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縱被葉天浩這一推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自己的身體,他如今因為舊疾複發,身上沒有什麽力氣,晚飯的時候他吃的不多,所以其實並未被下藥。
但如今的情況和被下藥了,沒有太大的區別。
“葉天縱,我勸你一句,你現在這個太子之位,是父皇憐惜你,要不然你以為你能坐穩這個位置嗎?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哪裏有個男人的樣子,病殃殃的,我都為你覺得羞恥,你就應該請辭,不要再繼續當這個太子!”
葉天浩用言語攻擊葉天縱,葉天縱隻覺得血氣上湧,喉頭腥甜,若是他不死死地壓製住,恐怕此時已經是吐出一口血來。
心髒處仿佛有一隻手在緊緊地抓著,似乎還有指甲嵌入了肉中,疼的厲害,讓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幾乎都要站不住了,可還是苦苦支撐著。
蕭風玥注意到葉天縱的情況非常不好,但是葉天縱,還是走上前,一步步走到了葉天浩的麵前,他盯著葉天浩,什麽話也不說。
無論如何,他都要護住蕭風玥,既然父皇將照顧蕭風玥的任務交給他,那麽它就必須得完成,而且他是一個男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受到欺辱。
對於葉天縱的行為,葉天浩嗤笑一聲,“行,你以為你擋得住我嗎?今天我把蕭風玥給上了,我想父皇也不會說我什麽,也許這還是父皇非常樂意看到的事情。”
他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隻腳踹了過來,正中他的胸口,他直接被踹翻在地。
“你這個混蛋,上次欺辱我還不夠,如今還要欺辱風玥公主?你當真是禽獸不如!”寧夕氣得破口大罵。
她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立即就上前來幫忙。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寧夕!”寧夕氣得直接上去就對著葉天浩一陣拳打腳踢。
“垃圾,不要臉!混球!王八蛋!”寧夕一邊踹一邊罵,把能想到的詞匯都罵了出來。
葉天浩一開始還反抗了,但是他的武功實在是夠爛,寧夕對付他是綽綽有餘了。
“夠了!你有完沒完,我是皇子,你住手!”葉天浩衝著寧夕吼道。
“你還知道你是皇子啊,下作的東西!”寧夕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巴掌,“你也說了,現在是在宮外,老娘怎麽爽就怎麽打你,有本事你就反抗啊!”
葉天浩真沒想到寧夕會這麽的破爛,最關鍵的是還有武功,他忍不住納悶,“你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
明明在吃的東西上都下了藥了啊。
寧夕冷笑一聲,“經過你手的東西我怎麽敢吃?上次的虧我可是記著,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對風玥公主做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膽大包天!”
又是狠狠的一腳,“葉天浩,我看你這一次還想怎麽逃?”
踹了半天,寧夕也是有點累了。
葉天浩著實被打的不行,抱著自己的頭盡量避開臉的位置,剛才那一巴掌是他大意了。
“要不是我現在沒有力氣,我也想打,居然敢打我的主意,葉天浩,你真的是完了!”蕭風玥恨恨地說。
其實她的脾氣是真的不錯,但很顯然,葉天浩是惹惱了她,這一次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葉天浩沒有辦法,隻能求饒。
要是再被這麽打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能被打死,況且現在荒山荒山野嶺的,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到時候他們把自己弄死了,再丟到懸崖下麵,就說自己失足掉下去摔死了,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你一個皇子,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你要不要臉還敢叫我不打?”寧夕還沒有出氣,蕭風玥也加入進來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打死你了,皇上也不會為了你和楚陽國開戰!”
剛才葉天浩不是很囂張嗎?說楚陽皇帝不會為了一個女兒和夜瀾國開戰,那麽夜瀾國也不會為了一個兒子,而且是一個廢物的兒子和楚陽國開戰。
不過,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了,寧夕不可能真的把葉天縱打死,畢竟,殺死一個皇子的罪名還不是她能夠承受的,至少現在無法承受。
“好了,我們先在一旁休息一會兒,等天亮了我們就離開。”葉天縱對寧夕和蕭風玥說道。
蕭風玥跟著葉天縱到一旁坐下,她身上穿著葉天縱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
她偶爾會看向葉天縱的側臉,她以前真的非常討厭孱弱的人,覺得男孩子就應該體格強健,所以一開始,對葉天縱的印象,就覺得他太瘦弱,可是今晚的事情卻讓她覺得,葉天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雖然他看起來弱不禁風,可是在出事的時候,護在她的身前,蕭風玥的心裏有一種慕名的情愫在生長。
寧夕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她根本不可能在這裏睡著,太危險了,還是保持清醒比較合適,等天一亮就離開這裏。
希望接下來都安全不要有野獸突然進山洞來攻擊他們,那可就糟糕了。
“夕兒!”突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向洞口,此時山洞裏的火光已經很微弱了,隻能勉強看到洞口有一個身影,當洞口的人影快步走向她的時候,她終於認出來了,竟然是葉雲痕,她立即起身,衝到他的麵前,詫異的問,“王爺,你怎麽來了?”
葉雲痕見她沒有事,便放心下來,“你說我怎麽來了?你們出了這樣的事兒,我能不來嗎?大晚上還不回來,這不存心讓我擔心嗎?”
雖然他的每句話都在責怪寧夕,可是看著寧夕的眼裏分明都是擔憂和關懷,當他得知這麽晚了寧夕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立即就到山上來找了,想著肯定是出了事。
剛上山就見到了蕭楚月,他帶他來到了山洞附近,若不是有蕭楚月引路,還不知道要找多久,想想就害怕。
寧夕看著葉雲痕隻覺得心中升起了滿滿的安全感,原本冰冷的指尖瞬間變得溫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