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興奮的時候就看到葉雲痕和君夕從裏麵走出來,笑容滿麵地看向各位。

“看到我們出來是不是很驚訝很意外啊?還有更意外的事等著你們呢!”君夕這話說的當真是十分俏皮了。

葉雲痕看著她,心中想著:我家夫人可真可愛!

尚福的臉上表情複雜,略顯尷尬,還有那麽一些不安。

“各位父老鄉親,首先要和你們鄭重道歉!”就看到尚福朝著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先前是本官欺騙了你們,本官和你們道歉。”尚福再次鞠躬。

百姓們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一進一出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這兩個人是什麽來頭,居然可以讓他們的縣令大人變化如此的大?

“大人,您欺騙了什麽?您沒欺騙我們啊。”

“不,我欺騙了你們,我跟你們說難民在臨水鎮會搶奪你們的糧食和用水,其實我們臨水鎮的情況遠沒有這麽的糟糕,還能夠容納近一千的難民。”

百姓們驚愕地睜大眼睛,怎麽回事?

近一千的難民?

先前大人不是說一個難民都不可以有,我們臨水鎮的情況不一樣,因為窮!

可……

“想來大家此時都很疑惑不解,沒事,馬上就給你們解惑,小葉,拿出來吧。”君夕吩咐月雲痕。

葉雲痕聽到這一聲“小葉”的時候壓根兒沒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要不是君夕看著他,他絕對不會覺得是在叫自己。

小葉?

夕兒,你這樣真的好嗎?

他隻能輕咳兩聲,然後讓人從裏麵將尚福藏起來的金銀財寶都搬出來。

“大家看,這是你們的縣令大人藏起來的銀兩,這些銀兩,原本是屬於你們的。”

金光閃閃,銀光燦燦的金元寶和銀元寶出現在大家的麵前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

“這些金銀是朝廷撥款下來給西城附近的城鎮用於緩解難民壓力的款項,你們愛戴的縣令大人為了一己之私將這些錢財藏了起來,然後對你們說不讓難民進來!”

“這些金銀和朝廷發下來的糧食,足夠這些難民的安置,甚至還能夠有多的發給你們,可他全部貪汙了。”

百姓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他們那麽相信這個人,這個人卻一直在欺騙他們,他們有的時候覺得難民那麽可憐,可腦子裏浮現出尚福說出的話,他們隻能忍痛不管,或者是舉報他們。

因為和他們的性命相比,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更為的重要。

想不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真/相太過殘忍了,讓他們難以接受。

“百姓們,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我給你們跪下了!”尚福跪下來給百姓們磕頭,“我知道錯了,你們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我吧,我以後都不敢了!”

然而此時百姓們的情緒很激動,他們被欺騙了還蒙在鼓裏,要不是這兩個人出現揭開了這層麵紗,他們大概會被一直欺騙。

實在是可惡!

有人的籃子裏裝著剛買的菜,想都不想,拿起來就砸向尚福。

“貪官!狗官!”

“騙人的東西,打死你!”

一想到那些被他號令打死的難民,百姓們心中就意難平,情緒非常的激動,衝上去對尚福拳打腳踢。

葉雲痕見情況差不多了立即出聲道,“好了,大家都冷靜一些,我知道你們都很氣憤,不過這樣的人應該交給朝廷來處理,好以此來告誡天下的貪官,以此為戒。”

他將百姓們趕走,看到尚福已經是滿臉滿身都是傷了,不過沒有性命之憂。

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這邊的動靜這麽大,臨水鎮的其他官員不可能不知道的,這算是殺一儆百了。

葉雲痕和君夕逗留了兩日,安排了接待難民的工作後便離開了臨水鎮。

“我們都出來了,幹脆去別的鎮看看情況。”

“好。”

以防別的地方出現弄虛作假的情況,他們過去看看也算是心裏有個底了。

不過去了之後發現別的地方情況良好,大概是他們這段時間搞出的貪官的事情影響比較大,讓不少官員都開始人人自危,自然不敢怠慢,因為搞不好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

“我們是明日再回去還是連夜趕回去?夜路不好走。”葉雲痕說。

君夕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兩者都有利有弊。

“還是連夜趕回去吧,我擔心晚上容易出事。”

“好。”

兩個人走夜路,說真的夜路是真的不好走,就算是兩個武功高強的人也是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偶爾還會被石頭絆到。

盡管兩個人手中都舉著火把,可終究是視線有限。

“啊!”君夕低低地叫了一聲。

“怎麽了?”

“沒事沒事。”君夕立即將自己的腳拔出來,她一腳踩到了泥坑裏,頓時有些狼狽。

葉雲痕猶豫了一下後說,“要不我牽著你走吧?”

“不用。”君夕馬上拒絕。

葉雲痕隻能走到前麵去,“我先走,你跟著我的腳印走。”

君夕沒說什麽,按照葉雲痕的建議去做。

有葉雲痕在前麵試探,的確是好走很多。

“前麵這裏不好做,得弄個石頭墊一下才行,你等一下。”葉雲痕跑去找石頭,然後搬回來放在他們的前麵,他們踩著石頭過去。

這一路走的可謂是渾身是汗,又熱又累。

“還有多遠?”君夕問。

“大概還要走上小半個時辰。”

聽到這句話,君夕想死的心都有了,太辛苦了。

“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還是快點回去的好,我擔心凰兒。”

兩天沒見凰兒,君夕是真的擔心。

凰兒不在自己的身邊,她這顆心總是比較難安定下來。

“嗯。”

兩個人繼續走。

葉雲痕在前麵走,也不是每次都穩的,偶爾也會有站不穩的時候。

眼看著他就要摔了,君夕立即伸出手去扶住。

“謝了。”

“站穩了嗎?”

“站穩了。”

君夕鬆開走,然而葉雲痕卻發現自己的腳拔不出來了,“需要你的幫忙,我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