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夕顯得有些慌張和惶恐,她看著瞪著自己的幾個大男人。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家裏待不住到酒館來坐坐怎麽了?”君夕臉上又帶了一些怒氣。
“剛才你怎麽沒有和我們一起喊,你是不是奸細?”
“奸細?我怎麽會是奸細?你們要是不信,我帶你們去我家,去我家總可以證明了吧?”君夕更加生氣了,然後說了一句南溪國當地的話,“我知道我們都在禦敵,可也不能草木皆兵,把誰都當做奸細,是不是?”
“走,去見你的家裏人!”
他們沒有馬上就相信君夕的話,君夕倒是也不虛,就帶著他們去到了自己的家。
“阿爸,阿娘,他們非得不信我是這裏的人,說是奸細,你們出來。”
兩個普通的中年人走出來,顯然是在幹活的,身上有很重的幹活的痕跡。
“你做了什麽讓他們誤會你是奸細?”
“沒做什麽,就是去了酒館聽他們說話,沒有跟他們一起喊話,他們就說我是奸細。”君夕委屈地說。
“幾位,我們女兒可不是什麽奸細,是清清白白的人家的,你們不要胡說。”
現在這種節骨眼,真的不能亂說,否則就會出大事。
因為他們風行的口號是“寧願錯殺,絕不放過”。
幾個男人看到君夕有家庭,兩位中年人看起來都是老實人本分的人,他們知道是誤會了,馬上說道,“不好意思,有點草木皆兵了,不過以後小心點,要是真的被誤會了,可就無處說理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多謝提醒。”
君夕趕忙說道。
他們走了之後,君夕鬆了一口氣,“還好我早有準備,要不然就完了,沒想到他們現在到了這麽誇張的地步。”
“公主,嚇死我們了,我們沒想到你會突然跑過來,還好我們反應快。”
“你們功勞很大,好了,沒事了,你們繼續忙,我先走了。”
她得去找君知落了。
這裏她早就安排好了人,在葉雲痕將南溪國打的節節敗退的時候就安排上了,安排在這裏的人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兩年多了,早就融入到了其中,不會被懷疑。
去到和君知落約定好的地方等著,她過去的時候君知落不在,顯然是出去辦事了。
她也不著急,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少了一壺茶,慢悠悠地喝著。
如今的她雖然還是沒有改掉很多毛病,卻是鎮定了許多,波瀾不驚。
這一點她倒是要感謝葉雲痕,是葉雲痕教會了她這些。
大概等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感覺到了君知落的到來。
光是從氣息上就可以判斷來的人是君知落,她對君知落的武功很了解。
君知落看到君夕的時候很激動,“你來了啊,我說怎麽一靠近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他們兩個之間還是有當初鳳顏給他們中的血引牽,讓他們能彼此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先前君知落就是靠著這一點的感知才找到君夕的,否則他估計也是會失去君夕的蹤跡。
“什麽叫奇怪的感覺?事情辦的怎麽樣?”君夕問。
“說到這個我就很生氣,葉天臨真的不是善茬,本來有不少巫師願意跟著我,結果後來出了一條規矩,不參加巫師軍隊的巫師要麽處死,要麽廢除巫力。”
君夕皺眉,“葉天臨這是不準備給別人一點機會。”
“那是自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們是能理解葉天臨的做法,可同時他們的處境就變得很微妙了,如此一來,自然會有大量的巫師不願意跟著他們混了。
“現在還有多少人跟著你?”
“也就十來個,還不知道會不會有退縮的。”
“給他們足夠的好處,要是還退縮,殺,不能給他們增加力量。”
君夕冷聲說。
“嗯,我知道了。”
君知落這段時間都在東本洗澡尋找合適的無視來組建一支隊伍,到時候裏應外合,不隻是破了慶南城還要破了葉雲痕。
“我現在有一個想法。”
“什麽?”
“到時候直接殺了葉天臨,怎麽樣?”
葉天臨的存在是個很大的隱患,君夕覺得殺了他,南溪國殘部就土崩瓦解了。
“到時候是什麽時候?”
君夕問道。
“當然是在非常關鍵的時候,比如……”君夕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要讓南溪國的人覺得葉天臨是葉雲痕殺的,激起他們對葉雲痕的憤怒,奮不顧身地對付葉雲痕。”
“這個方法很好!”君知落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
就目前南溪國的百姓對葉天臨的愛戴程度,要是葉天臨死在了葉雲痕的手中,那麽他們絕對會和葉雲痕拚命。
都說兔子急了要咬人,那些百姓急了戰鬥力可是不可估量的。
就算最後他們無法打贏葉雲痕,也絕對會讓葉雲痕失去一部分的戰鬥力,那樣一來,葉雲痕的兵力就會迅速銳減。
“所以你的這邊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絕對不能失誤,你選的人必須得是信得過的,不能是奸細。”君夕叮囑君知落,要是有人從中搞破壞的話,那結果就不好預料的。
“放心吧,我們這邊絕對不會有奸細,倒是他們的巫師軍隊裏有安插的奸細,不過這個奸細目前埋得很深,得在關鍵時刻才能起到作用。”
君夕笑著點頭,“很好!”
奸細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用才行,平時的時候根本不動,否則很容易被發現。
“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君夕這一次過來就是了解情況的,因為下次進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一次性將該了解的情況都了解了才行。
“他們到時候會搞一個陣法,至於是什麽陣法我不知道,但這個陣法絕對會有很大的威力,得小心。”
“衝鋒的一定不會是我們的人。”
君知落卻是搖搖頭,“我擔心這個陣法的範圍會很大,你們所處的位置可能也會在陣法之中,務必小心。”
“這樣的話……還得回去好好商量一下。”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君夕,她不能覺得凡事有別人打頭陣就不小心,太輕敵,容易吃虧。
“對了,有個你討厭的人也進來了。”君知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