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痕看著下麵的官員,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怒意,可這樣的話卻是讓提出這個建議的官員嚇得立即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臣等不是這個意思,臣等隻是希望皇家有後,希望皇家血脈得以延續!”

這葉家的男兒是怎麽回事?一個兩個都不要後宮,是不是有毛病?

估計這是他們此時的內心寫照了。

“朕已經有後了,不需要在延續,後代那麽多反而容易自相殘殺,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葉雲痕的話可以說是很不客氣很直接,但這樣說出來未免顯得太冷漠太真實了。

的確,自古以來,皇室呢的兄弟很容易自相殘殺,就單單是他們夜瀾國都是如此,兒子越多越容易出現爭權奪利的現象。

“若是沒有其他事便退朝吧。”葉雲痕淡淡地說。

官員們也沒有辦法隻能退朝。

在這件事上無論他們怎麽逼迫都沒用,反而會影響夜瀾國,罷了罷了,他們自己葉家人都不著急他們著什麽急?看來君夕的那個兒子的確是月雲痕的兒子了。

也算是有後了。

這一點還是要比葉天縱好的。

至少他們不用懷疑葉雲痕的性取向,葉天縱這麽大的年紀了也沒有娶親,甚至沒有通房丫頭,真的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性取向。

他們離開朝堂之後就發現站在外麵的君夕,都愣了一下,看向君夕的眼神各種各樣。

君夕沒有搭理他們,直接走進了朝堂看向坐在皇位上的葉雲痕。

“走吧,去一樣雲王府,將該給我的東西給我。”君夕的語氣顯得很不客氣,顯然並沒有將葉雲痕當做是皇帝。

“嗯,走吧。”

葉雲痕走下來和她一起走出去。

在外人的眼裏,他們兩個一句登對,兩個人的氣場都一樣的強大,會給人一種除了彼此沒有人可以匹配上了。

回到雲王府後,赤翼順便也去給葉雲痕收拾了一些平時用慣了的東西。

葉雲痕將自己珍藏了許多年的古籍拿出來交個君夕。

“這些就是當初我在丞相府裏的偏院找到的古籍,都在這裏,絕對沒有私藏了。”

桌子上放著一些看起來就非常舊的書籍,不過很能看出來被珍藏的很好,隻是有些許的破損,沒有大的痕跡。

君夕將那些古籍拿起來看,動作非常小心,擔心這些古籍太過脆弱,這些書本來是娘親留給她的,結果最後都被葉雲痕給拿走了,簡直是可恨!

總共就隻有三本古籍,並不多。

“你當初是怎麽發現這些東西的?什麽時候取走的?”君夕問。

“在你娘親離世之後我就想著她會不會將有什麽東西留給你,整個偏院我都找了,並沒有找到什麽痕跡,但我覺得不可能,鳳顏不可能什麽都沒有交代就離開了,一定是藏在了不顯眼的地方。”

“所以你就想到了是埋在地下?”君夕接話。

葉雲痕點頭,“是,我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這個可能性了。”

他就將偏院那一塊地方,能挖的地方都挖了,每次都是趁著夜深人靜,或者是偏院無人的時候進行,偏院不大,能挖的地方不多,本來他是這麽想的,要是偏院挖不到那就繼續去丞相府別的地方挖。

好在沒多久他就挖到了,不過由於是晚上,他就漏掉了那塊玉牌。

若是沒有那塊玉牌的話,君夕或許都不能肯定地下是埋著東西的。

“葉雲痕,我覺得我必須的承認一點,我是個見識很淺薄的人。”君夕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以前吧,我覺得葉天澤和老匹夫寧成說非常能裝的人了,也是非常可惡可恨的人了。”君夕笑了笑繼續說,“我死了一次之後活過來找他們報仇,我以為我已經具備了慧眼可以分辨出哪些是虛假的人,哪些說真實的人,最後發現我還是什麽都分辨不了。”

葉雲痕沉默,等著君夕繼續說。

“說真的,葉雲痕,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偽裝的如此的好,那我是不是的懷疑你當初說的關於我母親的一些言論,我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她的眼眸驟然收緊,眼神變得銳利冷冽,仿佛一支即將離弦的利箭要刺破葉雲痕的眼球。

“關於你母親鳳顏的死,我絕無半句虛假!”葉雲痕嚴肅認真地回答君夕的這個問題。

“哦?我怎麽相信你?”

“若是我真的做了什麽事情,你母親給你托夢的時候為何不說?”

“或許她沒有看透你的真麵目。”

如今的君夕著實是不相信葉雲痕了,對於葉雲痕說的話,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君夕,我知道當初那件事我傷你太深,以至於你無法再相信我,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也明白,無論你讓我解釋多少遍,我都可以解釋,不過在你母親的事情上我問心無愧,因為她有恩於我,我並未害她,她生你的時候難產,失血過多,產後虛弱,沒多久便去了。”

君夕沒有說話,隻是眉頭攏著在聽葉雲痕說。

“你繼續說。”

“我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若是你將你母親的死落在我的頭上,我不服。”

君夕扯了扯嘴角,“不服?你不服又能如何?”

見葉雲痕不說話,君夕繼續說,“當初在君鳳城,我何曾服了?可你呢?你又是怎麽對我的?”

“你說我母親有恩與你,你就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女人?”君夕嘲諷道。

“當年我和你母親的事情早已經兩清,她幫了我,我也幫了她,否則你不可能出生!”葉雲痕自認為不欠鳳顏什麽,所以之後他也沒必要再做什麽。

“是嗎?那我可真的是要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都不可能出生,所以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應該毫無怨言是嗎?”

不等葉雲痕解釋,君夕接著說,“那你一開始就應該是以這樣的姿態來和我談判,而不是用所謂的真情,感情,葉雲痕,你卑鄙無恥!”

君夕的情緒一下子就暴躁了起來。

她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良人,可以托付一顆真心,想不到到頭來卻隻是自己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