?你不能喜歡符樂昕,你隻能喜歡我!”

她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是真的很委屈。

霍雲棲一臉嫌棄,“你欺負我女兒,我討厭你,再哭,信不信我打腫你的臉?”

蕭希暖感受到霍雲棲身上的冷意,嚇得瞬間停止哭泣,打了一個嗝,不敢再哭了。

符樂昕站在霍雲棲身後,小手緊緊攥著霍雲棲的衣裳,滿滿的安全感。

霍雙柔發現女兒不見了,便出來尋找,誰知竟看到霍雲棲欺負自己的女兒,臉色大變,快速衝過去,大吼一聲:“霍雲棲,你趕緊把我女兒放了。”

霍雲棲鬆開手。

蕭希暖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得大哭。

霍雙柔趕緊抱起女兒,看到女兒滿臉淚痕,心疼死了,“暖兒,別哭了。”

蕭希暖小腦袋埋在霍雙柔懷裏,委屈大哭。

霍雙柔哄了許久,把她交給丫鬟,隨後看向霍雲棲,冷冷道:“霍雲棲,你總是這般囂張,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霍雲棲眉眼冷冽:“在我眼裏沒有大小之分,誰欺負我女兒,我就欺負誰。”

“霍雙柔,你看看你把你女兒教成了什麽樣,以為誰都要圍著她轉嗎?”

霍雙柔冷笑一聲:“我如何教育女兒,輪不到你來教。”

她轉頭,看到符硯安,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符硯安,你娶了霍雲棲,你肯定很後悔吧?”

上輩子,她無意中發現符硯安心底藏有一個女人,可符硯安卻不能娶那個女人為妻,所以才會對她這麽冷淡。

符硯安淡淡說出三個字,“不後悔。”

霍雙柔譏諷微笑,拉著女兒走了。

霍雲棲在女兒麵前蹲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昕兒做得不錯,蕭希暖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

符樂昕滿臉興奮,眉開眼笑,“我很開心。”

娘親護著她,還幫她欺負蕭希暖了。

霍雙柔回到自己租下的院子,越想越生氣,喚來春魚,“你買幾個殺手,讓他們當著符硯安的麵,與霍雲棲春風一度。”

符硯安雙腿殘疾,已經是一個廢人,無需畏懼。

倘若讓他看著霍雲棲與別人歡好,看他還會不會護著霍雲棲那個賤人!

春魚立刻領命。

蕭希暖拉了拉霍雙柔的衣角,淚眼汪汪的,“娘親,姨母為什麽不喜歡我了?我明明那麽好,比符樂昕那個賤種好,姨母為什麽討厭我?”

她無法接受,曾經對她那麽好的人,突然變了態度。

霍雙柔無奈歎息,“她已經不是你原來的姨母,你不必討好她,總之,她往後都不會對你好了,但你無需難過,你還有娘親呢。”

“娘親與她關係不好,她嫉妒娘親嫁給了你爹爹,你記住,她就是我們的仇人,你不能親近她。”

蕭希暖眼睛紅紅的,眼淚滾落,“我知道了,姨母討厭我,我也討厭姨母,我不會再喜歡姨母了。”

“這才乖。”霍雙柔笑著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霍雙柔轉頭發現兒子不在,臉色一變,連忙派人去尋兒子,卻發現兒子坐在角落裏吃雞腿,玩泥巴,一邊玩一邊吃。

霍雙柔臉色沉下來,“蕭承呈,我帶你來祈福,你卻在這裏吃,看看你的手,全是泥,髒死了。”

蕭承呈不耐煩,“我做什麽,無需你管。”

“你說什麽?”霍雙柔狠狠蹙眉,“你竟然頂撞我?”

蕭承呈吃完雞腿,隨手一丟,拍拍屁股站起來,“我來護國寺,不想祈福,隻想玩。”

姨娘說,護國寺很好玩,他就來了。

姨娘還說,沒必要祈福,祈福之後,會變成傻子的,他才不要變成傻子呢。

霍雙柔眼眸幾乎要噴火,“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以前明明很乖的,從來不會頂撞我,可你現在,竟然頂撞我,還想玩?”

她的心口隱隱作痛,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逆子逆子!

霍雙柔冷冷命令,“來人,把蕭承呈帶回去,不許他吃,壓著他跪下叩拜神像。”

蕭承呈臉色大變,拚命反坑,“不,我不要叩拜神像!”

然而,他還小,他的反抗沒有用。

蕭承呈眼裏閃過恨意。

娘親隻會逼他念書,逼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他討厭娘親!

還是姨娘好,姨娘溫柔,他想吃什麽,姨娘就做什麽給他吃。

若姨娘是他的親娘就好了。

霍雲棲和符硯安帶著孩子們玩了一圈,準備回家時,發現天空都黑了,暴雨即將來臨。

霍雲棲:“大雨路滑,不好走路,我們今晚就在這裏歇一晚,明日再回去,如何?”

符硯安頷首,“可以。”

符樂昕和符懷逸兩小隻興奮極了,在院子裏跑來跑去,隨後跑向霍雲棲。

符樂昕笑著說:“娘親,我們今晚和爹爹一起睡,好不好呀?”

霍雲棲下意識抬頭,朝符硯安看去。

符硯安也看過來,兩人視線碰上,又紛紛移開視線。

霍雲棲咳嗽一聲:“隻要你爹爹沒意見,我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滿足女兒一點點小要求,無傷大雅,隻要女兒開心就好。

符樂昕轉身跑到符硯安麵前,仰著小腦袋問:“爹爹願意嗎?”

符硯安麵色沉穩,“我沒意見。”

符樂昕歡呼雀躍,“太好了,我又能和爹爹娘親一起睡了。”

符懷逸也很興奮,繞著霍雲棲轉圈圈。

晚上,霍雲棲帶著兩個小家夥沐浴,準備睡覺。

符硯安看了看他們,叮囑,“我有事尋方圓大師,你們先睡,我很快便回來。”

霍雲棲蹙眉,“什麽事如此著急?不能明日再說嗎?”

符硯安穿戴整齊,正欲離開,聽到霍雲棲的話,便道:“方圓大師行蹤不定,我聽聞他方才回來了,我擔心他明日就離開了,還是現在去找他比較好。”

霍雲棲聞言,嗯了聲:“那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