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月等人將希望都放在君知落的身上了,如今隻有君知落有辦法,蕭楚月對於陣法根本不了解,術何雖然有研究,可這樣的陣法也是見所未見,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其實這樣的情況對蕭楚月來說是最好的結果,被困在陣法裏的人都是強敵,他們死在陣法之中,等於蕭楚月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們全部都死了,那麽蕭楚月就能成為統一九淵的人。
若是幾年前的蕭楚月,一定會毫不猶豫就下令撤退,不會留在這裏救人,可如今他必須得救他們出來,裏麵的人都是他的對手,都說人生在世難得遇到一個對手,當對手久了也是會有感情的。
他希望用公平的方式來較量,而不是用這樣的手段,最主要的是裏麵還有君夕的命,他還沒有見過重新歸來的她,不能讓她就這麽死了。
“我先找一個點,我們全力攻擊那個點試試看能不能讓陣法給破了。”君知落對眾人說。
“君公子,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盡管開口。”
君知落沉下心來尋找合適的突破口,不管再堅固的陣法都一定會有一個薄弱的地方,他得找到那個地方,否則他們再怎麽攻擊效果都不好。
當君知落和蕭楚月這邊在極力想辦法的時候,葉雲痕和君夕那邊也在努力尋找陣眼,尋找可以出去的辦法。
“夕兒,你說這個陣法會不會沒有陣眼?”葉雲痕和君夕尋找了好一會之後,葉雲痕得出這個結論。
若是沒有陣眼的話,無論他們怎麽尋找都沒有用。
盡管君夕非常介意他這麽叫自己,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有這個可能性,我們去試探一下葉天臨。”
葉天臨還沒有死,他被葉雲痕的兵抓著,君夕讓他們將葉天臨丟在地上。
“這個陣法很厲害,我們之前從未見過,葉天臨,你挺厲害的,比秦遠征厲害。”君夕蹲在地上看著葉天臨說。
“自然!秦遠征算什麽東西?他能和我比,要是他早點將南溪國交到手裏,南溪國也不至於會落的這個下場。”葉天臨此時已經徹底膨脹了,一想到這些人都會和他死在這裏,他就覺得身心愉悅。
“看來你對這個陣法非常的有信心咯。”
“那當然,你們絕對不能破開這個陣法。”
“為什麽呢?那麽多陣法我們都破了,怎麽唯獨這個陣法破不了?”君夕問道。
“別的陣法有陣眼,這個陣法,沒有陣眼,同歸於盡的陣法,不可能有陣眼!”
君夕卻是搖搖頭,“不可能,任何一個陣法都會有破解的辦法,沒有一個陣法是沒有的。”
“對!任何一個陣法都會有解決的方法,但你們找不到,哈哈,你們就隨著我一起死吧,多好,我們一起去地府做個伴!”
“地府這種地方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都去過兩次了,不太好玩,還是活著比較好!”君夕笑了笑,她起身,再俯視葉天臨的時候眼中的殺氣浮現了,“你不讓我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君夕的手伸出來,她的手上迅速出現了幾隻蠱蟲,“去!”
幾隻蠱蟲飛到了葉天臨的身上,進入到了他的身體裏。
“啊!啊!”葉天臨突然慘叫起來,他躺在地上打滾,從他的聲音裏就可以聽出他到底有多疼。
畢竟對於自己經脈盡斷他都可以忍受了,此時卻無法忍受,可見是在遭受非常慘絕的痛苦。
“就丟在這裏吧。”君夕對葉雲痕的人說。
葉雲痕的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葉雲痕,葉雲痕冷喝一聲,“王妃和你們說的話沒聽到?”
君夕黑線!
“沒有陣眼的話,我們要不要集中在一個點試試看能不能破了這個陣法?這裏麵的溫度越來越高了,沒有多少時間了。”別看君夕臉上有些淡然,心中卻是計算著還有多久火勢就會蔓延到他們這裏來了,到時候真的就沒地方躲了。
他們此時在的地方就是陣法最後安全的地方,要是火勢蔓延到了這裏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直接就被燒死了。
或者在燒死之前就被熱死,被濃煙嗆死。
“按照陣法範圍的縮小速度來看,之前分散開的人都會馬上聚攏。”葉雲痕說。
“嗯,我們先看看哪個地方比較合適突破。”
對於陣法,君夕和葉雲痕都有一定的了解,特別是在君夕出事之後的四年時間裏,君夕著重研究了陣法和巫蠱之術,如今她對蠱蟲的控製相當的不錯,而且她的蠱蟲和別人的蠱蟲不同,她的蠱蟲是不怕她的血,威力比別人的蠱蟲要強上不少。
葉天臨此時就在承受她的蠱蟲,十分痛苦,卻一時半會又死不掉。
他趴在地上根本動不了,身上的痛楚斷斷續續,痛的他身體不斷**,按理來說,這樣重的傷,肯定早就昏厥過去了,特別是還流了這麽多的血。
可葉天臨還是清醒的很,該死的,特別的清醒!
“君夕,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啊!”葉天臨衝著君夕喊道。
此時的君夕哪裏有功夫理他,忙著尋找合適的突破口。
她心裏想著君知落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幫助她,他也會尋找突破口,最好他們是找同一個突破口,如此一來,雙管齊下,這個陣法就能被打破了。
看來隻能試試看蠱蟲能不能鑽出去了,要是蠱蟲能出去,就能和君知落聯絡上。
“君夕!你和葉雲痕有什麽區別?你和我們有什麽區別?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立場,你憑什麽這麽折磨我?憑什麽!”葉天臨聲嘶力竭地喊。
他的臉上和脖子上已經是紅了,充血的那種紅,情況看起來非常的不好,到處都是青筋浮現,包括臉上,他的臉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這句話讓君夕停住腳步看向他,冷笑了一聲。
“葉天臨,你說憑什麽?就憑我現在比你強,弱者,沒有質問的權利!”紅唇輕啟,一字一句緩慢地說出來。
每一個都像刀子劃在身上,讓葉天臨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