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夕去找君知落詢問此事,君知落直接承認。

“你就不怕被秦遠征發現嗎?”寧夕覺得有點刺激啊。

“發現就發現,他能奈我何?如今沒有了蠱毒,他根本不敢招惹我。”君知落的武功還有巫蠱之術都不錯,秦遠征想要對付他的話,真的需要掂量掂量,要是他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到君知落的身上,那別的地方就容易出事。

以秦遠征小心謹慎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且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而已,不至於讓他太在意。

寧夕覺得有道理,“秦程元從此就成為了一個廢人,估計會越來越不受重視。”這個時候秦遠征可能還會關心他,過段時間,估計就無人問津了。

一個沒用的皇子可能就和被丟棄在冷宮裏的妃子一樣了。

“你怎麽就隻是挑斷了他的右手和左腳的筋?”寧夕問道,有些不解。

“覺得這樣比較好玩。”君知落的回答也是讓寧夕哭笑不得,好吧,好玩,想象一下的確是有點好玩。

以後秦程元就是右腿有用能蹦能跳,左手可以拿東西,這樣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麽差。

挺對稱的。

寧夕和蕭風玥偷偷跑到了秦程元的寢宮去看秦程元的情況。

秦程元已經醒了,醒了之後徹底無法動彈了,本來屁股上就有傷,現在手上和腳上都有傷,他就像一塊木頭一樣被放在了**,大概是因為擔心他醒了之後會亂動,所以幹脆就綁了起來將他固定在**。

“來人,來人,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叫你們放開我沒聽到,信不信我弄死你們?”秦程元怒吼。

可沒有人敢上前去將他放開,因為這是陛下的命令。

秦程元氣得在**極力掙紮,可沒有用,完全掙紮不開,就這麽牢牢地被綁在**。

“你們!你們是要造反嗎?放開我!”秦程元掙紮得沒有力氣了,隻能放棄,“刺客是什麽人你們查出來了沒有?”

“殿下,還沒有。”

“廢物!飯桶,廢物!你們到底有什麽用?”秦程元一直在罵,不過罵著罵著估計是累了就休息了一會,過了一會之後,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很響亮的那種,把趴在屋頂上的寧夕和蕭風玥都嚇到了。

他的身體彈了一下,估計是想坐,但沒有成功,就聽到他粗著嗓子喊,“是寧夕,一定是寧夕,你們去把寧夕抓過來,一定是她!”

趴在屋頂上的寧夕愣住了,看向蕭風玥,蕭風玥幸災樂禍。

會想到寧夕真的是沒什麽意外,畢竟兩個人的恩怨頗深,秦程元肯定會想到是寧夕報複他。

傻子,真的不是我!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直接將你雙手雙腳全部都挑斷。

宮女和太監互相看了看,臉上有些為難,“殿下,奴才會和陛下去說此事,您先好好休息養好傷。”

“養個屁的傷,老子已經是廢人了,廢人了!你們把寧夕去抓來,我要她變成廢人!”

秦程元氣得雙眼通紅,鐵了心認定是寧夕搞的鬼,絕對是寧夕,這個抽必須得報。

屋頂上的寧夕和蕭風玥離開,該看的都看了,沒什麽意思了,“我應該把他的舌頭給割了,看他還能不能罵我。”

“要不然今晚行動?”蕭風玥提議。

“不行,他們一定會嚴加看守,我們去那就是自投羅網,到時候連第一個罪名都要算在我們身上。”寧夕覺得不著急,有的時間和秦程元慢慢地算賬。

就他目前的狀態,養傷都需要一兩個月,根本沒辦法作妖。

不過秦程元不能作妖,秦遠征還是可以的,寧夕和蕭風玥被叫去問話。

“雲王妃,風玥公主,小兒對你們的冒犯,寡人已經處理過了,你們為何要對小兒下這麽重的手?”

“國君,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五皇子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可能是他作惡多端,仇家太多。”寧夕冷漠地懟回去。

“不是你們做的?”

“我們不是傻子,在你的地盤做這樣的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寧夕繼續懟。

“雲王妃,注意你和寡人說話的態度!”

“你都冤枉我們了還不準我們生氣?”

本來寧夕就對秦遠征頗有微詞,要不是身不由己,她真恨不得將秦遠征給殺了。

“那你們覺得會是誰?”

“我們怎麽知道。”

“他可是在那件事之後立即就出事了,寡人實在是覺得和你們脫不了什麽幹係。”

秦遠征盯著寧夕看,他不信這件事和寧夕沒關係,否則怎麽會那麽巧?

“那隻能說明你們宮裏的侍衛不怎麽樣,刺客來了,走了,你們都抓不住人,這樣的話,下次豈不是國君你受傷了,出事了,侍衛也抓不到人,你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好好訓練你的侍衛們,讓他們可以保護好你,否則你要是出事了,我也會出事。”

不等秦遠征說話,寧夕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我如果出事的話,可很嚴重,現在江湖上惦記著我的人也不少。”

“放心吧,不會讓你出事的,好了,你們可以走了。”秦遠征趕人了。

他現在就要等魏巫師將那個被禁了的巫術研究出來,隻要研究出來就用在寧夕的身上,看這個女人還能囂張不。

不過最後一張碎片到底什麽時候才有線索?

不隻是秦遠征在思考這件事,蕭楚月和葉雲痕也在想,最後一片碎片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浮現?到底會以什麽樣的方式存在?難道是會出現在寧夕的身上?

可如今葉雲痕見不到寧夕根本沒有辦法看她的身體。

“你覺得如今寧夕的身上出現碎片了嗎?”蕭楚月問。

“應該沒有,離開的那一晚,我看過,什麽都沒有。”

“是不是需要一個契機才能讓地圖在她的身上顯現?”蕭楚月冥思苦想,對於鳳族的事他實在是不太清楚。

葉雲痕皺眉,這一直不出現也不是個辦法。

“最近魏巫師有什麽異動嗎?”

“她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幾乎不出門,不知道在裏麵做什麽,我們不敢靠近,她的巫力很強。”

事情好像在原地踏步了,讓他們有些煩躁。