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痕卻是看著她低笑了一聲,這一聲笑容可謂是性感至極,他本就極少笑,大概是因為笑起來實在是有迷惑人之嫌,就不願意笑了,實在是好看的緊。

“王爺,您別這樣笑。”我扛不住啊,很容易繳械投降的。

“希望你倒是別對葉天澤心軟,否則本王定會嫌棄你!”

“不會,絕對不會,王爺請放心!就算他死在我的麵前,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寧夕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虛。

她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好!”

寧夕退下了,她希望這次的事情可以順利,若是順利了,那麽葉天澤就會失去皇帝的信任,又會失去一個得力助手。

其實嚴格說起來侯明方不是葉天澤的人,是寧成的人,在西城未發生水患之前可是個肥碩之地,那侯明方每年都會給寧成一大筆財物,侯明方若是死了,寧成可得痛心了。

葉天澤離開王府後就去了丞相府,他回來了不去丞相府拜見有些說不過去。

“天澤啊,你這一次可是出了風頭了,太子的風頭都沒有你大,看來西城這件事會讓皇上器重你。”寧成很高興,本來當時讓葉天澤起西城解決水災的問題是不想讓太子一個人占了功勞,現在這樣的結果可謂是出乎意料。

“還是嶽父大人您提點的好,否則我也不會這麽的順利。”葉天澤已經開始換了稱呼。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麽,雖然對寧夕有很多的虧欠,但是寧雪是一定要娶的,再厭惡也得娶了寧雪。

“好說好時候,等你娶了寧雪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自然需要扶持,相信三皇子明白一榮俱榮的道理。”寧成那張老狐狸的臉,實在是讓葉天澤心中忌憚。

雖然兩個人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但是葉天澤知道寧成不會完全信任他,扶持他說不定是為了別的目的,他得六神戒備。

所幸的是寧成沒有兒子,若是有兒子的話,那絕對會比現在囂張的多。

“對了,你和雪兒的成親的日子我已經選好了,一個月後就是良辰吉日,非常適合嫁娶。”

葉天澤心中一驚,如此著急嗎?

“怎麽?覺得太快了?”寧成的臉色微微沉下來。

“不是,隻是我剛回來,很多東西都來不及籌備,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

“沒事,東西不需要你去籌備,你隻需要好好當一個新郎官就好了,其他事情我會籌備的,況且你在的時候已經開始籌備了,不會倉促。”

寧成就怕葉天澤反悔,所以早就做好了打算,他看得出來葉天澤沒有那麽喜歡寧雪,但是這不重要,寧雪喜歡他就行了。

“好的,那我先去看看雪兒。”

“嗯,去吧,多待一些時間。”

“好的。”

葉天澤隻能答應下來,他告訴自己要忍,等自己真的掌權之後,他一定會讓寧成這個老匹夫不得好死,絕對不會放任他的權利,否則就沒有人可以鎮得住了。

到了寧雪住的院子,葉天澤有些詫異,若是往日,寧雪肯定是早早的就在門口等他了,怎麽今日一反常態?

“雪兒。”葉天澤走進去。

“天澤哥哥,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還要和爹爹聊一會,快來坐,給你準備了很多吃的。”寧雪的表情其實並不太自然,她最怕就是葉天澤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雖然她知道遲早都會知道,但是能瞞一天是一天。

“準備了這麽多的吃的啊,難怪沒見你在門口接我,看起來很不錯。”葉天澤坐下來笑著說。

他想想寧雪這個人吧,有的時候實在是很討人厭,不過對他還是不錯的。

“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葉天澤難得溫柔地說。

“嗯。”

寧雪坐在葉天澤的身邊顯得有些拘謹,不小心碰到了手都會被驚嚇到。

“你這是怎麽了?”葉天澤有些奇怪。

“沒,沒什麽。”寧雪搖頭。

葉天澤沒有繼續追問,既然說沒什麽那就沒什麽吧,反正他對她也不是真的關心。

吃完東西後,葉天澤看向寧雪說,“雪兒,你現在認真聽我說。”

“怎麽?天澤哥哥要說什麽嗎?”

“雪兒,我葉天澤要娶的人是你,愛的人也是你,所以你不要再擔心什麽了,也不要因此去找寧夕的麻煩而讓自己受傷知道嗎?”

聽到前麵的時候寧雪有些不高興,可後麵的話卻是令她開心了起來,原來是擔心她受傷啊。

“天澤哥哥,不是我想找她的麻煩,是她總是找我的麻煩,我也是不得已的!”

“以後就不要理她,她是粗野的庶出,自然要找存在感是不是?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來勁。”

葉天澤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符合寧雪的心意,讓寧雪聽著很開心。

“對,她就是粗鄙的庶女,我不該和她計較,否則有失我的身份!”

“乖,這樣想就對了,上次傷得嚴不嚴重,大夫怎麽說?”葉天澤握住寧雪的手關切地問。

“沒事了,都好了,大夫說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都嚇死了,想趕回來看你,但賑災的事情脫不了身。”

葉天澤說的可真的是情真意切,寧雪完全相信了,之前的那些拘謹和不安都在這些話下消失了,她想著葉天澤這麽的愛她,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嫌棄她的。

畢竟她還活著對不對?就讓那些事過去吧。

由於寧成讓葉天澤在丞相府多待一點時間,葉天澤便在晚上才離開,可以說是讓寧雪開心得不得了,已經很久都沒有和葉天澤這般相處了。

加上一個月後就要成親了,越想越是開心,漸漸的也就淡忘了那件事,她甚至麻痹自己那件事都沒有發生。

自我催眠多了,自然就忘了那件事,覺得那就是一個可怕的夢,根本不能阻擋她和葉天澤的婚事。

哼,寧夕,你休想繼續在我和天澤哥哥之間找存在感,天澤哥哥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你也休想破壞我的婚禮!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