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天浩慘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後退。

寧夕趁機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跑,但是該死的,雙腿實在是沒什麽力氣,發軟的厲害,光是站起來就費了很大的力氣。

得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寧夕,撐住!

她想開口大聲地喊,卻發現喉嚨裏幹澀難耐,是發出了聲音,可是很小,根本不足以讓人聽見,特別是今天這樣喧嘩的日子。

“該死的賤/人,竟然敢偷襲本皇子,踢死你!踢死你!”葉天浩沒想到寧夕被下了藥還這麽的猖狂,他就不信了治不了她。

寧夕忍住肚子上的劇痛,死死地盯著葉天浩的襠-部,她要一擊即中,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接下來的這一腳上,讓他斷子絕孫。

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裏,痛楚讓她的力氣恢複了一些。

她迅速抬腳,結果,一腳踹空了,什麽東西都沒有踹到,但是!葉天浩卻飛出去了!

“沒事了,是我來晚了,不怕!”葉雲痕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衫給寧夕披上,然後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把人帶上。”

赤翼愣了一下,這人說的是二皇子?

既然是王爺的吩咐,他哪裏有不從的道理,立即將葉天浩給製服了,順便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葉天浩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卻無法掙脫。

赤翼帶著葉天浩避過了宮中守衛的巡查直接帶到了葉雲痕馬車停留的地方等了一會之後葉雲痕和寧夕就過來了,葉雲痕還是抱著寧夕,寧夕的狀態著實是不太好,她拚命地忍住自己身上那燥熱不堪的感覺。

還有下麵!

實在是羞恥難當。

畢竟前世的她經曆過這些事情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中了這種藥,基本上就涼涼了,不是被葉天浩睡,估計就要被葉雲痕睡了。

睡就睡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貞操這種事,況且,比起被葉天浩睡,還是被葉雲痕睡好一點。

葉天浩被綁在了馬車下麵,讓人看不見,也不至於見了心煩,以寧夕此時的狀況是根本無法做什麽事的。

“王爺,你放開我吧,我自己待著就好。”寧夕試著推開葉雲痕。

葉雲痕看著寧夕的手調笑道,“你這是推開本王還是抓著本王?”寧夕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抓著葉雲痕的衣襟,不禁更是羞澀,小臉更是通紅。

“王爺,你知道我此時的情況,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那就好好待著,別亂動。”葉雲痕低聲嗬斥道。

盡管語氣很是嚴肅,但是動作卻是輕柔的很。

寧夕簡直是要瘋了,她現在身上就跟被蟲子咬似的,特別的難受,非常想要做點什麽,特別是看著葉雲痕那薄薄的嘴唇,光潔的下巴,還有側臉的弧線,她恨不得就親上去了。

不,不行!寧夕,忍住!不行,不可以這樣!

你要戰勝藥力,絕對不能屈服在藥力的作用下。

可是葉雲痕長得好好看啊,好想親他,好想……睡了他!

停停停!停止這個想法,不可以睡,不可以親,什麽都不可以,冷靜,念一下佛經,六根清淨,心靜自然涼,我不熱,我一點都不熱,我也不躁,什麽都不想!

啊!混蛋,這到底是什麽藥啊?太難受了!

寧夕埋在葉雲痕的胸膛上,手抓著他的腰,時而用力,時而撫摸,臉還在他的胸膛上蹭,偶爾還會帶動某個柔軟的部位也在蹭。

葉雲痕也快瘋了,看到寧夕這個樣子,不隻是寧夕難受,他也難受了,特別是現在抱著寧夕,她還到處亂蹭,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需求的啊喂!

“停車!”葉雲痕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生怕自己在馬車上就要了她。

還是做點別的事情來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比較好。

“王爺,您吩咐。”赤翼低著頭不讓葉雲痕看到他嘴角的笑容,今晚王爺應該可以開葷了。

“把他綁在馬車後麵,讓他跟著馬車跑。”葉雲痕下命令。

竟然敢對寧夕下藥?那不好意思了,得付出讓本王滿意的代價才行。

葉天浩被一根繩子綁在了馬車後麵,嘴上還是塞著布條,所以根本喊不出來。

寧夕因為葉天浩跟著馬車跑被轉移了注意力,身上的感覺沒有那麽重了,看著葉天浩踉踉蹌蹌跟著馬車跑,讓她覺得解氣了很多,她是真的沒想到葉天浩會這樣的卑鄙,會如此下作的手段。

葉天浩簡直是要瘋了,他不敢放慢速度,一旦放慢了就容易被馬車拖著,那可就得疼死了。

皇叔居然為了這個女人這麽狠心地對待他?

太過分了!

寧夕,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總有求老子的那天!

葉天浩一邊跑一邊在心裏發誓絕對要找寧夕算這個賬,至於葉雲痕,不是這麽在意寧夕嗎?隻要寧夕不要,就是對葉雲痕最大的報複。

況且葉雲痕的身份處境本來就很尷尬,他相信不用自己對付,就有人會對付。

他覺得自己的腿都要斷了,累得夠嗆,但是馬車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最關鍵的是,馬車的速度還時快時慢,讓他根本不好掌握,皇叔真的是太狠了。

“差不多了。”寧夕對葉雲痕說。

“這就差不多了?”

“把他的衣服扒光了丟在這裏。”寧夕的回答讓葉雲痕怔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好,這個主意不錯。”

葉雲痕讓赤翼過去把葉天浩帶過來,然後當著葉雲痕的麵親自扒下葉天浩的衣服,快扒完的時候,葉雲痕將寧夕的身體掰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低聲說,“他的,沒什麽好看的。”

寧夕真想狠狠踹一腳他,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明知道她現在是什麽狀況,根本禁不起一點挑/逗好嗎?

葉天浩努力想說話,但是嘴上塞著的布條讓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掙紮,瞪大眼睛看著葉雲痕,奈何葉雲痕不看他。

“好了,就丟在這裏吧。”葉雲痕吩咐。

“砰咚”一聲,葉雲痕就被丟在了路上。

黑漆漆,空****的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條“大蟲”在地上扭動著,極力想要解開被綁住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