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殿選結束了。
這一次殿選總共就四個女子入選了,就隻有四個,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實在是匪夷所思,這麽多類型的女子,竟然隻選四個?
然而,大臣們卻是有些激動:四個?四個已經很好了!我們差點都要認為他隻選一個!別挑剔了,能選四個真的是已經很好了,老天開眼了都!
這四個秀女分別是兵部侍郎之女陸可晴,長相酷似君夕的駱聽雨,還有一個長得也算是不錯,膽子比較大叫孟雪淇,最後一個也是大臣的女兒叫紀思甜。
殿選結束之後,葉雲痕鬆了一口氣,仿佛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這幾個人都是一個等級,全都是妃子。
晴妃,駱妃,雪妃,甜妃
從這四個封號上來看,葉雲痕可謂是相當的不走心,根本就懶得多思考一步,就直接用她們名字裏的一個字來命名,真的是敷衍到大家都看不過去了。
不過有些人不這麽認為,他們覺得葉雲痕已經做的很好了。
那些沒被選上的,倒是希望自己能被這麽敷衍,可她們連被敷衍的資格都沒有,很傷心。
沒被上的葉雲痕讓她們都回家去,該幹嘛幹嘛,沒有留下來當宮女或者是分配給別的皇親國戚。
對於有些秀女來說,回去就回去,也不會改變什麽。
可對於一些優秀來說,沒被選上,就這麽灰頭土臉的回去,很丟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四位妃子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按照您的意思,給她們安排了住所。”公公對葉雲痕匯報。
“嗯,那就行了。”
“陛下,今夜您是否要選以為臨幸?”
葉雲痕皺眉,“不必了,今夜事務繁多,沒空。”
太監能理解,最近國事的確是比較繁重。
但他很快就發現“今夜事務繁多”這句話每天都會聽到,聽的他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每當他詢問是否臨幸妃嬪的時候,他心裏就已經有答案了。
果然,又是那一句:不必了,今夜事務繁多,有時候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陛下,您日理萬機,是不是應當進行適當的休息?”公公試探性地問。
葉雲痕看向他,沒有馬上接話,而是看了一會公公,公公被他看的有些心裏發怵。
正當他思考著要怎麽說下一句話的時候,葉雲痕開口了,“你說的對,朕的確是需要休息了。”
公公鬆了一口氣,休息就好休息就好了,那休息就等於是要臨幸妃子們了。
然而,葉雲痕下一句話讓公公還沒高興起來的情緒直接跌入了低穀。
“今日便不繼續批閱奏折了,早一些就寢,好好睡一覺。”
啊?這……
怎麽我們說的休息不是一個意思?
“陛下,您不去臨幸一下各宮的娘娘嗎?”公公大著膽子問,不過還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臨幸妃嬪,還叫休息嗎?何廣,你這是讓朕休息呢還是讓朕勞累呢?”葉雲痕的語調聽起來有那麽點耐人尋味的意思,讓何廣公公嚇得心怦怦跳。
“奴才自然是希望陛下多多休息的。”
“既然是讓朕休息,那就別廢話!”葉雲痕的語氣陡然轉冷,“何廣,你以為朕不知道你背地裏做了什麽勾當?朕警告你,你算計誰都可以,但別想算計到朕的頭上來,否則你知道下場!”
何廣公公嚇得立即跪下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萬萬不敢算計陛下,是奴才多嘴,是奴才多嘴!”他開始掌嘴。
“謹言慎行!”
葉雲痕丟下這四個字都離開了。
何廣公公跪在地上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被嚇得不行。
他差點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還好沒事,看來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幹,錢,不好拿啊,燙手!
看來陛下對這四位妃子並沒什麽意思,可沒意思的話怎麽留下來了呢?
難道就是為了應付選秀之事?
葉雲痕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然後一轉身就又出去了。
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四位妃子在做什麽。
先去的是陸可晴的寢宮。
“娘娘,您歇息吧,這麽晚了,陛下應當是不會過來了。”
“這都多少天了,陛下為何不臨幸本宮?”陸可晴氣得不行,將手中的手帕絞的仿佛要將手帕給撕碎了。
“娘娘,奴婢聽說,陛下一個宮都沒有去。”
“他不去那幾個宮是應該的,那幾個算什麽?可我是兵部侍郎的女兒,我又長得這麽的好看,他怎麽能不來?”
宮女猶豫了一下後說,“娘娘,您說陛下是否是在考驗我們呢?”
“考驗?”陸可晴一臉迷惑。
“您想啊,當初選秀女的時候他就讓娘娘們等了許久,如今又讓娘娘們等,興許就是在考驗,之後看誰的表現更符合他的心意,他就臨幸誰。”
陸可晴陷入了沉思,這個說法倒是有點道理。
“娟兒,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表現才禁得住考驗?”陸可晴很想見葉雲痕,對他真的是心心念念。
“要有耐心,不能急於表現,奴婢覺得陛下不是尋常男子,定然也不會因為尋常方式就會喜歡一個人。”
陸可晴覺得這話言之有理。
“不錯,娟兒,要是你說對了,我給你記頭功。”
“謝謝娘娘。”
葉雲痕在暗處聽到這些對話,哭笑不得,行吧,那你們就慢慢表現吧。
他又去到了駱聽雨的寢宮。
駱聽雨的長相酷似君夕,雖說是酷似吧,其實還是相差比較大的,就是眉眼之間有點像,可氣質完全不同。
少了君夕的那種霸道的氣質。
駱聽雨的貼身宮女是宮裏安排的,並非自己帶來,也沒什麽背景,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隻是因為長得好看所以被選進來擋了秀女,想不到最後還被留了下來。
“娘娘,時候不早了,歇息吧。”宮女走過去勸道。
“嗯,等一會,我再看會書。”駱聽雨對宮女笑了笑,“你累了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娘娘不睡,奴婢怎麽能睡呢?”
“沒事的,你去睡吧,一會我自己困了就睡,不需要伺候。”
宮女搖搖頭,“不行,奴婢得在這裏守著。”
駱聽雨有些無奈,隻能放下書,“行,那我就去睡了。”
“娘娘,奴婢以為您每日在這裏看書繡花是為了等陛下,如今看來卻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