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秦遠征的體力問題解決了,他們的進度就快了很多,本來要花七天才能走完的路,現在三天就夠了,不得不說加快了一半的速度,讓大家覺得可喜可賀。

“陛下,您不能再增加蠱蟲了,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吃不消。”巫師簡直是要瘋了,她一開始給秦遠征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是希望不要損耗掉太多的蠱蟲,可沒想到身為國君的秦遠征定力也這般的差。

其實這個秘術是被禁的,因為很多人嚐試之後就會停不下來,會變得瘋狂,可一旦蠱蟲的數量太多,達到一定的程度時,人的身體會出現爆裂而亡的現象。

“不是會讓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嗎?怎麽會吃不消?”秦遠征不解地問。

“陛下,您的身體已經到了這個年紀,蠱蟲是幫助您提升您的精氣神,一旦您的精氣神超出了您的身體可以承受的範圍就不行了,所以保持原先那樣就好了,否則會出事,您可能會無法跟著他們找到寶藏。”

苦口婆心說了好一會之後,秦遠征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就好像是一個瓶子,你可以在這個瓶子裏加點料,讓這個瓶子的整體感覺變得更好,可是要是加的太多就容易將瓶子給撐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巫師離開秦遠征住的房間後,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此人便是北跡。

他終於知道秦遠征變得年輕的原因,原來還有這種蠱蟲啊,他沒有見過,也沒有養過。

“咚咚咚”他敲開了南潯的門。

“你怎麽來了?”南潯打開門看到北跡的時候有些錯愕。

“過來坐坐。”北跡進去之後環顧一圈坐了下來,“白天沒有時間和你們交談,隻能到了晚上過來。”

南潯皺眉,“你要跟我們說什麽?”

“沒什麽,我今晚不想自己睡,所以過來跟你一起睡。”

聽到這話南潯變臉了,“不行!”

“為何不行?以前我們還是師徒的時候不是就一起睡的嗎?”

“現在你都這麽大了能一樣嗎?”南潯氣惱。

“怎麽不一樣了?怎麽?你在想什麽?一起睡怎麽了?”北跡的問題讓南潯一下子答不上來,這怎麽回答?

自己好像掉坑了!

“床太小了,睡不下。”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怎麽會?我覺得剛好的。”說完北跡就直接上床了,躺下之後完全還能容納下另外一個人。

南潯看著已經躺好的北跡都傻眼了,當初的小徒弟怎麽變得這麽沒臉沒皮了?還一點都不怕他的樣子。

“行,那就睡!”南潯想了想,的確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睡一張床嗎?能有什麽?又不會發生什麽事!

他躺下去之後盡量和北跡保持距離,兩個人之間有大概一截手臂的距離。

“南潯,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睡在一起過了?”北跡翻身看著平躺著的南潯問道。

“很久了。”南潯回答。

“嗯,睡吧。”

北跡又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南潯,這倒是讓南潯不懂了,這小子怎麽一陣一陣的?真是讓人頭疼。

他也不管那麽多了,翻個身睡覺。

兩個人背對著背。

一個時辰後,本來睡在**的北跡坐了起來,他推了推南潯,“南潯,南潯……師父……”

南潯沒有反應。

北跡嘴角上翹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熟睡的南潯不免有些得意,當初他離家出走並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讓他掌握了南潯不會的東西,比如能讓人在睡夢中睡得更沉,宛若被下過蒙汗藥一般,但這個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師父,這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我每次好好和你說你都不聽,非得我使用別的手段,你說,你怎麽這麽讓人操心呢?”他的手輕撫南潯的臉頰。

別看南潯年紀不小了,可看上去並不顯年紀大,說真的,他長得有那麽一點娃娃臉的感覺,傳說中的不老男神。

他重新躺下去,不過這一次是貼著南潯側躺。

在北跡進來之前,南潯本來就要睡了,所以他穿著的是睡覺的衣服,顯得有些單薄,這對北跡來說無疑是充滿**力的。

他看著南潯的脖頸,曾經在南潯給他當侍從的那段時間裏,他在南潯的脖子上留下過兩個吻痕,可南潯都以為是被蠱蟲咬的,今晚他決定再留一個。

埋首在南潯的頸間,北跡的呼吸都不受控製的急促了起來,這個他叫了那麽多年的師父,他想要占有他。

可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留個吻痕還能解釋,要是發生了別的事情,可就無法解釋了。

舌尖在頸間舔過,灼熱的鼻息灑在肌膚上。

若南潯隻是普通的睡覺,早就被這個感覺給弄醒了,可他此時並不是普通的入睡,是被北跡強行沉睡,不到第二天早上是不會醒過來。

北跡吻住了他的脖頸偏下的位置,在脖頸和肩膀銜接的地方,這個地方不太容易被看到,他不想有太多的麻煩。

目前的情況不合適。

他深深地吮吸著那一塊地方,時而用舌尖打轉,舍不得離開,讓他流連忘返。

他忍不住抱緊他,緊緊地抱住,他的吻開始不受控製,他盯上了南潯的嘴唇,這裏是他極想要的一個地方。

親了上去。

睡夢中的南潯並未牙關咬住,所以他很輕易就將舌頭滑了進去,這讓他變得興奮變得無法自拔,他整個人都壓在了南潯的身上。

他不斷地吻他,手開始在他身上**,這些都已經不受他的控製了。

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反應後,他深吸一口氣立即離開南潯的身體。

強迫自己不去看南潯,他擔心自己會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會趁著南潯在睡夢中就和他發生關係。

北跡跳下床走出房間,在外麵吹了一會冷風之後回到屋內,冷靜了許多的他重新躺回到南潯的身邊,他抱著他,低聲在耳邊呢喃:師父,師父,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嗎?我們明明,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