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霍雲棲坦然說道，“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我讓他把發冠還給我了，我讓素靈把發冠拿去當了，你不要誤會我。”
符硯安淡淡嗯了聲。
霍雲棲也不知他信了沒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得他依舊難以捉摸。
霍雲棲困了，閉上眼睛，睡覺。
符硯安聽到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緩緩側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霍雲棲一眼。
她容顏極美，很有攻擊性，睡著後，多了一絲柔和。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躺在她身側，溫馨。
符硯安收回視線。
這十年，霍雲棲性子古怪，他猜測霍雲棲身上肯定遇到了怪事，便遣人暗中調查。
可，查到霍雙柔，線索便中斷了。
這時，霍雲棲翻個身，一條腿伸過來，搭在了符硯安身上。
符硯安一驚，思緒被打散。
符硯安深呼吸，把霍雲棲的腿拿下去。
可下一瞬，那條腿又纏了上來。
符硯安暗中咬牙，再次拿掉霍雲棲的腿。
可霍雲棲就像跟他幹上了，腿一伸，再次搭在他身上。
符硯安呼氣，無法，隻能任由霍雲棲去了。
符硯安閉上雙眼，開始睡覺，卻心浮氣躁的，忙屏息凝神，許久才睡著。
翌日，霍雲棲睡醒時，感覺到自己好像搭著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下。
符硯安也醒了，淡聲道：“把你的腳拿開。”
霍雲棲睡眼朦朧，聽到符硯安的聲音，瞬間驚醒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搭在了符硯安身上，趕緊拿開，一臉尷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符硯安沒應聲。
霍雲棲悄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麵無表情的，“我以後不會了。”
符硯安語氣淡淡，“下次注意。”
符樂昕醒了，雙眼朦朧，看到娘親，以為自己在做夢，雙手抱緊了霍雲棲，小腦袋蹭了蹭霍雲棲，“娘親香香的。”
霍雲棲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你若還困，便繼續睡。”
符樂昕睜開雙眼，嘟嘟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小鼻音，“我不困，我要抱著娘親，我一鬆手，娘親肯定就跑了。”
霍雲棲眼神柔和，“娘親不會跑的，永遠也不會跑。”
符樂昕眼睛彎彎，“娘親真好。”
符硯安一側頭，看到女兒緊緊抱著她，她雙眼柔和，衣領滑下，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符硯安忙移開視線，坐起來，“醒了便洗漱，出去吃早膳。”
符樂昕抬頭，看到了符硯安，小臉興奮，“爹爹也在！”
符樂昕一骨碌坐起來，撓了撓小腦袋，“原來我沒有做夢，我真的與爹爹娘親睡覺了。”
她的頭發烏黑發亮，垂在肩膀兩側，額頭翹起幾根呆毛，小臉蛋白嫩細膩，可可愛愛。
霍雲棲沒忍住，湊過去，吧唧親了兩口。
符樂昕驚呆了，心中竊喜，羞澀地垂下小腦袋，“娘親……”
霍雲棲問：“你喜歡娘親嗎？”
符樂昕重重點頭，“喜歡。”
霍雲棲指著自己的臉，“那你親親娘親。”
符樂昕揚起小腦袋，湊近霍雲棲，親了親霍雲棲的臉蛋，“吧唧——”
霍雲棲歡喜，“昕兒太棒了！”
符硯安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上揚，穿戴整齊，便離開了。
霍雲棲拉起符樂昕，笑道：“我幫你穿衣裳，再給你紮幾個小辮子。”
女兒喜歡一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她就把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符樂昕嘴角翹起，“我可以自己穿的。”
霍雲棲摸摸女兒的小臉蛋，“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自己穿了，現在就由我來幫你。”
這些年，她從未為女兒做過什麽，可不得使勁彌補。
符樂昕乖乖點頭。
符樂昕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霍雲棲挑了一套，幫符樂昕穿好。
符樂昕小手提著裙擺，轉了一圈，歡喜，“我好喜歡。”
霍雲棲拉著符樂昕坐在梳妝台前，給她編小辮子，又拿起那些精致的頭飾，插在她的小腦袋上。
霍雲棲笑著說：“昨日沒有帶你去買衣裳，等我找個好時間，再帶你出去。”
昨日尹思雅硬是要跟著，她根本就沒有心情繼續逛了。
符樂昕點頭。
符懷逸醒了，沒看到娘親，嘴巴一癟，哭了。
霍雲棲聽到哭聲，趕緊跑過去，抱起符懷逸，輕聲安撫，“逸兒，娘親在呢，別哭。”
符懷逸一到娘親懷裏，便不哭了。
符樂昕小跑過來，指著符懷逸，做了一個鬼臉，“弟弟是個小哭包。”
符懷逸眼睛裏還含著淚水，反駁，“我不是！”
符樂昕：“你是！”
“我不是！姐姐才是！”
“你哭了，我沒哭。”
兩個小家夥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霍雲棲頭都大了，隨便他們吵，快速穿好衣裳，又招呼符懷逸過來，幫他穿衣裳。
符懷逸乖乖站著，任由霍雲棲擺弄自己。
霍雲棲帶著孩子們去洗漱，隨即喚素靈和素霜進來，幫她梳頭發。
素霜和素靈滿臉興奮。
素靈笑眯眯的，“少夫人，我已經把發冠當了，當了一千兩。”
霍雲棲挑眉，“很好，留著給孩子們買衣裳。”
素霜和素靈心靈手巧，很快便給霍雲棲梳好了一個發髻，再插上幾支發簪，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容，在額頭點上花鈿。
符樂昕看呆了，“娘親好漂亮。”
符懷逸不甘示弱，“娘親好美，我喜歡娘親。”
霍雲棲笑了笑，牽著兩個小家夥去膳廳。
符硯安正坐在膳廳裏，看到那一大兩小笑著朝他走來，微微晃了眼。
符樂昕笑問：“爹爹，你喜歡娘親嗎？”
符硯安：“……”
霍雲棲：“……”
符硯安怎麽可能喜歡她？
兩人對視一眼，又齊齊移開視線。
霍雲棲轉移話題，“昕兒，我肚子餓了，我們開始吃早膳吧。”
符樂昕哦了聲，也不糾結那個話題。
符懷逸看了看符硯安，忽地出聲，“爹爹喜歡表姨母。”
霍雲棲眼皮一跳，看向了符硯安。
符硯安蹙眉，輕輕喝斥，“逸兒，不許胡說，往後也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不然爹爹就要生氣了。”
“你這樣說是不對的，對爹爹和表姨母的名聲都不好，倘若傳出去，會害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