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旁的赤翼看到葉雲痕身上的情況立即衝上去滅火,葉雲痕身上燒起來了,剛才一個火球砸中了他。
確切地說本來應該是砸中君夕,可葉雲痕上前擋了了一下,以至於砸中了葉雲痕。
“無妨,我們繼續。”葉雲痕身上的火迅速被他震掉,“沒有時間了!”
君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們繼續合理攻擊這一點,能明顯感覺到陣法變得薄弱了。
隻要再攻擊一下或者兩下,也許就能破了。
而且能感覺到外麵也有一股力量在攻擊這個點,應該就是君知落他們。
夏詩羽的皮膚也紅了,她的功力比較弱,扛不住這樣的炙熱,她扭頭看了一眼,發現火已經朝著他們燒來了,也就幾丈遠了,大量的濃煙讓她止不住地咳嗽。
“將所有力量都擊中,奮力一擊,定然能破!”君夕此時還顯得很沉著,她額頭和鼻尖也在出汗,這樣的炎熱誰都吃不消,她功力深厚都如此,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不過此時別無他法必須得出去了!
“破!”一聲輕嗬。
隨即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君夕等人震飛,通通摔倒在地上,不少人吐血,君夕的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她抬手擦掉。
眼角一瞥,正好看到最後的火勢吞吐著火舌將躺在地上的葉天臨吞噬,再看就隻能看到一具全身焦黑的屍體。
“君夕君夕!”君知落衝上來將她扶起來,“還好嗎?”
“沒事,想不到差點死在這個陣法裏,這個陣法太強了。”君夕從地上起來衝君知落笑了笑。
總算是破了。
君知落和蕭楚月也受到了陣法最後餘力的攻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君夕對上了蕭楚月看過來的眼神,她衝蕭楚月笑了笑,然後走過去,“蕭楚月,還好嗎?”
“不好!非常不好!”蕭楚月沒來由的就很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很不好,非常不好。
“噗!”君夕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反應我是沒想到的。”
此時的蕭楚月怎麽有點像一個任性的孩子。
“怎麽不好了?”君夕柔聲問道。
這說話語氣和對葉雲痕說話的語氣截然不同,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沒死為何不來尋我?就算不尋我也可送信給我,害我白白難過那般久。”蕭楚月想想著實是有些委屈。
“蕭楚月,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君夕調侃地問。
“當真喜歡又如何?不行嗎?”蕭楚月的反問讓君夕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個話。
幹脆就不接了。
她轉開視線看向一旁的蕭風玥,“玥兒,起來。”她將蕭風玥扶起來,蕭風玥受的傷比較重,本身功力弱的人會傷得比較重。
“夕夕,真的是你啊,剛才我都不敢相信,你回來了,真好!”蕭風玥反而沒有很激動,她此時隻覺得這樣真好,真好,他們沒有失去寧夕,寧夕還在。
盡管如今她叫君夕,可在他們心裏她依舊是那個寧夕。
名字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活著,這就夠了。
“傻丫頭,怎麽哭了?是不是內傷太疼了?”君夕伸手擦掉她的眼淚笑著問。
“嗯,太疼了,太疼了。”蕭風玥雖然沒有很激動,眼淚卻是掉個不停,怎麽擦都不行,幹脆就不擦了,抱住君夕,“我太疼了,你讓我抱抱。”
君夕抱著蕭風玥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了。”
“嗯。”
“蕭太子,你還打算和本王一戰嗎?你若是想,本王奉陪!”葉雲痕沉著臉,聲音也是冷漠。
剛才君夕和蕭楚月互動的那一幕他看在眼裏,心中惱火卻也無法發作,隻能是壓下去。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蕭楚月從葉雲痕的眼中看出了怒意,他卻是微微一笑,笑得有幾分得意,“不了不了,我要和寧……君夕敘舊,這麽久沒見了,得敘舊。”
“續什麽舊?你們兩個打啊,要不然意義在哪裏?打吧。”君夕非常讚同他們兩個打一場,要不然之前所有的準備都沒有用了,此前還是可以按照計劃進行。
隻不過葉雲痕的人馬損失的比較嚴重,蕭楚月的話隻是自己受傷了,他的兵馬沒有問題,夏藍姬的一部分兵馬也沒有問題。
他們二人聯手的話,葉雲痕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那就打!”葉雲痕上前一步看著蕭楚月說道。
一旁的赤翼很著急,“王爺,您身上有傷!”他看到了葉雲痕的後背,後背的衣服都被燒毀了,能看到被灼燒了的皮肉,就是剛才被火球砸中的時候留下。
盡管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滅火,可火球的溫度極高,又是高空墜落,造成的傷害不容小覷。
“無妨,對付蕭太子,足夠了。”葉雲痕半邊嘴角微微上翹,透著狂妄和高傲。
蕭楚月笑了起來,“行,既然雲王要打,那我豈有不奉陪的道理?”
“這樣吧,今日大家都先休整一下,明日開戰如何?”君夕友好地建議。
“我沒問題。”蕭楚月說。
“我也沒問題。”
君夕拍了一下手掌,“很好,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我先走了,明日來看你們交戰。”
這句話說出來總顯得有些兒戲,顯得君夕玩心很重。
隻不過君夕很清楚這一戰在所難免,就算今日不發生,以後還是會發生,不如現在較量,趁著葉雲痕兵力不足的時候交戰,對葉雲痕來說,勝算極低。
葉雲痕看著君夕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翹,笑容有些苦澀,心裏想著:她這是鐵了心要置我於死地。
不過那又何妨,本來就是他做錯了,理應受到這樣的懲罰。
她想看到這一幕,那便讓她看到吧。
蕭楚月和夏藍姬等人也離開,夏藍姬和蕭楚月結伴離開,路上的時候他們忍不住討論了起來。
“蕭太子,我實在是看不懂君夕是什麽意思。”夏藍姬覺得君夕一直在玩。
蕭楚月的麵色有些凝重,“她,應當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葉雲痕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