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隨著人流走出去,在走的時候,她朝四周望了望,想看一下葉雲痕在哪裏,但是始終沒有看到葉雲痕的身影,幹脆就不再看了,跟著引導的宮人走向自己的馬車。

“寧夕。”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立即回過頭去,原本嘴角帶著的笑容,卻在看到前麵站著的人時僵住了,她微微福身,“三皇子。”

葉天澤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寧夕的身前,他笑著稱讚道,“寧夕,你今天很美!”

他看著寧夕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迷戀。

盡管今日的蕭風玥很與眾不同很美,可是他的注意力卻全程都在寧夕的身上,他從未見過如此的寧夕,實在是令他心神**漾。

寧夕看著葉天澤,輕柔一笑,顯得有幾分靦腆和害羞,“多謝三皇子誇獎,不過今日時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嗯,早些回去吧。”葉天澤沒有過多的挽留,主要是這樣的場合也不合適。

若是被寧雪發現則是會多生事端。

寧夕轉身朝著馬車走去,她加快了腳步,走到馬車旁後,直接就上了馬車,坐好後,便準備對車夫說走吧。

可是很突然的,有人迅速上啦馬車。

寧夕下意識就要做防備,可是她發現進來的人竟然是葉雲痕!

“王爺?”寧夕詫異地開口。

“嗯。”葉雲痕輕應了一聲便坐了下來。

他坐下之後,寧夕就對車夫說,“可以走了。”

馬車動了起來,兩個人都不說話,馬車裏的氣氛十分的奇怪,透著一股子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壓抑。

寧夕偶爾抬眼看一眼葉雲痕,葉雲痕則是看著別處,沒有和寧夕四目相對。

本來以為會一直這樣僵持著回到雲王府,但是半路上葉雲痕說話了,“為何今夜你打扮得如此明豔?”

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若是他今日沒有趕回來參加宮宴,大概就看不到了。

倒不是覺得遺憾,而是覺得生氣,他居然差點欣賞不到自己媳婦兒的美,反而讓別人看光了,這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誰是你媳婦兒?】

【以後會是的!】

“我也不清楚,是皇上突然派人來給我梳妝打扮,一切都是他們置辦,等弄好之後便直接進宮了。”寧夕如實回答,她的確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到現在還是想不清楚。

葉雲痕皺起眉頭,他不明白皇帝的用意,未和突然要打扮寧夕,這一次來的是招駙馬的公主,又不是來選妃的皇子,實在是奇怪的很。

他頓時擔心起來,寧夕的美被這麽多人發現可不是什麽好事,他沉聲道,“以後本王不在你身邊時,不可以這般穿著打扮!”葉雲痕霸道地宣布。

若是平時寧夕一定會覺得很可笑,葉雲痕憑什麽這般要求她?但是近日不知為何她竟是沒有反駁,反而還有一種嘴角上揚的衝動,若不是極力克製著,她該笑出來了。

似乎先前所有不好的心情都在此時綻放了。

而葉雲痕也對突然乖巧的寧夕很是詫異,她不是向來都不聽他的話嗎?為何此時這般的溫順?

“你今日是不是喝了不少酒?”葉雲痕問。

他注意到寧夕的臉頰微微發紅,顯得格外的粉nen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覺得馬車內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這是一朵正在開房的桃花,就在他的眼前舒展花瓣,隻給他一人欣賞,他似乎能感受到每一片花瓣舒展時的慵懶和俏麗,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觸摸一下獨屬於她的嬌嫩。

然而,在他的手剛出去的時候,寧夕便抬眼看他了,他尷尬地轉換了方向將馬車的車窗打開了一些。

“在宴會上的確喝了一些,宴會上的酒有些好些,許久不曾喝酒了,有些停不下來。”寧夕笑著解釋,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馬車一個劇烈的顛簸,寧夕完全沒想到馬車會發生這樣的事,整個人沒有坐穩朝著葉雲痕的方向撲了去。

葉雲痕立即將寧夕接住,減少她的衝擊力,“沒事吧?”

“沒事。”寧夕試著從葉雲痕的身上起來,但是馬車又晃了一下,她根本起不來。

“郡主,您還好嗎?剛才路上有一塊石頭沒有看到,導致馬車顛簸了。”車夫解釋道。

“無礙。”寧夕回答。

原來如此,這顆石頭還真的是讓人不省心。

然而葉雲痕卻是覺得這顆石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王爺……”寧夕想從他身上起來,但是葉雲痕將她抱得有點緊,讓她無法起身。

“噓,不要說話。”葉雲痕卻是在這個時候耍起了流氓。

寧夕皺眉,“王爺,沒事了,我得……”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打斷了。

“不準說話,再說話我就吻你。”他看著寧夕的眼睛說。

寧夕覺得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了,這家夥根本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占自己的便宜啊!

怎麽堂堂雲王也會如此?

既然不能起來,那就隻能調整一下姿勢,剛才那樣的姿勢有點累。

葉雲痕抱著寧夕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根本舍不得放手,他發現自己對寧夕還是得無恥一點,強勢一點,太溫柔了反而不好。

這小丫頭根本就不吃溫柔那一套。

寧夕靠在他的懷裏為了讓自己分散注意力就開始想別的事情,想著想著不自覺就開口了,“王爺,先前在宴會上風玥公主還真的是看上你了呢。”

她看向葉雲痕光潔的下巴開口說道。

然而,葉雲痕沒有回答,卻是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寧夕嚇得立即推開他,掙紮得回到了對麵的位置上,驚魂未定地捂住自己的嘴,下意識地擦了擦。

她的動作令葉雲痕皺眉,但她不等葉雲痕開口便率先質問道,“王爺為何親我?”

“你可以回憶一下剛才本王說的話。”葉雲痕想著不和她置氣,畢竟剛才是親到了。

“葉雲痕,你無恥!”寧夕想到了剛才葉雲痕的警告。

“怎麽無恥了?本王是不是說過你再說話就吻你,你沒反駁啊。”

簡直是無賴到了極點,寧夕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卻是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