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打懵逼了。

葉雲痕被君知落打了一個巴掌,是毫無反抗的一個巴掌。

在多少人眼中,葉雲痕是戰無不勝的,是從來不會被壓製的,可如今他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隻露出一張臉,任人宰割,不禁讓人心中的那個形象開始倒塌,若是他就這樣被君知落給殺了,或者是折磨,那麽他戰神的形象將不複存在。

這絕地是葉雲痕從小到大被打的第一個巴掌。

“寧夕,我不會殺了他,但我會讓他受盡折磨,讓他受過我當初受過的所有傷害,我倒是要看看葉雲痕最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態!”君知落看著寧夕嘴角露出奇異的笑容,似猙獰,似猖狂,似不屑。

“你們一個個都用瘋子的眼神看著我,你們真的知道我遭受過什麽嗎?你們真的能理解我遭受到的事情嗎?要是換做你們,你們未必能做的比我好!寧夕,這些原本是你該承受的!”

君知落最後這句話讓寧夕的心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抓住,用力地收緊五指,那種疼痛,令她幾乎都無法站穩。

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整個人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寧夕,還不做決定嗎?”君知落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妖嬈的感覺,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在裏麵。

“沒關係,你慢慢做決定,你拖的時間越久,蠱蟲進入到葉雲痕的體內就越多。”君知落說話間已經有一隻蠱蟲從葉雲痕的身上爬了上去,落在了葉雲痕的臉上,“你說,第一隻應該從哪裏進去?嘴巴?眼睛?鼻子?還是耳朵?第一隻總歸是要有儀式感的,你說哪裏就是哪裏。”

他顯得非常的好商量,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而蕭楚月卻是在這個時候朗聲說道,“要不然還是耳朵吧,耳朵比較好。”

寧夕不可置信地看向蕭楚月,他這個時候添什麽亂?

蕭楚月笑笑不說話,他看向君知落,臉上是無所謂的笑容,不受目前局麵的控製。

“寧夕,你真的是要快點做決定,否則……”蕭楚月提醒道。

“蕭太子,我覺得你的提議很不錯,那就從耳朵開始吧。”蠱蟲沿著葉雲痕的臉爬到了葉雲痕的耳朵上,眼看著就要怕進葉雲痕的耳朵裏,寧夕大喝一聲,“等一下!”

蠱蟲很神奇地就停住了,沒有繼續往前。

“君知落,是不是我跟你走,你就會放了他?”寧夕問道。

“你跟我走,我會考慮放過他。”君知落糾正寧夕的話。

這讓寧夕噌的一下就怒火中燒,“你這是坐地起價!”

“是啊,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我一開始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要,如今怎麽能怪我?”君知落一臉的無辜,此時他的樣子真的是讓寧夕憎恨無比。

“王八蛋!”寧夕罵道。

她此時的心髒很難受很難受,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能勉強站直身體,心髒裏的那種抽痛還有膨脹的感覺令她的腦子都開始變得混沌了。

“你沒有時間了,我知道葉雲痕在打什麽主意,所以你最好馬上做出決定,否則就晚了。”

“行,我跟你走。”寧夕最終隻能如此。

她還是先跟君知落走比較合適,之後再隨機應變。

葉雲痕沒有說話,神色堅毅冷漠,眉頭緊皺,看向君知落的眼神帶著怒火,看向寧夕的眼神是滿滿的愧疚。

“寧夕,你先跟著君知落走,我要留下來處理一下這裏的情況。”蕭楚月對寧夕說。

寧夕回頭看了一眼蕭楚月,她是真的不懂蕭楚月是什麽意思,還有葉雲痕,總有一種感覺,感覺他們兩個好像是算計好了什麽,故意引君知落上鉤,可就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明顯是他們處於劣勢,君知落處於優勢,難道他們還能戰勝君知落不成?

蕭楚月隻是對寧夕笑了一下。

寧夕朝著君知落走去,走到了君知落的身邊,“去哪裏?”

“去該去的地方。”君知落淡淡地說,他直接牽住了寧夕的手,寧夕下意識就要反抗,可君知落用眼神警告她。

葉雲痕從牆上下來了,但他是漂浮在空中的,身上依舊被蠱蟲裹滿,露出他的頭而已。

“你要帶著他?”寧夕問。

“這是當然,沒有他怎麽控製你?”

“你不是說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嗎?沒有別人的參與,他在的話,就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了。”寧夕提醒。

“無所謂,我們兩個在一起需要一個觀眾,就是他了。”

君知落的心態變了,他覺得隻要能和寧夕在一起,就行了,至於其他,要求就不那麽高了,其實想想讓葉雲痕看著卻什麽都做不了,會讓他更加的興奮。

同時也會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在裏麵。

葉雲痕看著自己媳婦兒的手被君知落牽著,眼睛都要噴火了,可他動彈不得。

破口大罵這種行為不太符合他的一貫作風,主要是還考慮到一點就是擔心君知落會在他言語的刺激下做出更過分的行為,所以葉雲痕考慮了一番後還是決定沉默。

不能給寧夕造成太大的壓力。

君知落帶著寧夕和葉雲痕離開,葉雲痕全程飄著,那個畫麵怎麽說呢?其實有那麽點滑稽。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前去搬援兵的三個侍衛回來了,赤翼也回來了,赤翼回來之後發現自己主子和寧夕不見了,很懵逼。

“別太擔心,他們被君知落帶走了。”蕭楚月對赤翼說。

“這還不擔心?”赤翼的反應很大。

“相信你家主子的能力。”蕭楚月真誠地說。

可赤翼覺得蕭楚月這說說的一點都不真誠,他看向南潯,南潯的臉色不是很好,顯得是挺擔心的。

“赤翼,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靜觀其變了,寧夕和雲痕被一起帶走,我相對來說會更放心一點,比寧夕單獨被帶走要好的多。”

隻能是這樣了。

“出什麽事了?”北跡走過來問。

他是被搬來的救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