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整個九淵大陸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葉雲痕有九淵舊部的支持還有夜瀾國整個國家的支持,他的勢力迅速擴大,南溪國已經被他侵占了三分之二,導致整個南溪國遷都,已經名存實亡,不需要多久,整個南溪國就會被吞並。
為此,東曜國選擇和楚陽國合作,他們兩個國家聯手之後和葉雲痕有過很多次小規模的戰鬥,也有一次大規模的戰鬥,葉雲痕沒有討到什麽好處,便選擇不再避而不戰。
但楚陽國卻不再選擇蟄伏而是主動進攻,所以局麵非常的混亂。
“蕭太子,目前我們的實力比葉雲痕的要強,我認為我們應該將南溪國剩下的三分之一給占了,不能白白給了葉雲痕。”夏藍姬對蕭楚月說。
“這是自然,不過現在不是最後的時機,葉雲痕想要徹底占有南溪國,那麽南溪國剩下的殘餘力量一定會拚盡全力一鬥,我估計會發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現象,我們要等葉雲痕先出手。”
夏藍姬卻是持反對意見,“葉雲痕同樣在等我們,雙方都一直這樣等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她比較喜歡直接進攻,因為覺得時機成熟了。
“放心吧,葉雲痕等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對剩下的南溪國發起進攻。”
“為什麽這麽肯定?”
“最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股勢力,專門針對葉雲痕,別看這股勢力,人不多,但各個都是精英,而且似乎很熟悉葉雲痕的作戰計劃,總是能夠打的葉雲痕一個啞巴虧。”
聽蕭楚月說這個,夏藍姬也想起來了,最近的確是冒出來一股勢力,很強勁,不知道是隸屬於誰的,人的確是不多,可顯得非常有紀律,最主要的是好像真的是針對葉雲痕。
“你覺得這會是什麽人在搞鬼?”
蕭楚月卻是賣了一個關子關子,“你想想。”
夏藍姬蹙眉想了一會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難道是君知落?”
“很有可能是他,目前來說,最恨葉雲痕的人,就是君知落了,三年的時間完全足夠他組建一支強勁的軍隊來對付葉雲痕。”
“如此一來,算是他間接幫了我們。”夏藍姬高興了起來。
“可以這麽說吧,不過要是他的勢力大了也會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但這是後話了,我們靜觀其變吧。”
“嗯,看來真的不能著急,先讓他們打起來吧,我們隻要時不時添根柴就行了。”
夏藍姬也是個有能力的人,一點就通,不需要解釋太多。
其實蕭楚月內心有一個想法,他沒有說出來,他在想那股勢力會不會有可能是寧夕,他始終覺得寧夕沒有死,卻不知道寧夕去了哪裏,派人查了很久什麽都查不到。
術何說過,如果寧夕死了的話,他的赤珠是會破碎的,因為這是同生的東西。
而且他的命也不會留著了。
隻是他很清楚寧夕當時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否則當時的他不至於會受那麽重的傷,隻不過還好,他們都活著。
算算時間,從君鳳城打開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四年的時間了,差不多就是四年了。
四年改變了很多事情。
葉雲痕,最後是我和你的較量,還是你和寧夕的較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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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瀾國
“查!馬上給本王查,到底是什麽人在搞鬼?”葉雲痕暴怒,這一次的行動都失敗了,是因為有人在搞鬼,他卻查不出來是什麽人在搞鬼。
對方的武功很高,輕功很好,一般人根本追不上,更別說是調查了。
“王爺,屬下們盡力了,可是……”他們真的盡力了,可是真的查不到,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滾!沒用的東西!”
葉雲痕煩躁地走來走去,赤翼的武功都不足以追上,說明那人的輕功是足夠的好,本來要是南潯在的話,以南潯的輕功是肯定能追上的,但是南潯已經離開了,在三年前就離開了。
他還記得當時南潯跟他道別時的場景。
“雲痕,我要離開這裏了。”
“離開?去哪裏?”
“不知道,你知道的我習慣遊曆,不喜歡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南潯笑著說,隻是那笑容中透著幾分疏離。
葉雲痕皺眉,“南潯,你直接說吧,你就是為了不待在我的身邊所以選擇離開吧?我知道你不認同我對寧夕的做法,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辯解什麽。”
話被葉雲痕挑眉了,南潯猶豫了一下就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是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無法辯解什麽,而是你根本就無法辯解,我沒有想過你對那麽對寧夕,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人,想要成就大業,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成就大業什麽都會犧牲,包括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的妻子!”
這對南潯來說太過殘忍了,他是個重情義的人,否則也不會一直留在葉雲痕的身邊幫他。
“你那天可以那麽對寧夕,那麽有朝一日,興許你也會這麽對我,抱歉,我無法接受!”
南潯覺得對一個不重感情的人來說,隻要有利益上的衝突,他都會選擇放棄感情,而選擇利益。
那麽他們之間的情感,到時候可能就是一文不值。
他不想讓這件事發生,所以選擇趁早了斷和葉雲痕之間的牽絆,如此一來,就徹底失去了會發生的可能。
“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留下了?”葉雲痕問。
“不會,我已經決定了,而且我知道就算你叫我留下你也隻是因為我可以幫助你而已。”
這一點南潯心裏早就有數。
最終葉雲痕讓南潯走了,他知道以南潯的實力想走,他是絕對留不住的,所以就不撕破臉皮了。
如今的葉雲痕可以說是有些孤單,有選擇的人都選擇離開了他,而留下的那些人或許是沒的選。
比如葉天縱,他是夜瀾國的皇帝,沒的選。
比如赤翼,他是葉雲痕的下屬,沒的選。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跟自己說,眼前的這點阻礙不算什麽,等有朝一日成就了霸業,這些都是值得的。
可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問他: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