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夕和葉雲痕第二天繼續趕路。

葉雲痕形單影隻,隻剩下一個人了,顯得有些孤單,連赤翼都不在身邊了,這種孤獨的感覺很不好受。

特別是當他看著君夕和她的人把酒言歡的時候,他的心越發的沉重。

曾經他以為自己是個為了目標舍棄一切的人,包括感情,感情在他的眼裏並不重要,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是一樣的,他覺得這些東西都沒什麽意義,不如自己的目標和願望比較有意義。

然而,如今的他卻是被這些感情所牽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草木都能有情,他如何無情?

“葉雲痕!”君知落走到客棧的院子裏看到葉雲痕站在那裏。

此時君夕正和自己的將士在下麵喝酒吃肉,歡聲笑語非常的開心。

“想不到我們鼎鼎大名的戰神雲王爺會有今天,看到你這麽寂寥孤獨的模樣我都不敢上前認,還以為認錯人了。”君知落的語氣嘲諷。

“你是什麽時候找到她的?”葉雲痕問。

對於君知落的嘲諷,葉雲痕沒有放在心裏,他現在很想知道君夕經曆過的事情。

“怎麽?你還打算和她在一起嗎?葉雲痕,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她絕對不會原諒你,當初你那般心狠將她送上祭台,你殺了她!”

一想起當時的情形,君知落就恨不得此時直接殺了葉雲痕。

但他的武功和葉雲痕相差無幾,他殺不了他。

“你說的我都知道,不過我想知道當時她經曆的事情,如此我才知道我做了多麽喪心病狂的事!”

“我沒什麽好說的,我不會告訴你,我巴不得你離開她,離得越遠越好,我總覺得你待在她的身邊還是會傷害他,你是個沒有信譽的人!”

君知落不想讓葉雲痕跟在他們的身邊,可是這是君夕的意思,他沒有辦法反對,他得去找君夕說一下這個情況,留下葉雲痕是個禍害,不如直接將他給殺了。

要是他們二人合力一起對付葉雲痕的話,絕對能夠殺了葉雲痕!

他直接走開了,葉雲痕歎了一口氣,對於如今這樣的對待,他都覺得沒什麽,畢竟是自己做錯了,可是那些將士……罷了罷了,這也是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

君知落去到樓下和君夕一起喝酒。

“我們回到夜瀾國之後要做什麽?”君知落問道。

“回去再說吧,適當的休息一下調整一下,不著急。”君夕回答。

如今三個國家都需要休整,她的兵力其實不強,如果真的要正麵抗衡的話,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需要養兵,然後再好好了解一下三個國家的情況。

要是可以不開戰就讓他們放棄抵抗的話那是最好,可這是不可能的,她自認為臉還沒有這麽大,所以得好好計劃計劃。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帶上葉雲痕,你這樣跟著我們,我不高興!”君知落恨葉雲痕,比之前欺辱過他的那些人還要的恨,看到葉雲痕就恨得牙癢癢的,想動手。

“我有我的打算。”君夕淡淡地說,“你要是看不慣他就和他打,不過自己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笑了笑,她知道君知落的意思,可她還真的就得帶著葉雲痕。

將葉雲痕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君知落有情緒,他著實是不想看到葉雲痕,而且很怕葉雲痕和君夕待久了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又死灰複燃了,那樣的話,之前受到的所有傷痛可就白費了,他為君夕感到不值。

“放心吧,我沒那麽愚蠢,你想的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等於沒有。”

“你為什麽不說這件事不可能發生,而是說發生的可能性太小?”君知落迅速找到君夕話裏的漏洞。

“大概因為我和葉雲痕的糾纏還是會一直下去,至於這個糾纏會延續到什麽時候就不知道了。”

他們兩個不論是因為愛還是恨,都會糾纏下去,這一輩子,他沒有辦法找別的女人,她也沒有辦法找別的男人,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羈絆。

這話讓君知落很不喜歡,所以他給君夕警告,“君夕,我身為你半個哥哥,你也將我當做了你的哥哥,那我醜話說在前麵,你要是和葉雲痕重新在一起,那我不管怎麽樣也會殺了他!一定!”

“好,我記住你的警告了。”

君夕笑笑,顯得很不在意,倒不是不在意君知落的警告,而是覺得她是得多沒心沒肺才能重新和葉雲痕在一起?

“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去接凰兒了。”

君夕將凰兒安置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她不會讓凰兒冒險,這一次還好沒帶著凰兒,否則凰兒可能會出事。

“凰兒估計很想你了,你們可從來沒有分開這麽久過。”

“嗯,我也很想他!”

自從凰兒出生之後,他們母子二人一直都是待在一起的,從未分開過。

君夕吃的喝的差不多之後就回到了客棧的房裏。

本來以為喝了那麽多酒能夠很快就入睡發現竟然睡不著,還覺得煩悶的很,就走出房間來。

“你怎麽還沒有去睡覺?”她走出來看到葉雲痕站在那裏很是詫異。

她記得吃飯的時候他站在這裏,如今都這麽晚了還站在這裏,這是個雕塑吧。

“你睡不著?”

“嗯。”君夕點頭。

“那就一起坐著聊聊天。”葉雲痕笑著說。

“不不不,沒什麽好聊的,我走了。”君夕轉身就要走。

葉雲痕身形一動抓住君夕的手腕,“別走,聊一會。”

“不聊!煩死了,該聊的都聊了,實在沒什麽好聊的了。”

君夕想抽出自己的手,可葉雲痕握得很緊,“你幹嘛?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啊?快點放開我!”

“你在害怕!”葉雲痕看向君夕的眼睛說。

“害怕?害怕什麽?”

“你害怕和我待久了,跟我聊天會重新和我在一起。”葉雲痕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篤定。

他盯著君夕的眼睛,盡管夜色漆黑,可依舊能看到彼此眼睛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